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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意思。”

我，他拍拍我的肩膀，“把你上学期的笔记都借给我吧，这次我要学习了。”

几个人叫骂着挥臂要一齐上来打我们俩，我当时见那阵势有慎得慌，毕竟对方人数众多，我们俩这次恐怕吃亏吃定了。这时，只见叶文廷迅速一把挥开书包，先发制人的突然冲向那个人，猛的用力挥动手里的钉鞋，朝那人狠狠砸去，鞋上的钢钉很尖，立刻听见有人大叫，叶文廷仿佛浑蕴着大的爆发力，冲上去往死里打任何阻碍他的人，周围人见状，立刻群起上前，几人试图用力拉住叶文廷的胳膊，他飞起脚狂踹。虽然叶文廷很猛也够狠，但仍寡不敌众，一群人围攻叶文廷，他已被打的弯腰，我上前想把他从人群里拉来，可我还没凑近他边就被人给踹了来。

“不是说不学了？”

“嘿嘿，那她会说什么？”十分的好奇。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别跟他们一块儿混，他们会害了你！”

叶文廷在走去办公室的路上，小声的对我说：“你什么也别说，记住不要承认动手打过人。”

他用力的拍拍我的肩膀，眯着被烟熏的，一脸的讥笑，“好学生！继续努力！好好努力啊！”

“上学个？学个，不学了！我不是那块儿料，瞎浪费时间！你嘛去？”

“她啊…”他想了想，细了细嗓，“她会说：‘嗨，小孩儿，混的不错嘛，有息，过来，跟说说你都考了几个一百分儿！’”叶文廷装着方奇的声音，逗得我哈哈大笑。

“你还打啊？学校的事还没理完。”

悄悄去他们学校里找他，看见他胳膊上的新伤，我就问他：“那晚你去哪了？怎么谁都找不到你？是不是遭了别人报复？你两天都没来上课，你去了哪？”

120救护车很快来了，那人被急速送往医院，叶文廷和我，以及刚才打架的那几个人，都被带到校办公室。

没多久，我在街上又看见了叶文廷，看见他漫无目的和那些最烂的人走在一起，叼着烟卷，嘻嘻哈哈。

我从自行车上来，立扔车，心里愤愤不平，我是叶文廷最好最铁的哥们，我们一块打架，一块叫闹，一块儿逃学，他竟为了一句话就手打我，我要不是为了他好，我嘛说他？他竟这么对待我！我一就火了，冲上去和他撕扒到一起，他用力抓住我的衣服把我往墙上撞，他那双睛发红，脸发白，神冰冷，我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天生就是个亡命徒的材料，天生就是！

还好，学校的老师及时跑来拉架，拉开了两伙人，我看见叶文廷着气从地上爬起来，浑是土，嘴迅速胀血，角泛青，他端着已被踢的不能动的胳膊，睛满是冷，凶光来，像个暴徒，白很多，黑球低沉，斜着看那满血不止的人。

“别他妈的跟我谈理想，早戒了！现在你还瞎唠叨废什么话！学你习去。”

后来医院来电话，说那学生的受伤，了几针，打了破伤风，已理好了，现在可以回家休息。这样这场群架暂时的告一段落，叶文廷被放来，不过对方要求必须赔偿药费才行。

我始终都不承认参与打仗，最后被放走了，我一直站在外面等着叶文廷，惴惴不安起来。

“听说，这次会记大过。”

那晚，我和叶文廷在半路上分手，叶文廷却没有回家，整晚谁也找不到他。两天之后，他才现在学校，他父亲也被老师找去，我想叶文廷这顿揍算是躲不过去了。

我开喊他，他走过来，我问：“你还不上学去？就知玩儿。”

“拉倒！她才不会说。”他浅浅的笑。

“你要是个混混，她准不认识你，你要是比她，她肯定说想当年咱俩熟的。”

不知谁吼了一嗓：“上！”

叶文廷的那群哥们儿，一会也来了，他们想上来教训我，其中一个还甩了我两个大耳刮，打的我半张脸发麻，又有人要手打我，叶文廷一把拦住他们，拉着他们走了。

“记就记，谁怕！愿意记，随便记去！”

