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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难是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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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人生最绝望的一天,小宁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医生开的药也一次都没有吃过。

小宁拒绝吃药,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并且自残,他开始有嗜痛的症状。

从那条之后的短信,小宁对他的回复都是言听计从。

他们说的容很简单,无非是去哪个宾馆或是学校后门,我往上翻看到了一条令我目惊心的消息。

我觉得世界轰然倒塌,我的亲生弟弟,因为瘾竟然要我他。他说哥你完我我就乖乖吃药,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不住宿舍,在家和学校、兼职三一线地奔波。在那件事发生半年后,小宁的绪变得很不稳定,时不时会发脾气,我兼职后半夜回家也见不到他,给他买了手机他总是不接我的电话。我问他为什么夜不归宿让我担心,他朝我吼嫌我烦,把书扔得满地都是然后摔门跑去。

事实证明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我不知他在什么朋友,放学后和谁混在一起。有一天他在洗澡,手机响个不停,我想了想还是开了他的手机。

回家后,我质问他为什么不说实话,他说哥,我现在很享受这个过程。

小宁乖乖地在房间看书,我回去后他抱着我,为我上红药,他说哥哥你不要去找他,你要安心考试。我不敢在小宁面前泪,只有抱住他,跟他说,会好的,等我考完试我们就搬去。

手捶地,我慨命运的不公,我对自己无能的反抗而到悲哀。我看着西边不远的基督教堂,我向神发问,不反抗,何罪之有?

我去厕所边哭边把自己了很久的时间。小宁在床上跪趴着等我。他那几灵活漂亮的手指在后,手指上沾满亮晶晶的。我不敢看他的脸,我从后面缓慢地他,抱着他那冰凉的,他比从前更瘦,蝴蝶骨突来随着的摇摆而晃动。我着泪让在他,泪一滴一滴地从我脸上落来,从滴到他的后背,然后再顺着那。他享受这个不能算作的过程,他叫,叫我哥哥,让我用力地他,他想回过看我的脸,我着他的脖不让他动。他低着,用手自己的,他抖着告诉我他快了,然后他了,那些白浊的粘在床单上。

我在想是不是小宁的叛逆期到了。

最后的30天我疯了似的读书学习,不让自己有一息的机会。在考结束的第二天,我去找了份工作,我把妈妈留的玉佩拿去当了,租了一间20平米的小房,带着小宁搬了去。

我带他去看医生,去看神科,医生说他期患有焦虑症,在生活中释放焦虑以至于患有一定的瘾。只能慢慢从焦虑症手,合吃药治疗,没有一蹴而就的好方法。

我去网络咨询了一些律师,并复制了小宁手机里的信息,然后我报警了。警察联系我和小宁去警局指认,但是小宁却说没有,他是自愿的,李铮被无罪释放。

考成绩和我的估分只差6分,我在北京和本市之间犹豫,我想到小宁,还是报了本市的S大。读书赚钱都是为了小宁,如果去了北京离他太远,得不偿失。

我求他吃药,求他不要伤害自己。他看着我眨了眨睛对我说,哥你来我吧。

很多人给他发消息,联系人里还有李铮。

他用吃药和焦虑症要挟我,我只好一次又一次满足他的望,他带着我见不同的男人,他游走在的边缘,然后呢,我变得麻木了。那些男人不他,也不他的,他们会让小

我跑向厕所,跪在桶边吐了来。

程雨宁,如果你不来,我就去找你哥哥,我会边他边录像,然后发给你看。

到绝望,我所的一切对于小宁来说都是徒劳。我没能保护他,一次都没有。我以为努力学习赚钱就能摆脱那些人,我活在自己创造来的乌托里,全都是假的。那个午他替我牺牲了自己,这一年来他不断献上自己的以保全我这个没能耐的哥哥。

我楞在客厅,忽然间觉得小宁离我很遥远。我错了吗,我问自己,是因为那个午我望向他的那一瞥吗?小宁错了吗,在凌与受辱的事中,他却以李铮的玩伴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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