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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颂愉笑得趴在桌上。

方颂愉从房间里探了半颗来：“是我不会吗？”

俩人笑作一团，蒋依云了方颂愉房间坐在床上看他化妆，看了一会儿，方颂愉的手机又响了。

钟斯衍…… 车祸了！

手机放在靠近床的位置充电，蒋依云拿过来，一看是钟斯衍的电话，直接划成接通，扔给方颂愉。

说着，他跟医院的工作人员接了钟斯衍的个人信息。

方颂愉格外害怕如果此时不去他就会再也见不到钟斯衍，他可以和钟斯衍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恨到至死方休，然而却不能接受一个礼拜前的和钟斯衍的分别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 他甚至，躺在床上装睡，压没有看钟斯衍的脸。

钟斯诺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疲惫：“喂？”

蒋依云陪方颂愉回家换了衣服，方颂愉搬了新家，在离兰印不远的地方，上班十五分钟路程，一居室。蒋依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方颂愉换衣服化妆。方颂愉带着假发来的时候她还在笑，问方颂愉：“你要不要我帮你化妆？”

如果不是蒋依云多此一举，他甚至打算一觉睡到半夜十二，再去微信上跟钟斯衍说：“不好意思啊，忙忘了，没看手机。”

蒋依云能理解方颂愉的心态，但不免有些担忧：“那你还能赶回来职吗？”

方颂愉说：“我不接，祝他早日拥有一任好了，也祝我早日拥有一任…… 大不了我让我妈给我介绍她的小狗去。”

近老喊方颂愉去玩，也许是在照顾他失恋的绪。方颂愉乐得跟蒋依云去玩，甚至半开玩笑说要和蒋依云一起去公园相亲角举牌，他举蒋依云的，蒋依云举他的，然后互相帮对方参谋相亲对象如何。

夏天又到了，方颂愉想穿裙了。

边手机震动，发嗡嗡的声音，方颂愉低看了来电提示，是钟斯衍。他意识地想接通，手指碰到手机的金属边缘的一刹那，又收了回去。

“我替你接了。” 蒋依云说，“有什么话好好说。”

“行吧。” 蒋依云似笑非笑，“你开心就好。”

“钟斯衍车祸了。” 方颂愉定完最快的机票，说，“我买了机票，我要去南辰。”

虽然她可能是最早的那批并不看好方颂愉和钟斯衍的人，但是她更看不惯方颂愉逃避和钟斯衍接的样，要么脆脆地分手，要么就认认真真地用尽全力到最后，这样躲来躲去有什么意思？

方颂愉心掠过一阵疑惑：“是我，怎么了？”

然而对面并不是钟斯衍的声音，甚至不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声音来自于一个女，这个女说：“喂，您好，是小鱼吗？”

“不接。” 方颂愉说，“后天我就要正式职了…… 有仪式，晚上去蹦迪吗？”

方颂愉瞳孔瞪大，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谁了车祸？”

“您好，手机的主人了车祸，而他上没有任何可以确定份的证件，于被迫，我们用他的手指指纹开锁，看到您是他的第一个联系人…… 请问您能来一南辰第三人民医院吗？”

十五分钟后，方颂愉拎着箱就了门。坐在租车上的时候，他担心医院到现在也没有联系上钟斯衍的家属，还打电话给他妈让他妈帮忙查了钟斯诺的电话，打给了钟斯诺。

“不好意思先生。” 陌生女音说，“这个手机的主人了车祸，现在于昏迷状态，撞击到，大失血，现在急需证件和亲属陪护。”

在此之前，他已经预想好了怎么回答中午电话没接的问题，就说自己睡着了，刚醒，问题也不是很大。

方颂愉哆哆嗦嗦地从化妆凳上站起来，拿起手机开始定去南辰的票，蒋依云看方颂愉失魂落魄的样，也有被吓到了，拽住他胳膊问：“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不敢想象血模糊的钟斯衍…… 大血，医生说大血，钟斯衍会有生命风险吗？

手机还在震动。蒋依云能看到方颂愉的来电显示，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不还是接吧…… 异地恋也没什么不好。”

蒋依云顺着方颂愉的话说去：“那没有博士必不可能过第一关，你看那些大妈都说要博士要有要有房呢。”

蒋依云说：“你不接电话啊？”

这样的认知吓得方颂愉的手都在发抖，他薅掉自己发上的假发，扔在一边，然后装镇定，说：“好的，我知了，我不在南辰，我会尽快联系他的家人的。麻烦您看看他的手机里有没有，爸妈…… 或者钟斯诺这样的备注，先联系他们，他的份证号码我可以报给您暂作登记……”

“这会儿说这个还重要吗？” 方颂愉拉行李箱，动作飞快地往里面装衣，“他会死的！”

“你好，我是方颂愉…… 钟斯衍的朋友。” 方颂愉犹豫了一，隐瞒了自己的份，“刚刚医院打电话给我…… 您知他车祸现在在医院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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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颂愉无奈地看了他一，接过手机，轻轻柔柔地对对面说：“喂？”

钟斯诺说：“我刚知，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