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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藕花深处》作者:小白喜欢绿
文案
小娇女撑着竹竿行至藕花深处,来人一身黑纱在粉丛中尤为鲜艳,那人眸光深情款款,凑到她身旁轻点红唇。
“今年荷花开得好。”
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月见钟离┃配角:唐姣玉唐泽兰玄宁穆朔瑾┃其它:
一句话简介:娇娇女和俗世娼的火花。
立意:雾失楼台,月迷津渡,行至桃源飘然处。
第1章团圆
团圆节这一天,溜圆的明月被翠竹撕地破碎,残光打在青衣少女身上,显得有些孤寂。
少女面容姣好,谈不上倾国倾城,但颇为清丽,一双杏眼尤为动人,仿佛一眼能看进人的心里。
十七岁的年纪,带着她这份年龄独有的朝气,她背着剑走在碎石路上,嘴里哼着小调。
走过竹林,前方一面铁质大门,看起来有些年代了,门下是一块大理石,上面用红漆印上大荒山三字,想来从前是极为气派的,只可惜石上落了千层灰,而那红漆也早已经褪色不成样子。
少女推门要下山,却见一紫衣女子端正立在那里,明媚笑看她。
女子款款走近:“小月见,你真是狠心,抛弃人家找了这么个幽静的地方快活。”
月见眼睛瞪得老圆,狐疑看她:“钟离?”
下山第一个见到的人是钟离,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月见和钟离,一个是仙门望族娇娇女,一个是红尘ji院俗世娼,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但不知为何两年前道门新秀入混沌虚境历练,钟离居然在里面睡大觉。
混沌虚境里全是七百年前静缘和尚抓的妖兽,道门弟子应付不来,钟离和月见合力将大家送回去,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
对月见来说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很多,她之所以记得钟离全是因为她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不仅娇艳动人,还男女通吃,让贵公子羞怯脸红,让良家妇迷恋欢喜,让老色鬼念念不忘,就连月见巧言善辩的哥哥唐泽兰见了她也口舌笨拙。
可惜月见却没有这么稀罕她,只见月见淡然从她身边走过,只随意问了句:“你到哪里去?”
钟离调笑她:“自然是同你回家去。”
月见家在往生海唐门,哥哥唐泽兰是唐家家主。
当年静缘和尚留下五本功法,后人据此创立五大道门,往生海唐氏是其中一家,其余还有天音山刘氏,云门山穆氏,洛神岛叶氏和西青山欧阳氏,五家之首是云门山穆氏。
听见钟离这么说月见心里还是有几分欣喜,大荒山没有人烟,孤独无趣的很,不然她也不会刚修完功法连夜下山来。
太久的孤独,她倒有点忘了自己从前的性子了。
夜已深,一青一紫的身影没走多久便进了破庙,月见在那雕塑天官脚下扒了些稻草铺开,还十分贴心帮钟离也铺了一个。
钟离躺在上面颇为不适地扭了扭,抱怨道:“这什么鬼地方,连个人住的地都找不到,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月光洒在钟离脸上,钟离生了双深情款款的眼睛,煞是好看,月见看了好一会,幽幽问:“那你到往生海去做什么?”
钟离说:“就是想去看看,看看你们这些高贵人家吃点什么东西。”
月见翻了个身不再说话,钟离也没再说什么,沉沉睡去。
两个人关系不算好,从混沌虚境的寒潭里里出来,月见因为要练功跟着钟离去了济州,那寒潭十分神奇,月落剑在里面浸泡半日居然短暂性失了剑气。
济州时,钟离见路边的瘸腿乞丐便出言调戏:“小没出息的,你这是手残还是脚残,总不至于是个脑残吧?”
手上抹了灰,准备抹在月见衣服上,月见皱着眉头走过去给了那乞丐一些银子。
钟离美目蹬着她:“你是不是傻,这里的乞丐都是骗子,我亲眼看到一个乞丐被当众拆穿明明好手好脚却故意……”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月见已经淡漠走开,最后甚至移开目光,仿佛觉得她脏一样,钟离看月见月见白衣胜雪,她突然觉得烦,只是咋舌:“又不欠她的。”
月见觉得若是有的选,谁会愿意乞讨?
