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dong房hua烛新婚夜,破chugaochao哭叫连连(1/2)

五月盛京,紫阳花穿出宫墙纷纷扬扬落满了小道,未央宫内挂满了红灯笼,十里红绸从玄武门一路铺到摄政王府门口,一路上禁卫军披红守护,围观的百姓群声嘈杂,好不热闹。

这是庆王登基以来的第一件喜事。

帝王纳妃,普天同庆。百姓早早在吉时前就把红绸四周围得水泄不通。摄政王府不时有喜婆出来散糖,偶尔有小孩子越过了禁军的守卫线,会被家长一把拉回来,惊恐得看着肃立的禁卫军。

两个月前,庆王领三千铁骑入关,把前朝那个碌碌无为的昏帝,也是庆王的长兄,斩于郊野,彼时昏帝正带着宦官美人逃命,完全不顾念京都百姓。

庆王雷霆手段,短短十天内诛杀叛军一千三百余人,称“天命如此”,丝毫不顾及弑君罪名,于三月半在盛京登基,号嘉裕帝。

百姓人心惶惶,一是庆王此举实属谋逆,二是庆王的军队杀伐之气太凶,与其迎来一个暴君,还不如原来那个无用的昏君。

盛京在胆战心惊中度过了两个月,却听到了一个消息:

帝王纳妃,五月十五迎摄政王公子入宫。

百姓大大松了一口气。

皇城敲锣打鼓的喜庆氛围一扫过往血腥之气,身上披着红披风的禁卫军也只是眼神警告了那些小孩儿,胆大点的孩子见他们没有动作,也敢溜进去捡了糖再飞快跑出来。

此时,慕容雪正满脸通红得坐在梳妆镜前。他肤白胜雪,眸如秋水,本该是空谷幽兰一样的美人,此时却如置身娇阳之下,身姿隐隐颤抖。身边的侍女已服侍他穿好了吉服,佩好了首饰,正在确认红盖头的花纹。

慕容雪忍不住露出了几声呜咽,像幼兽寻找母亲的叫声。

身边一黑衣女官见他神色有异,连忙附身安慰:“可是难耐?”

慕容雪低低得应了一声,他体内依据古礼塞进了一个“花枝丸”,此时正震动不已,前端又被银针封锁,磅礴的情欲焚烧着他的心,像一场试炼。

女官:“帝王宫廷,自古以来,少有双儿攀登高位的,公子可知为何?”

慕容雪接下皇命以来,日日学习礼法,现下对答如流:“双儿本性yIn浪,受宠易生yIn乱之事,媚……嗯啊……媚主祸下……”

女官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正是因为如此,公子才要入宫前受这么一遭,提醒您时时谨记,不得yIn浪邀宠。”

慕容雪眼中含泪,应道:“是。”

女官不胜怜惜,宽慰道:“陛下怜惜公子,内庭侍官无人不知,就这身衣服,都是早早备下花样,宫中绣娘日夜不歇赶出来的。您入宫就册封为妃,这是多少代都没有过的事!”

双儿地位低下,又下贱,皇家自古忌讳莫深,陛下却要纳他为妃,此举无异于挑战祖制。

慕容雪霎时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击中内心,又柔软又温热。

本来想着只要能陪在那个人身边……怎么样都好……谁知道……

侍女们备好了红盖头,正要盖上时,屋外一白衣女官推门而入,毕恭毕敬得跪在慕容雪身前,双手奉上一物:“陛下口谕,特令公子戴上此物。”

慕容雪忍着不适拿来一看,他与黑衣女官俱是一愣。

一只……凤凰钗。

黑衣女官以手掩面,大惊失色:“公子!”

