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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你这个贱人一人占了。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商之女罢了，我才是大家生的名门闺秀，为何他为了你什么都肯？为什么？”

朝堂之上总有人想要往里人，即便姜行舟三令五申不许了，这些人没办法只得将主意打到了她这个皇后的上。

当初冯效离京，冯致康也动了心思想要回苏州的。

屋中大瓮里的冰块滴滴答答的化了滴。

苏诗沁红着脸了。

说起这个苏诗沁难得了小女儿的态来。

她心清楚苏诗沁是个拎得清的女，“你和表哥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这话他曾说过许多次，这次说来宝鸢却只想哭。

心里只有一个念，没了姜郁，不还有姜行舟吗？

“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惯会装腔作势，你去问了他，偏他又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句话也不会说了，当时我怀着，因为是未嫁之怀的孩，我娘便带着我回了苏州，可谁知我们前脚才到苏州，你那表哥后脚就追了来，在苏州城里开了个学堂。”

宝鸢揪着他的衣襟，一个劲的摇。

晓之以，动之以理。

苏诗沁喝了茶，继续。

偏白氏仗着有冯佩芸撑腰，抵死也不肯离开，彼时冯佩芸已是姜郁的妃嫔，即便姜郁登基后有了许多女人，可两人到底是有分在的，他对冯佩芸算不上有多，但是比之其他人也要好上许多。

说一国之母要贤惠，要大方等等。

事说起来只是短短几句话，可细一想总觉得有些唏嘘。前世宝鸢死的时候，冯佩芸也了，即便宝鸢没亲见着，想来结局约莫也是如此的吧。

宝鸢有些庆幸，有些叹。

“你想什么？”

“后来我问了他，我说冯效，你到底想要什么？估摸是被我问急了，他才低声回了我说想守着我和孩。”

“天间的女但凡是自己丈夫的，哪里会肯与别人一同分享的？”

女人的神狰狞，嗓音尖利。

宝鸢握住了她的手，笑着：“表哥心里是有你的。”

正是躲过一劫的沈玉珠，当时中了，她原可以逃去的，奈何她心有不甘，她躲在暗看着叛军闯了来。

忽的从殿外传来了秦婉慌的叫声，宝鸢心一激，忙跑了过去。

宝鸢回以一笑。

冯芷仪弱，只陪着孩们玩闹了一会儿，便累的慌，于是回到桌边休息，跟着又同宝鸢说起小妹冯佩芸来。

宝鸢这才认了她，前两日她便疑惑了，不想原来是她。

宝鸢看到一个穿婢衣裳的女人拿着匕首抵在了小姜昶的脖上。

男人见她哭了，也便没了脾气，只低声哄着她：“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只见殿门大敞着，一阵一阵的气直往屋中涌。

若是他的心里没有她，她是怎么也不可能答应嫁给他的。

闻言姜行舟大喜，“你也是如此吗？”

姜行舟到底是和其他帝王不一样的。

宝鸢意识到说漏嘴后想后悔已经迟了，男人的如雨般落了来。

“我那个时候心里是怨他的，跑去质问他，在他的学堂里大闹了一场，偏他跟个呆似的就站在那儿任我打骂也不躲。”

此人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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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宝鸢便趴在男人的怀里起了枕风，说是要给他娶几个贤妃，谁知男人听了这话气的当时就坐了起来，“聂宝鸢，你这女人没有心。”

“我知。”

毕竟她后无娘家撑腰，自然也就没那么复杂的事。

我与他之间的事，怎么赖也赖不到旁人的上，我若是连这都看不透，岂不枉费我们妹一场了。”

可谁想到她最后会死在姜郁的剑。

“再后来......”

再后来两人便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