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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周一忙到周三了，再加上今天周四，明天大概就有空了。但是明天，弗朗茨会去一趟澳门赌场，白蓁蓁会回家。

北市场的收益不好，半年可能持续亏损，沃尔纳已经能大致预料到年底财报上北板块那不太丽的数字了。可他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还顺手往咖啡里加了块方糖。

别墅四楼的照明系统所采用的是简洁苍白的格栅灯。照沃尔纳往常的习惯，窗帘一般都是拉起来的，隔绝掉窗外所有光线的会议室显得冰冷而没有人，坐在里面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

第一位汇报的是北负责人乔尔，他是个风格准的瑞士人，在沃尔纳边待了很多年，早早就习惯了他上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德式冷漠。今天在突然看到会议室厚重的窗帘被归在两边用绳系好，落地窗前铺满光的灿烂现象时，开场白都差给看忘了。

三月份在中国，他那件价值五万八欧元的西装很不幸地被一杯五块八的豆浆毁了；六月底在敦，又一件九万磅的手工西装被毁灭在了敦人民愤怒的游行之中。

沃尔纳不是一个需要每天踩上班晚班的企业家，但他需要靠着几行字，一叠纸来掌握那群人企业家的所有规划所有目的，而这规划和目的不可能是简简单单浮于表面的。

这栋别墅的第四层整层都是他的办公区，第三层本来是给弗朗茨准备的。但现在那里已经有一半被改造成五彩缤纷的画室，一半被改造成了基建狂的游戏屋，用以宣弗朗茨那无安放的创造力。

瑞士人喜谢，但更擅歉，“抱歉boss。您需要把窗帘拉上吗？”

所以比起外铺满玻璃窗的中心CBD，他更偏的办公地是在家里，家里很舒适，他不那么容易过劳死，能在家里解决的问题他死都不可能挪去一步。

他可从来不喜往咖啡里加方糖。

第二位汇报的是西欧团队，负责人是那位同白蓁蓁有过一面之缘的霍姆斯先生。剑桥的英人士，不过他今天无法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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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今日收盘，金价跌0.4％，油价上涨3.51％。指涨幅0.81％；纳指数涨幅0.83％；标普500涨幅0.91％……三大指连续两天上涨，涨幅超过2％，是前段时间抛盘超卖的反弹迹象……上半年的投资收益较之去年同时间段整降17.48％。预计半年北市场的通胀压力将继续上升，三将现更大幅度回调……”

不料他的车早已被愤怒上的群众们当成了首相府来的活靶，一个从天而降的信号弹被优秀的持有者

他为自己准备的房永远都会开辟这么一片面积不小的办公区域。

虽然总觉得哪里古怪，但真正聪明的属不会擅自揣测上司的心好坏，于是乔尔抛开了疑问，正式的况汇报。

那只是一次普通的路过，他驱车经过唐宁街的首相府，示威者们呼自由的倔号充斥在他耳边。街被围得不通，他满脑想着赶飞机，想车同示威者们商量能不能给他让条去机场的。

沃尔纳还等着他汇报，“怎么了吗？你没有准备好？”

他们三个人经常住一块儿，真正待在一起的时间却少之又少。虽然时间并不是那么多，但因为彼此都不是什么听言巧语的天真年纪，这状态反而刚刚好。

“不需要。”

她今天不去医院，弗朗茨也没有航班，沃尔纳是最忙的人。

能喝完小米粥，那午就只有木瓜可以吃。”

那只摸糖罐的手，意识地迟疑了一，思来想去后果断松开，默默缩了回去——木瓜和西瓜，怎么选都是西瓜好吃嘛。

沃尔纳看着落地窗外绿茵茵的草地，昨天刚修剪过的草地在今天呈现了最完的状态，“今天的天气很好，我想看看太。”

私人会议的时间是午两半准时开始，由沃尔纳那三个分别位于北、西欧、东亚的投资团队前来汇报近期的投资收益况。

彼时的白蓁蓁和弗朗茨带着勺，一人抱走半个西瓜去楼的影院享用？只在冰箱里留了掌大的一小块算是给沃尔纳的鼓励奖——鼓励他次买个更大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