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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问一下,战星斗人在何处?”

战星斗本人:“……”

他彬彬有礼的样子不像是坏人,就好像迷路的羔羊,“你知不知道战星斗在哪里?”

战星斗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啊。”

他拔出剑,大有冲破苍穹的气势,“在下南宫瓜瓜,是天下第二剑客,请拔出你的剑,咱们一决雌雄!”

战星斗说道:“你稍等,我出门没带武器。”她的确吩咐了宫人不许跟着自己,她就是想自己静静,就连河汉都没带,手无寸铁。

南宫瓜瓜收起剑,“好,我等你。”

只见战星斗不急不躁地走回寝宫,又随便拿了一把剑,“我准备好了,南瓜。”

南宫瓜瓜拔出剑,“我叫南宫瓜瓜,请你尊重我。”

战星斗轻轻挥舞着剑,“知道了,开始之前我挺好奇的,你为什么要找我?”

南宫瓜瓜单纯地说道:“山无说你杀我义父,我义父是管英。”

战星斗收起剑,“那你一定是误会了。我这几日都陪伴在我家人身边,从未离开。敢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南宫瓜瓜动摇了,“是圣女说的,我就信了。她堂堂一届圣女总不会诓骗我吧。而且,我义父对星国忠心耿耿。我平时虽然不在他跟前效忠,但是每每见到义父,他都是教导我要保护星国的子民。”

战星斗问道:“这样,你先回去调查一番,倘若你真的发现是我做的坏事,我与你打一架也行,你尽管找我寻仇。可是,你得知道,真凶是谁。我知道,作为对家,你对我的话必定不信,可是你也得知道来龙去脉。我就住在宫里,跑不掉的。等你知道真相,再来找我也不迟。”

南宫瓜瓜看她真诚的样子不像是会骗人的,又联想到义父曾经对山无多有抱怨之言,“好,我先回去查看。倘若真的是你杀了我义父,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杀了你报仇。”

战星斗心中狂喜,原来管英这个狗头军师死了,那山无也没几天蹦跶了。

第二日,南宫瓜瓜来到战星斗面前,“昨晚我调查清楚了,的确不是你所为。是我做错了,我是来道歉的。就此别过!”

战星斗叫住他,“那你知道是谁做的,然后把那人怎么办了?”

南宫瓜瓜说道:“是山无那个小人背后偷袭我义父,我昨晚砍断了她一条手臂。她是星国的圣女,我是星国的子民,我不能杀她。可是她杀了我义父,我就再也不愿意追随她了。”

战星斗来了兴致,“南瓜,你自称是天下第二剑客,那相必你的剑术一定是一流的啦。这样,你反正也不打算回去效忠,不如留在我这里。我也不强迫你,咱们比试一番,你若是赢了,我就承认你是天下第二剑客,输了就留下来。”

南宫瓜瓜是个武痴,最喜欢就是和别人比武,“我是南宫瓜瓜,不是南瓜。比就比。”他抽出剑,就等战星斗出手了。

战星斗最擅长的武器不是长剑大刀,而是小巧的飞镖。在她看来,武学的奥秘不在于花拳绣腿,而是简练。在最快的速度击中敌人的要害就是胜利。她瞄准了南宫瓜瓜的衣襟。南宫瓜瓜的长剑还未抵达战星斗的喉咙,战星斗的飞镖就戳破了他的衣服。

战星斗拱手道:“得罪了!”

南宫瓜瓜摸着衣服上的破洞,“是我输了,我不如你。刚刚是你故意放水的,倘若你飞镖右移一寸,我就死了。说罢,让我留下来是做什么苦力。”

战星斗收起飞镖,“请帮我做两件事,第一件嘛,就是回去告诉山无,我上次在牢狱里逮捕的刺客说话了。第二件事希望你做我儿子的师傅。说实话,你剑术的确在我水平之上,不过术业有专攻,你同我比武的武器没有规定必须是剑,否则我就是输家。”她不仅仅看中的是南宫瓜瓜的剑术,还有南宫瓜瓜的人品,拿得起放得下。

南宫瓜瓜信守承诺,答应了的事就要履行。他按照约定将话带到了,同时也将行李搬到了皇宫,从此成了乐乐的师傅。

南宫瓜瓜:“那刺客说什么了?”

战星斗:“皇宫里没有刺客,是我虚张声势,让山无产生恐慌的。那批刺客都死了,要是想要复活他们,就得要鲛人的心头血。我舍不得河汉受伤。”

乐乐成长速度快普通人类孩子许多,还没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能说话能走路了,思路清晰,善于思考。战星斗特意为乐乐量身定做了一把短剑,适合乐乐习武的时候使用。她本来打算好了,只要乐乐说不想习武,她就停止。她是绝对不会强迫乐乐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岂料乐乐对于习武的事情很是满意。

等办完了拜师礼,战星斗就给乐乐弄了一个独立的宫殿:云卷殿。南宫瓜瓜也住在云卷殿,陪同乐乐。战星斗给乐乐分配了八个宫女,十名禁军。乐乐已经能独立完成吃饭、洗澡、睡觉等日常活动,每日晨昏定省。

漠视百姓的死活

年关将至,为了迎接新的一年,百姓都载歌载舞,亲朋好友来相聚。躲在暗处的势力也在蠢蠢欲动,没有了管英的辅佐,山无就像离了笼子的鸟儿般肆意妄为。

“明晚照计划进行,没问题吧。”

“报告主上,有一点问题,□□的量太多了。明晚百姓会举办一场集会,□□会误伤百姓,要不然改天?”

