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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极轻地念念有词,量完后还偷偷亲了亲他的手指,搂上他继续睡觉。
秦听的脸扣在江言酌的怀里,嘴角悄悄地扬起一抹弧度。
——
秦听走后,韩桐漫不经心地溜进了江言酌的办公室和他商讨大事。
韩桐嘴角抽动,“七夕节求婚不好吗,多有纪念意义。”
江言酌摇了摇头,“我们七夕节都要过三天的,求婚不能挨得太近,这样岂不是显得太偷懒。”
韩桐一脸茫然:“哈?三天!”
江言酌慢条斯理地回答:“七夕节前一天是听听送我定情礼物的日子,七夕节当天我们自然要庆祝,七夕节的后一天是我们交往纪念日。”
韩桐心里艹翻了天,他们公司里的人日常就是被这对小情侣虐翻了天,虐狗从来不挑日子,时刻都能掉进陷阱里去。
“成,您随意,那就延后几天吧。”
江言酌摇头:“不行,延后就要到了中元节,不吉利。他母亲的祭日也在附近,也不方便我们将来庆祝。”
“那就提前总行吧。”韩桐一脸无语,他就不知道谁家脸求婚纪念日也要庆祝,过那么多节日,也不嫌累得慌。
江言酌心满意足地点头,然后又陷入挑选求婚地点求婚形式求婚场景布置等方面的焦虑,继续刷着短视频里查看各种求婚方法。
韩桐七嘴八舌地帮他支招,好奇道:“去年毕业怎么不求,我一直以来你们毕业就要结婚的。”
闻言,江言酌顿了顿,“去年毕业他刚接手公司,每天起早贪黑地忙,我就想着等他稳定下来,再准备求婚。”
“啧,也是有其他顾虑吧。江家如今彻底废了,已经找不到投资商,企业工厂全都倒闭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谁能想到百年企业,风雨飘摇之后,就彻底完蛋了呢。”
“去年江儒诚那几个倒霉儿子还大言不惭地找你帮忙,不要脸到家了,谁承想如今全犯了事牢里蹲了呢。江儒诚也因为经济犯罪被逮进去了。他们落得这样的下场,想必你也没少帮忙吧。”
江言酌微不可查地笑笑,“他们做过的事,终有痕迹可寻,况且你们韩家也没少出力。”
韩桐挑眉,“谁知道他们的恩怨呢,江家不得善终的这个局面,还是预料得到的。如今你彻底无了后顾之忧,终于可以求娶你的小宝贝了哈。”
江言酌莞尔一笑,继续做着他的功课。
——
秦听对江言酌要做的事情心知肚明,却又得藏好情绪。
江言酌这人没有年龄焦虑容貌焦虑,忽然有了求婚焦虑。
他看着江言酌这些天各种稀奇古怪的举动,好笑又心疼。
曾经稳重从不慌张的男人如今做事错漏百出。许是因为脑里想着事情,不是呆愣地撞到透明玻璃门上,就是做菜把糖当成了盐,洗澡后裤子忘穿就往书房里冲。
秦听看得是心惊rou跳,生怕江言酌弄伤自己,又有点不忍直视。恨不得当即拉着他就去扯证,其实他们之间完全可以省去这些弯弯绕绕。
但又不忍心看着他的计划落空,只想着成全他的心意。
一来二去,两个人全都吃不好,睡不好,唯有靠做—爱释放全部压力,他们抵死缠绵。沉浸在爱河里是他们最轻松惬意的时光,不必追求复杂的浪漫。身体和灵魂的双向触碰已是永恒。
——
江言酌知道自己最近的表现很糟,也知道他的听听最是聪明,兴许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也能看穿他的焦虑。
自己一出现状况,也是第一时间跑过来抱抱他贴贴他,却从不多探寻什么。
折腾了许久,秦听好不容易被他养胖的身体,不知不觉又日渐消瘦起来。
想来想去,江言酌立即决定舍弃那些华而不实的形式,气球蜡烛烟花满屋的玫瑰固然美丽绚烂。却不能持久拥有,够不成他们日后能回味的独家记忆。
江言酌很自私,就是想霸占秦听的未来。
未来是他,回忆里也都是他。
于是,在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他牵着秦听的手去了一个地方。
一路上秦听的心跳疯狂跳动,他的情绪莫名的比他当年主动跟江言酌告白那晚还要激动。
他早已知道江言酌会对他说什么,可这一天真的到来时,秦听的心脏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江言酌牵着他来到了一处古典的中式庭院,他们推开大门的那一刻,秦听彻底傻眼了。
这里竟然和他原本的家,也就是他在另一个世界里生活十八年的家,大致景象高度重合,仅仅只有一些细节处的差别。
江言酌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手,穿过月拱门,走在青石板铺盖的小径上,路旁的石桌石凳摆着一副棋盘。
庭院深深,一草一木皆有深意,每一处建筑皆有考究。
秦听从前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倚着亭廊的柱子,喂池塘里的锦鲤,给他们编号,取着稀奇古怪的名字。
灰白的墙角处竹影斑驳,四周皆是浅淡的草木香气,带有的雕花的门窗微敞着,透露着古韵。
秦听紧抿着唇,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他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而且这一次他还带了最喜欢的人回家了,他再也不是孤苦伶仃的孩子。
生病了会有人第一时间照顾他,他可以随意点着他爱吃的菜,过年过节时也不必去羡慕别人家的热络。
