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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里还没来得及看清将她抱在怀中、护佑得小心翼翼的男人是谁,便被脑袋里突如其来的钝痛击晕,下一秒就变得不省人事。

.

淮安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是梦。

他还活着,还能听到真实的声音。

“醒了!病人醒了!”

耳边传来惊喜的女声。

紧接着,就是急促的步伐跑出门的声音。

眼睛被刺目的阳光侵袭得生疼,淮安只能微微眯着眼睛,想要将这屋中的事物看得再清楚些。

可进入视线的场景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里里。”

脸上套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让淮安发声有些困难,但他的恢复能力和平常人自是不同,单单恢复意识没一会儿,身上的伤口就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起来。

“赵医生,车祸受伤的病人醒了,您看……天哪!”护士看见淮安的脸,不禁惊呼道。

淮安侧头看向一身白衣的女子,立刻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里里若是知道了她看其他的女子,岂不是会很生气。

但是这女子看上去并无恶意,身后还进来了一个同样穿着白衣的男人,听她唤他“医生”,或许是郎中也说不定。

淮安慢慢扭头过来,嘴唇微动,“傅里在哪儿?”

医护人员对淮安的这个恢复能力感到异常的惊讶,虽然腿骨还没有愈合,但是脸上的伤口已经尽数消退,连道疤痕都看不到。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种情况可以真实存在。

见床前的两个白衣人不回答他的问题,淮安又追问了一句,“二位,我想请问一下,傅里在哪里?”

护士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对淮安给他们的这个称呼虽然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说话方式:

“傅里女士在另一间病房,淮……先生,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好好休息,让身上的伤口……”

越说道后面,护士就变得越发没了底气,“……尽快恢复。”

除了腿骨骨折之外,淮安身上的伤口目前属实是拿着放大镜都没有办法找到分毫,而更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他那条本应动不了的腿,竟因为不耐烦,而微微曲起,看上去竟跟那些早就愈合的伤口一样,已无大碍。

“里里就在另一件屋子里?”

淮安难以置信地支起了上半身,作势就要下床来。

“淮先生,您还有伤,不能下床……”

护士急忙上前,想要按住,但她的动作不如淮安快,走到跟前时,发现淮安已经站在了地上,缠着绷带的腿稳稳当当的样子,看似比身边的赵医生都还要结实几分。

他们没有立场再阻拦淮安的行动,只能以防万一地跟在身后,担心他随时会倒下。

淮安穿上床边似是为他准备的鞋子,稳步走出病房。

他正要回头询问傅里的病房是在哪间屋子,结果余光一闪,视线里冲进了一个踉跄又熟悉的身影。

淮安瞳孔微缩。

是她!

“里里!”

淮安惊喜地喊着前面那个娇小的背影,许久未曾高声讲话的嗓子微微发干,却难掩他的激动。

那道身影怔住,下一秒才缓缓回过身来。

看到走廊尽头那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傅里的眼眶顿时通红。

在没见到这一幕之前,她的脑海里每一秒都是淮安满身是血的画面。

就算在这里醒来后,知道淮安没死,可还是觉得一刻都耽误不得地出来找他才安心。

傅里来不及说话,来不及叫淮安的名字,也来不及掉眼泪,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推开了淮安朝她张开手臂的怀抱,直接当着医护人员和周围病患的面儿,上上下下地就开始检查淮安身上的伤口,倒是让淮安又羞又恼起来。

“里里……你这样,不好……”

傅里哪管什么好不好,检查一番、放下心来之后,她直接按着淮安的肩膀,将他推到了墙上,接着就是又凶又狠的亲吻落在了淮安的嘴唇上。

淮安一愣。

他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么……亲密的事情,这是在是太……

算了……不管!

淮安抬起手,轻轻握住傅里纤细的后颈,直接调转方向将人按在墙上,手掌护在傅里的脑后以防她碰到冰凉的墙面,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含住她的嘴唇。

这是连他在梦里梦到都会眼眶发烫的场景。

“谢谢你。”

傅里不知道淮安在谢她什么,不过她此时也想跟淮安说这句话。

所以暂且就当做他俩说谢谢的初衷是一样的吧。

傅里拉拉碍事的病号服,愈发将淮安的腰身圈得极紧,罕见地露出温柔笑意:

“谢谢你。”

让我所念终有归宿。

淮安握紧傅里的手腕,紧紧抱住以同样力度抱住自己的爱人。

就算千万年也要追随而来,只要她还活着。

就永远是他的小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啦快要军训啦,这段时间实在有太多事要忙,所以真的没有办法码字写文。

如今开始新的征程,同时也祝大家心想事成,学业进步呀!我们下一个故事见。

爱你们!!!

专栏新文小甜饼《明知故犯》期待大家的光临,muamuamua!

文案:

十二岁的夏天,考砸了期末试的杨鸯鸯跟着家人去明家赴宴,

在妈妈的威逼之下,

她气沉丹田,字正腔圆地高声向明家老爷子贺寿,

得到了周围一众亲朋的拍手叫好。

考场失意,饭局得意的杨鸯鸯余光突然瞄到了坐在老爷子身侧,那位一直拄着下巴笑呵呵看着她的眉目舒朗的浓颜少年。

杨鸯鸯麻了。

*

明知第一次见到杨鸯鸯,是他十六岁那年。

在爷爷七十大寿的寿宴上。

他自小受到的教育都是食不言寝不语,说话要温柔和善。

可当他再三确认了那个祝寿时声如洪钟,吼起来比自己还像明家孝子贤孙的小朋友确实是个小姑娘后,

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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