只是各人经历不同,她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自己又不愿苟同,更不愿意如此讽刺他人,才冷眼走开。
但是当她跟着钟离走到青丘梦的时候,里面传来□□的嬉笑声,再也绷不住:“你家?”
钟离理所当然点头,并未觉得不妥:“如果小月见你认为家的定义是生活的地方,那这就是我家。”
月见才知道钟离是青丘梦的清倌,青丘梦的老板娘钟虞是她的生母。
月见等钟离白天有心思就练功,夜晚总是早早入睡,要不就自己在房里弹琴,小半个月还算平静,后来有一天一个酒鬼听见琴音闯进来调戏她,月见正要施法赶那酒鬼走,钟离就冲进来发了很大一通火。
两巴掌把那醉鬼硬生生搧醒,末了还不忘讽刺月见:“你若是也想当姑娘大可直接大摇大摆下楼去弹琴,不必这么暗勾勾的。”
月见委屈地不行,她从不鄙夷任何正当的谋生手段,钟离却有些莫名其妙,月见当晚也发脾气把钟离赶了出去。
某日月见从外面回来,听见一声清晰的巴掌声,钟虞咒骂她:“死丫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人,你把这么个不机灵的死丫头带回来干什么?你以为攀的上人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钟离捂着嘴角,歪着身子,每个娼ji都会做这个动作,钟离做却格外好看。
只是她眼里一丝亮色也无,等钟虞脾气发够了她才故作无事离开,钟虞看见了月见,嘴角的讽刺愈发嚣张:“哟,这贱蹄子还会听墙角。”
当天晚上月见就抱着琴下楼,钟离满脸黑线看她:“那个老妖婆叫你来的?”
月见摇头解释:“我想着白吃白喝不好,弹琴我是从小学的,拿得上台面。”
言罢又从怀里取出一串金珠:“这个是前半个月的房钱。”
钟离嘲弄道:“那客人是不是还要点两个姑娘?”
月见佩服她的逻辑,甚至不太明白钟离为何隐藏怒火,但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当下十分倔强坐在台子中间弹琴,忍受周围那些嬉笑。
钟离有一把红色的琵琶,叫龙葵,几乎是理所当然合奏。
两个人技艺都不错,可惜音色给人感觉完全不同,听起来怪异,但听众少有懂音律之人,加上钟离大多数时候在一群男人里喝酒玩笑,一时间还是如往常一般热闹。
当天晚上钟离在她房门外踱步,扔了个荷包到她怀里,月见打开看看,是一包花种,月见失笑,这是在道歉么,真是另类,像她这个人一样奇怪。
礼尚往来,月见另一天回赠了个传音鹤给她。
功法修完,月见便离开了,钟离不知在忙些什么没去送,月见虽然没觉得钟离有何特殊,但是几乎是下意识看了看钟离房内通亮的烛火。
两个人过往的接触,也就这短短二十来天。
第2章恶蛊
另一日,钟离早早的醒来,月见还睡着,日光刺眼,她嘟嚷一声翻了个身,钟离黏过去捏了捏她的脸,月见忽的睁眼:“你干嘛?”
月见眼神澄澈,模样却是迷糊,钟离忍不住笑了笑:“小懒虫,你要是再不起来,咱们就要顶着烈日赶路了。”
月见移开她的手:“什么时辰了?”
钟离无辜摊手:“这我哪里知道。”
那你还说要顶着太阳,不过看天色确实也不早了,月见这段时间有些嗜睡,只怕是那功法太过于伤神。
不过钟离说话让人本就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说实话她也不想接,月见老实起来赶路。
其实月见御剑术一流,御剑会快上许多。
但是从前她的师父叶楚恒问她为何执剑,她说为天下苍生执剑,既然如此,若是连天下都不愿涉足,又如何为天下执剑?
大荒山实在太偏僻,前面还是很大一片林子,钟离倒是觉得没什么,因为林子里凉快。
月见走着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附近有邪气若隐若现,但是两个人在林子里逛了一会却一无所获。
月见朝着周围看了看,许多树干都比人还粗便道:“难道是藏在树干里?”
两人走到一棵老樟树面前,月见射了张显形符过去,樟树枝干交界处出现一个阵法,月见往里面一看,一只血淋淋的手朝她抓来,但是被阵法挡住。
那人脸上血rou模糊,身上已经长了蛆虫,十分恶心,月见十分嫌弃皱眉,还没忍住干呕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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