秦听停止了环顾四周的视线,站在亭廊里抬眼望向他身边的男人,“怎么找到的这里,和我以前的家好像。”
江言酌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说:“去年找到的这里,这座院子跟你描述的家很像,后来我又命人修缮过一下,但应该还有许多地方有差别,只等你来改造。”
秦听心里五味杂陈,这得找了多久,费了多大的功夫,况且他们去年那么忙,江家的事难免也会影响到江言酌。江家不安分,公司要忙,他又一次在他的眼皮下瞒天过海,准备了这份惊喜。
秦听的眼里泛起濛濛水汽,准备钻进他怀里时,江言酌退了一步,朝他单膝下跪。
一切分明在意料之中,秦听不可避免的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震颤。
江言酌抬头看着秦听,眼眸里依旧是潋滟光华,疼爱与神情从无遮掩,浩浩荡荡地袭来,恨不得将秦听吞噬。
“听听,我知道我最近表现很糟糕,状况百出,让你担惊受怕。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像是一个呆愣的毛头小子,忽然藏不住了秘密。”
秦听眨了眨眼睛,细小的水珠粘在他的睫毛上,他的心一直都被江言酌牢牢地托住。
“我知道你早早的猜到了,也一直在努力配合我。这里其实还没建造完成,我本打算结婚时送给你。可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搭建我们一辈子的家。”
“听听,我想换种身份照顾你,我想成为你一辈子的爱人,我现在可以有这个机会吗?”
阳光落在江言酌锋锐的眉骨上,将他沾染得愈发温柔,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底充斥着忐忑不安,连举着戒指盒的手都在颤抖。
秦听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左手抹了一下,右手又抹了一下,这才堪堪擦好。鼻音很重,“怎么你的每次惊喜都搞得跟惊吓一般,呜呜我手擦了眼泪抹了鼻涕,我手好脏,我怎么戴戒指啊。”
江言酌头脑空白了一顺,肾上腺素在体内疯狂飙升,血ye都快冲出血管,他艰涩地开口:“听听,你答应我的求婚了。”
秦听瘪着嘴巴,举着黏糊糊的双手朝江言酌晃了晃,看向四周,巡视着哪里洗手,傲娇地回复:“你这么笨,今后没我怎么行啊,我要不答应,我这些天都怕你把厨房炸了,受伤还得我照顾你。”
江言酌依旧跪在地上,把戒指暂时放回口袋里,拿出纸巾帮他擦拭着手,颤抖地擦完后,将戒指重新掏出,吻了吻他的手背,郑重地为他的听听戴上了戒指。
秦听看着手上的戒指,笑容灿烂拽起了江言酌扑进了他的怀里,“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许惹我难过。”
江言酌轻笑出声,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舍不得,我永远都是听听的了。”
秦听咬了咬他的下巴,好笑道:“是呀,我的笨蛋爱人。”
——
两家人见面商量婚事的那天更是异常的和谐。
江言酌特意打电话给他的舅舅,询问他能否回来主持他的婚事。毕竟他不是真的没有亲人。
言舅舅立即拖家带口从国外赶了回来。令江言酌出乎意料的是江言酌的母亲,言蕴也跟着回来了,但在饭桌上却一直保持着沉默。
钱大有和言舅舅二人侃侃而谈,一桌子人围着秦听和江言酌夸,从长相性格能力各个方面,夸个没完没了,秦听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要夸薄了。
总而言之,他们二人实在般配,天生一对。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每个人都眉开眼笑,心满意足。
江言酌自知他的家人根本不会对秦听有任何意见,因为秦听是他的爱人。他的舅舅母亲整个言家对他都抱有亏欠。舅舅甚至把国内的全部产业都交给了他,告诉他这是他从没见过面的外公留给他的,留给言蕴的孩子。
江言酌送他们回了住处后,言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似有话想和他说。
江言酌抬眸,淡淡叫了他一声,“母亲。”
言蕴从来没想过江言酌还会开口叫她一声,愣怔了许久,莫名想起她狠心将五岁的江言酌丢下后,他经常哭着打电话nai声nai气地哭着找妈妈。
她也心软过,后悔过,应该带着江言酌回一起走的,可想起他身上留着江家人的血,她就憎恨他,也憎恨自己。
再后来江儒诚总会以江言酌为借口,逼迫她回去,回到他打造的牢笼里。她没得办法,最终选择了自己。
对于江言酌只有愧疚与抱歉,除了经济上的弥补,她什么也做不了。
江言酌已经不需要她这个失职的母亲了。他已经过了难过时哭着找妈妈的年纪。
今日看到江言酌如此出类拔萃,眼神望着她时是冰冷的,纵使在微笑,但那笑意始终不达眼底。言蕴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有人拿着刀将她的心捅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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