“没去哪！”

“跟我没必要隐瞒吧。”

“真的分了？和她。”

“害？我乐意！我要是不乐意，谁也害不了我。”

我狠狠的瞪着那些人的背影，自己的脸，气呼呼的看着他们走远，也看见叶文廷回朝我看过来，那神带着歉意，我知叶文廷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坏，我了解他，现在的他只是有错，有失去方向，有茫然了，所以我并没有因此记他的仇。

“嗯。”我看见叶文廷使劲的眨睛，就不再和他继续那个话题了。

“是不是和方奇分手，你受了刺激？不想再学了，你…”没等我说完，他就一脸冷的挥过来拳，我一偏，躲了过去。

当我再次冲去那帮人旁边时，突然看见叶文廷一个蹿了起来，疯狂抓住那人衣服不放，亡命徒一样凶狠的不计后果，抄起钉鞋，狠狠砸那人的，一血就来，大家先是一愣，但很快更多的人上去拦，已有几个人摁住叶文廷的手，防止他再打，他们合力将叶文廷踹倒在地，几只脚毫不留的愤般踢他，他抱着在地上打，我知凭我一己之力很难打过那些人并解救他来，我必须立即去找救兵。

“她有意思的。”

叶文廷立即瞪起睛，伸手一把抓住那人，一拳毫不犹豫的挥了过去，打的那人立火了，边吼着边很猛的冲上来和叶文廷架，我看那家伙的确是猖狂过了，本不知自己姓什么了，我也冲上去发狠的踹，打算好好收拾这个狂妄分，结果没预料到这人还有同伙，一声喊叫后呼呼啦啦上来好几个，团团把我和叶文廷围住。

“！那孙，敢再让我遇上，我就打的他跪地求饶！非得打残他不可。”

“你要是真不想上大学，那你拼命考上中嘛？你的理想不就是能上大学吗？”

“去上辅导班。”

他皱了眉，“考他妈的考！老，不考了！遭那洋罪！”一吐了没几的烟，用鞋使劲的碾灭烟，着中的烟，眯起睛，我觉得那时的叶文廷是个无药可救的人，自甘堕落，一心的不想好了。

“你不想考大学了？”

我认为那段时间的叶文廷一直在低谷里徘徊走不来，心极其低落，压抑且自卑，自暴自弃，他仿佛在用这方式来麻木自己，以掩饰他心的东西。他从另一个角度宣自己的失落和失意，他越是和那些烂人混作一团，我越觉得他的行为带着很的刻意，他在故意的作践自己，放逐自己，放弃自己，这次和他过去的瞎混在本质上是不一样的。那时，他会因为一句话就去和别人拼命，会毫无原因并不计后果的打架斗殴，那会儿的他已经彻底的看轻了自己，什么也不在乎了，没有理想，没有方向，没有未来，仿佛一什么都没有了…

“那晚，我不想回家，就在菜市场里找了个能睡觉的地儿，凑合了一宿，第二天白天去迪厅里呆着，晚上找我以前的哥们去了，谁知在他们看的场里又遇上个闹事儿的，本来不想参与，后来打的厉害了，我拿个酒瓶也跟着上了，半夜，警察来了，我就跑了，所以今天才来。”记得那晚天气很冷，不知他是如何捱到了天亮。

夺人，骂骂咧咧的很是张狂，显然，这个人并不知叶文廷就是平时在路上横着走，打仗名的小混混。

“唉，本来是不想学的，你那天在路上说的话，我回家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学啊，不能总跟那帮人瞎混，不然没个之日，一旦，哪天我遇见了方奇，我若混的不好肯定不敢抬起，她要是装不认识我怎么办？”

后来，又听说叶文廷转学去了沿溪一中。有一天，他来我们学校找我，他的样仿佛又恢复到原来正常的状态，他在走廊里等我课，看见我，他微微的一笑，走过来，跟我说：“我转学了，去了沿溪一中，我还跟我爸保证好好学习，你中午有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