山无冷冷地说道:“我要的就是人多,明晚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只有这个时间点战星斗才会破例出宫一趟。百姓死不死与我何干,我只要完成复国的任务,当好星国的国主就好了。”

手底下的人不敢说话,只得照办。

花灯节,整场活动举办在京中,参加的宾客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在各式各样的花灯中,由当地的百姓挑选出最佳的花灯,帝后将这花灯放置祭台,代表一年和和顺顺、美美满满。

山无命令人将□□填满了祭台,只要花灯到位,届时广场将夷为平地。这个计划本来是管英生前的想法,管英是打算等到合适的机会,在战星斗独自在寝宫里的时候点燃□□的。奈何管英一死,山无就坐不住了。她迫不及待地要点燃□□,也不管会不会炸伤无辜的百姓。

有些人会在花灯上写上谜语,以供人猜测玩耍;有些人会在花灯上绘画,以作美好憧憬;有些人会在花灯上写下新的一年的寄语,表达心中所想。

以往战星斗都会携着河汉参加花灯节,今年也不例外。

花灯节的当晚,风异常得冷冽,呼呼地。

“乐乐,今晚着实太冷了,要不然你就和南瓜留在宫里玩?”战星斗怜爱地抚摸乐乐的小脑袋瓜。

乐乐牵着南宫瓜瓜的手,点头道:“好的。阿娘,我会乖乖地在家里等你和阿爹回来。”他笑着看向南宫瓜瓜,“师傅,咱们去吃杏子酱和桃花酥吧。”南宫瓜瓜抱起乐乐,“行。”

战星斗转身回到河汉的身边,“阿蛮子,我瞧着明黄色的衣服不好看,今晚我想穿那件红色流苏鸳鸯大红袄。”河汉宠溺地替她拿来衣服,细心地帮她换上,“星斗,你穿什么都好看。”

四目相抵,盈盈一笑。

坐在马车上,战星斗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涌,继而是感到恶心。她捂住嘴,还是忍不住想要呕吐。河汉见状,“星斗,你怎么了?”

战星斗蛾眉紧蹙,“我想吐,呕……呕……”

河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要不咱们先回宫看看御医吧。”

战星斗强忍着不适,摆摆手,“没事,也许是我晚膳吃多了撑着了。都快到了祭台,待会儿我下马车走走消消食。”她拨开帘子,就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

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她赶紧放下帘子,紧紧捂住嘴。

河汉心疼地抱着她,“星斗。”

好不容易挨到了祭台,刚下马车,战星斗想要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她支撑着身体,走了两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吐。浑身乏力,空气中就好像有一股难闻的味道。阿蛮子,我这好像不是吃多了。”她依偎在河汉的怀中。

河汉嗅了嗅,果然发现不对劲,“星斗,你的感觉是对的。”他四周扫视了一番,“是山无!”倒不是河汉有多火眼金睛,而是山无那个没脑子的冲着河汉就挥手,河汉很难不发现她。

“星斗,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河汉将战星斗强行抱上马车,扭头对老天荒说道:“你在此处保护好陛下,我去去就回。一炷香内,我要是回不来,你就带着陛下回宫。”

说完,河汉拿起剑就往外冲去。

山无今晚穿着一身白衣,在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中格外显眼。她行为乖戾,属下稍有不从便动辄打骂。所以,属下都不大爱跟着她。

她见河汉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竟然敢猜测河汉是想要投奔自己而来。她便喜气洋洋地挥舞着手,拐进一条小巷。

果不其然,她猜对了一半,河汉的确跟着她进了小巷。

“你都做了什么?”

山无一脸天真:“我见到你第一面就爱上你了,你就是天上的月亮,在我心里熠熠生辉。你是我见到过最美的人,我爱你,我愿意用我全部来交换你的爱。”

河汉懒得听她说废话,直接用了幻术:“你都做了什么?”

瞬间,山无的瞳孔就失去了神采,六神无主而呆滞地说道:“我命人在祭台底下铺满了□□,等到战星斗一走上台阶就炸死她。”

果然,那股难闻的味道来自于□□。难怪星斗到了这祭台附近就一直想吐,河汉也闻出不对劲。他继续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山无说道:“一共两百三十七个。我们都穿着统一的服饰,衣服在左肩处绣有一朵荷花。”

河汉问道:“那你们其他的分舵的人呢?”

山无说道:“有的人跟从了山门,去了学堂,或杂役或先生;有的人跟了山景,投靠了战星斗;有的人是管英的属下,自从我杀了管英后,他们不肯听命于我。暖香阁被毁了,那里的人也作鸟兽散。这次是我最后的机会,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等到她说完,河汉毫不犹豫地一剑刺中她的心口。

山无在剧烈的疼痛下从幻术中清醒过来。

她瞪着不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居然……要杀我,为什么?”

河汉冷静地抽出剑,来不及躲避还是沾染上了山无的血。他轻蔑地看着袖口一道鲜红的血,直接脱掉外袍,“因为星斗就是我唯一的神明,我愿意杀人放火做尽坏事,只为星斗平安康顺。”他将外袍丢弃在地上,嫌弃极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山无最终倒在血泊中,甚至没有来得及念完昨夜通宵背诵的一万字情书。

瑟瑟寒风中,穿着单薄的河汉找来了老天荒,轻声说道:“立刻疏散人群,第二就是将衣服上左肩处绣有荷花图案的人立刻抓捕,一共两百三十七个,全部都是前朝余孽。第三件事,祭台下面埋了□□,赶紧清理了。我带着陛下先回宫了。传我命令,推迟花灯节,明晚再举办。”

老天荒点头。

河汉迅速地上了马车,带着星斗就回宫。

你听我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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