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暗chao涌动(2/3)

穆周想通了之后，也就不那么束手束脚的了，对方云华说：“方兄，我知此事在你看来颇有蹊跷，你要怀疑与我也是无可厚非。只不过我实在有诸多苦衷，现不能跟你说。但我对天发誓，我穆周堂堂正正，绝对不会对任何人不利。”

两人一来一回虚假意地说了几句，二人也不再僵持。方云华提到已经到了半夜，估计谷月轩他们也要回来了，不如先回客栈再说，穆周应予。

“啊呸！谁、谁是你三姨妈！我压不认识你！”

“方兄，你这是什么？还有这人是……？”穆周着实搞不清楚状况，疑惑地问。

最后还是方云华率先开了，对穆周说：“快一盏茶时间了，穆兄可想好说辞了吗？”

穆周听完后心便是一震，回想起今日，猛地意识到这事大了。

“穆兄，此二人方才在客栈旁行迹鬼祟，我见这妇人熟，便动用耳功听了听，发现他们正在商量怎么从你上骗取钱财，便将二人拿了。还好我逮住了这两人，不然穆兄弟怕是要损失惨重呀。”

“这……哎……这不是看他好骗嘛……”那大叔恼。

说罢，那妇人像是看什么怪一样看了一穆周，又往那大叔的方向挪了挪，轻声与那大叔说：“都是你这死鬼！我早就说了这小奇怪，离得越远越好，你非要让我来诈他一笔！”

“是是……小人们知错了，明日一定去官府自首！谢爷饶小的们一命！”那两人赶忙给方云华磕了几个，见方云华示意他们离开，便连带爬地逃了竹林。

“……多谢方兄仗义。”穆周听方云华语气揶揄，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能讪讪应了一句。

穆周知这样一番来，方云华必定是已经起了疑心，心中快速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好的解释能够让自己脱。

谁知那两人当即就“噗通”一声跪了来，面向方云华声音颤抖着重复：“爷饶命啊！”

“这位爷！别听这小胡说八，我们该代的都代了。”那妇人赶忙抓着方云华的：“今儿午后我搭档在青楼大厅跟往常一样搜集报找冤大，正巧听到这姓穆的小和那小姑娘谈话，得知他是个孤儿，所以我才装亲戚认他。结果这人也真是奇怪，竟然说认识我！我们二人行骗多年，也是一回遇上这样的人啊！”

“……”穆周方才自己分析了一自己今日的言行，知破绽太多，一般的说辞怕是难以让他信服。倒不如反客为主，先发制人，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为好。

穆周现在想来，这妇人彼时与自己的对话有许多不寻常之，只不过当时况急，让穆周陷了“固有思考”中，他自动将这一些破绽给合理化了。

“三姨妈……？”穆周大惊，觉事不对，很快手上便了冷汗。

“穆兄倒是将我方云华小瞧了。”方云华神一暗，继续：“如果我将此事告知逍遥谷几人，你觉得你还能如此轻易逃过吗？”

“此事原由无非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哪怕方兄明日让那妇人来与我对证公堂，只要我一咬定没有这回事，你觉得我那两位师兄会相信你这外人，还是相信我这师弟呢？”穆周知如果真的这样，恐怕还是会在谷月轩、荆棘等人心中留一些怀疑的。但此时此刻气势更加重要，穆周也变得神冷冽起来，试图给方云华施压。

方云华见穆周不退反，听他的意思是准备否认到底，大概是觉得此时咄咄人也讨不了什么好，便又换上微笑说：“……穆兄何必这么严肃。今日穆兄义举我方云华都看在里，自然是相信你的。”

穆周见方云华让步，也笑着说：“方兄过誉了。能得方兄信任乃是我的大幸。”

方云华在一旁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一直笑着看着穆周，神很是微妙。似乎是确认了穆周的反应之后，走上前去飞速给那二人解了。

方云华转向那二人说：“你二人听好了，我乃武当派首席大弟方云华，今日能遇上我也算你们运气不错。既已经答应过我明日要去官府自首，那就必须要到。要是明日不见你们现在官府，结果会怎么样，想必你们也不会想要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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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程一僵的姿势固定在原地，只有珠还能轱辘轱辘地转。穆周立便反应过来这两人是被了。

有意思的是，穆周对方云华十足戒备，想来方云华也是一样，结果谁都不愿把背后暴给对方，两人便以一肩并肩的形式走回了客栈，不知的怕是能以为这两人关系亲密无间，看起来竟十分和谐。

这换方云华郁闷了。如果穆周拿“失忆”“夺舍”“早就知实”一类的说辞来搪他，他本来好了一一揭穿的打算。结果穆周如此脆地承认自己就是有问题，方云华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方云华面向穆周，双手叉在前，一副有成竹的样盯着穆周看，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小竹林里想把对方盯个来一般大瞪小地相互看了片刻，气氛十足诡异。

穆周摸不准方云华的想法，心想此时不能着急，脆也不说话，就等方云华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