帝王常年征战,后宫几乎无人,登基后自然后位空悬。中宫影响朝政,帝王也不敢妄定人选,可现下这只不合礼节的凤凰钗……

慕容雪怔怔得看着。

是一个许诺,许诺他入宫以后,不论现在还是将来,他都将位同中宫。

白衣女官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陛下说,只是觉得好看,内庭不用记档。”

慕容雪如梦初醒,一眨眼泪水就滑落下来,侍女们立即手忙脚乱得给他擦泪,他声音颤抖:“谢陛下恩典。”

白衣女官亲自把凤钗给他戴好。披上盖头。搀扶他出阁。

喜轿就停在门口,黑衣女官给他打帘,又低声嘱托他:“花枝丸入夜后比现在要更厉害些……你早些与陛下……”

女官暗示得足够,慕容雪就在盖头下微微点头。

起轿。乐声大起,十里飞花。

教引女官引他入未央宫新房。慕容雪有意忽视花枝丸的存在,被震的难受也不过靠抓紧手下锦被缓解。他知道陛下此时定然在宴请群臣,借此机会收拢——

花枝丸猛然跳动了一下。

“呜!”慕容雪冷不丁被刺激到,一身娇骨yIn欲难歇,瞬间打碎了慕容雪的思路,他夹紧双腿,轻轻低喘,立马明白了“入夜后会更厉害”是什么意思。

花枝丸被埋在慕容雪的花xue浅初,外有一根一根银链接在前端插着的银针上。花枝丸猛烈跳动,狠狠带动前端银针折磨慕容雪的男根,就算如此,慕容雪也崩溃得发现自己的男根慢慢有了反应。

双性生性yIn浪……慕容雪羞愧得闭上眼。

慕容雪又痛又爽,只觉得花xue里有一万只yIn虫在爬,痒得不行,偏偏花枝丸只得在浅处。慕容雪坐立难安,很想自己拿出来——可他已经嫁给了帝王,身子就是那个人的所有物。慕容雪自己,是没有做决定的权利的。

若是他此时敢动一下,屋内女官会立马上报帝王,到时候,就算把他扔进勾栏ji院也是他自作自受。

必须忍,忍到陛下亲临。

慕容雪感到自己的yIn水浇透了银链,随着花枝丸的跳动,银链收紧时会摩擦到Yin蒂,力道又轻,若有若无,却引得Yin蒂勃发。慕容雪忍得双腿颤抖,什么都无法思考,一心哀求陛下早点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酒气。他解下外袍,看到一室女官,冷冷说:“都出去。”

黑衣女官们行了礼,纷纷离开。

房间内安静下来。一室红烛摇动。

容裕揉了揉眉心,他被灌了太多酒——虽然大部分被灵力化解,可还是太多。他本就不爱喝酒。

唯有看到床上安静坐着的那人,他心里才好受些。他走上前去,两人喝了交杯酒,等慕容雪喝完,他就牵起慕容雪的手,自顾自说起了话。

“我知道你不高兴……当年在王府,你见我就万般不高兴。”

“后来我去了北疆,这三年你过得可还开心些?”

慕容雪不答,盖头下隐隐有呜咽声。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开心……或许,把你接进宫里,你会舒服一些。”容裕唇边带笑,“只是,你日日都要看见我了。”

容裕从小还是皇子时,母妃早逝。无人待见他,他就被寄养在摄政王府内,在那时他就和慕容家不受宠的小公子日日相对。他是宫中不要的皇子,他是王府排斥的双儿,分不清早几年是谁帮谁多一些,总归是互相欠着几条命的。

后来慕容雪身体发育,有意疏远容裕,却被容裕误会,不辞而别去了北疆,再回来,就已是殿上九五至尊。

容裕紧挨着慕容雪坐下,刚想把盖头掀开,就感到怀里人一阵颤抖。

容裕心冷了一半:“你怕我?”

慕容雪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容裕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盖头,就看到慕容雪泪流满面。

“陛下……陛下……”

慕容雪扑到容裕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把这三年的思念全都哭出来。两人这么多年心意相通,容裕立马明白了慕容雪的心思,不由分说吻上美人的唇。

唇齿交缠,有无尽的缱绻。

吻闭,慕容雪像只小兽靠在容裕怀里轻哼。他眼角挂泪,心里有无穷多的爱意,他忍着自己汹涌的情欲给容裕宽衣,手却抖得解不开扣子。

容裕把他抱在腿上让他慢慢解,低声问:“你可是愿意?”

慕容雪又红了眼:“奴思念陛下……情意天地可见。”

容裕又吻了吻慕容雪的眉心,“不许这样说话。”

慕容雪脱去了容裕的锦衣,靠在帝王宽阔的胸膛上讨吻。他看见容裕的那一刻,什么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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