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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先绑架我们,再骗他过来!”正午辩驳道。
凌鸢都不知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才能解释得通了。
她一口将茶水饮尽,跟柳箐箐道:“老板娘,魏离经那边我怕出事,我得先走了,他俩就先安置在你这儿,若是敢反抗,就将他们俩直接捆起来,扔柴房。”
柳箐箐点点头:“您先去吧,这儿有我。”说完,客客气气给两位少年斟茶,“小公子们,你们师父现在情况危急,奴家劝你们还是先听教主的,莫要闹了。”
正午和正阳看向眼前面容和善的老板娘,倒是安静了许多。
凌鸢长叹了口气,又交代了两声,这才放心地出了茶馆。
如今她是不可能再大摇大摆往天门宗里头去了。
她寻了天门宗一处比较隐蔽的墙角,避过守卫视线,翻墙而过。
刚落地,却见毕月乌飘在了眼前。
“魏离经怎么样了?”凌鸢紧张问。
“邪神大人被关进火蟒塔,南宫宁命他保住南宫天的性命。”
“看来,魏离经暂时还没有危险。”
“嗯,不过南宫宁快要完成诡吸术最后一层了。一旦南宫天没有了利用价值,邪神大人也……”
凌鸢抢话:“那我们现在就去将他救出来!”
毕月乌挡住她:“救出来之后呢?南宫宁还是会找邪神大人麻烦,等他功力大涨,再想杀他就比较难了,倒不如现在就去将南宫宁杀掉。”
凌鸢没想到毕月乌的杀气比自己还重,她挑了挑眉:“你知道南宫宁身在何处?”
“知道,而且,我有一计,可以助你完成玉飘摇的遗愿……”
“说来听听。”
毕月乌献出计策,凌鸢嘴角慢慢勾出一丝Yin寒且邪煞的笑意:“就按你说的办。”
天门宗后山竹林的一处空地,灯笼发出柔和的光线,青烟缭绕,散发出一股靡烂的异香。
两具身子,在灯光勾勒下,交缠,辗转,不时传出沉重的呼吸声与yin哦声。
男子抱着女子驰骋,而女子搂着男子的脖颈,气喘吁吁说:“玉飘摇之事,你打算如何?”
“估摸着有人装神弄鬼,故意来吓唬我们的。我是不相信,死透了的人,才能复活。”男子窝进女子胸前,猛然一咗。
女子呻了一声,娇滴滴地回答:“我、我也不信……我亲自验了她的尸体,脸上更是被我划得血rou模糊,她就是复活,那张脸恐怕也没人认得出来……”
而暗处观察着他们的凌鸢,悠悠将面上轻纱摘掉,束在脑后发丝上,又将准备好的鸡血,抹在双颊两侧:“这就叫他们看看,什么是恶鬼寻仇。”
第169章妖孽神医(13)
南宫宁和凤屿在竹林里正挥汗如雨做着那不可描述之事,全身心放松的状态下,谁会想到凌鸢此时会窜出来吓唬他们?
凌鸢Yin测测地翘起嘴角,心里想着准得让那南宫宁吓得不举,眼神使唤毕月乌去打头阵。
只见毕月乌似鬼魅般飘出去,不一会儿,四周妖风大作。
灯笼被吹倒在地,蜡烛骤然熄灭,整篇竹林陷入一片黑暗。
南宫宁骤然停止了动作,神色警觉四下环顾。
此时风停了,静得出奇。
“有人来了。”南宫宁低哑出声。
凤屿被压在身子底下,正处在兴奋处,她环着南宫宁的脖颈,媚眼如丝:“有人又如何?凭我和你,谁敢好奇,逃不过一个死字!”
南宫宁想想凤屿所言,也觉得颇为有道理,以他如今的实力,就算是八大副门主,他也不放在眼里。
“宁郎,春宵一刻值千金……”
于是,南宫宁便在凤屿催促声中,正准备继续猛攻,上空突然吊下来一具倒挂着的“尸体”。
因离得过近,南宫宁能清晰地看见,黑暗之中长长的黑色头发蜿蜒如瀑,一双苍白的手,将发丝拨开,一缕光芒映照在那张鲜血淋漓的鬼脸上。
凌鸢扯着嘶哑的嗓音,Yin森哀嚎:“我死得好惨,好惨啊……”
南宫宁霎时萎了,下意识自手指生出一缕气劲挥了出去。
与此同时,光芒消失,鬼影也不见了。
然而,还不等他们有缓神的机会,血淋淋的尸体已经出现在凤屿身边,将她摁掐在软塌内。
凤屿睁大眼眸,只见一张血淋淋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森寒且怨恨地凝视着她,而掐住她脖颈的那双手,像是死人般又重又冷又苍白,她周身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寒意,口中念念有词:“师妹,你赔我脸……”
凤屿死命挣扎,但是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片刻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眼前的“恶鬼”,张开尖尖的指甲,朝自己脸蛋刺来。
当撕刮的痛楚火辣辣地传来,当温暖的鲜血流淌进脖颈,凤屿绝望呐喊:“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是南宫宁,是他要你命——”
南宫宁骤然晃神,赶紧抱着衣服撒腿想跑,不料,刚迈出脚,便撞到一面透明的墙。
一阵Yin风吹入脖颈,他机械般回头转向软塌,凤屿一丝不挂躺在上面,除了脑袋,四肢全然不能动弹,而刚还站在软塌边的玉飘摇,已然不见。
待他转过头,玉飘摇的血脸,咻地映入眼帘。
他吓得叫出了声:“鬼!”
按照常理,拥有再大的功力,也不能在悄无声息之间移动——除了常理之外的那些东西,比如鬼。
“是你杀了我?”Yin测测的嗓音带着质疑。
南宫宁哆哆嗦嗦着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可是你的亲哥啊!我怎么会想杀你!”他骤然指向凤屿,“是这个臭娘们,她是父亲安插在明月教的细作,任务便是想颠覆明月教!她向父亲透露,你就是他当年失散的女儿。父亲一辈子厌恨明月教,得知你成为了魔教教主,便一直在筹谋着如何抹杀你这个污点!”
“玉飘摇是南宫天的女儿?”这信息量有点大啊!凌鸢都惊诧到忘记自己此时的身份了。
毕月乌立马咳了声,打断她的思绪。
她反应过来,又恢复了咬牙切齿恶鬼般的Yin森语气:“我是南宫天的女儿?”
南宫宁一心想要逃离恶鬼的魔爪,连连点头:“没错!让你来吴州寻亲的那封信,正是父亲写的!而你途径岐山的行踪,则是凤屿透露给天门宗的,你的脸,也是她用利刃一刀一刀划的。冤有仇债有主,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呀!”
“南宫宁,你居然出卖我?”凤屿气得在榻上叫起来,但因动弹不得,只能嘶吼大笑,“好,好,你不仁我不义,哈哈哈……玉飘摇,你的脸,是我划的又怎么样?你爹还想让你死呢,你这所谓的哥哥,联合正派,正盘算着如何剿灭你辛苦Cao持的明月教!既然要死一起死……等大家都做了鬼,我们再一争高下!我就不信,生时争不过你,死还赢不了你!”
凌鸢望着凤屿狰狞扭曲的脸,倒是觉得她没死,反而更像是一介女鬼。
她冷讽一笑:“你想痛快去死,我偏不让。倒不如,让你生不如死,更有意思。”
话毕,她转向南宫宁,笑靥如花,但血怖的脸,却衬着这冷笑,格外瘆人。
“你是不是我哥?”
南宫宁一听,还以为攀亲带故的好时候来了:“是,是,我的亲妹啊,看在我是你哥的面子上,求你别让我死……”
他好不容易吸收了父亲的功力,终于要突破最后一层,他很快就能当上天门宗宗主,将那群看不起他的八大副门主踩在脚下,他很快就能成为江湖之首,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他怎么甘心放弃?
他必须活着!哪怕牺牲凤屿,对,凤屿,这个娘们,原本就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垫脚石。
等他练成了诡吸术,他便打算利用凤屿,里应外合,剿灭明月教,待他一战成名,这天门宗至尊的位置,自然能让整个江湖敬服!
凌鸢抬起苍白的手指,指向凤屿:“你,帮我把她的脸,刮花了。”
凤屿挣扎:“不——”
南宫宁望向玉飘摇:“仅此而已?”
凌鸢将南宫宁Yin险贪婪表情收入眼底,她挑眉:“你想如何?”
“你是我妹妹,她伤你一分,我自然要替你讨回十分。只要你以后再也不找我麻烦,她划伤你的脸,我便划伤她整副躯体。”
凌鸢一怔,这南宫宁可真狠呐!
她还只是想为玉飘摇报仇便了了,他却变本加厉,想毁凤屿身子,这不等同于凌迟么?
啧啧……此等酷刑,真够变态的。
不过,她喜欢。
凌鸢瞟向凤屿:“师妹,是我哥要削你rou哦,你可得忍着点疼了……”
“不要!”凤屿凄厉的哀音响彻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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