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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元微之拽拽自己的衣带翻找着什么,发现那壶上好的曲米早已不见踪影,便只得悻悻作罢,“那壶酒好像被我喝光了,要是不喝的话不知能换多少钱,估计够……把你赎来两次。”

白乐天低低泣叫一声,却又咬住了弓起了背,像是要把自己从这潦污浊泥潭里离,又像是把自己柔化的上人怀里。嘶哑缠绵的一声低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须,搅得元微之耳心中一通酥麻,只觉得沉静了半晌的酒全都翻腾上来,禁不住合了一排细白牙齿细细研磨。尖转动,又人不受控制的几声呜咽。

“我以后赎你来——”元微之似醉非醉地半眯着,毫不在意地打着诳语,茶盏拍在桌面上一声响,“你该告诉我你是谁,我好着这楼老鸨放你来。”一边说着,他一边摆自己斜倚在桌边的剑,生怕前人不信似的,宝剑半鞘又鞘,刀光明晃晃一闪。

外衣和褂全被甩在床,手顺着后腰凹陷的曲线潜过宽松的带,指尖挑起底的边缘去在窄小打圈,手背贴着柔的布料。元微之挤人双之间,不许合拢,间半后微红的。醉朦胧的元微之心急得很,揽着人的腰直接,很快就发现原先在被成一团的琵琶伎此刻绷得厉害,层层叠叠的绞上来缩而涩让他动弹不得。

“是么?”白乐天微微仰任由元微之把贴在自己脸颊脖颈上缓缓磨蹭,指尖略微过对方手腕,平稳有力的脉搏就在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动,那些一样快把他淹没的绪碰撞璀璨又迷人的火,他闭上睛抵住元微之的额,“我也是风尘中人,怕什么采大盗。”

元微之看着的人攥轻哼声,低低的哽在,呼里都带着灼人的度。惯弹琵琶的纤细手指同布料纠缠在一,修白皙如葱段般雕玉琢,只留存指腹上淡淡的一层动的粉,明艳又缱绻的意味。

元微之只得停了动作,来,一面耐心探手指,一面仗着醉意:“我竟从不知牌琵琶伎也是可以不卖的……”又想到自己正夺着人家初夜,他又缓了语气,“你方才也没告诉我……我该没疼你吧,嗯?”

“今早闲逛时他们说公主在平康坊看上一个弹琵琶的乐伎,要带回府上。”元微之忆起白日里的事,不禁勾着笑,语气里带上几分显而易见的狡黠,“且不说驸爷尚健在,公主竟如此不检,那琵琶伎誓死不从,僵持着也不是个事。”

“你还是个——”元微之的声音因为而哑的,带了难以置信的绪。白乐天红着眶咬,眉微微拧着,抬起胳膊挡住睛,手臂脸颊带着角都是一片艳丽的绯红。他几乎微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拽着元微之摆到前的手掌断断续续地息,声音的厉害:“我向来只弹曲,从不……从不接客……”

缠缠绵绵一吻闭,元微之贴着白乐天的角低声着气:“大盗元九也兼职采大盗——今夜一开始就是你自己请我屋的。”

年轻男人便示意他继续说去,元微之捧着茶盏笑的得意,嘴在茶里,一盏茶很快见了底,他便给元微之满上。元微之举了茶盏在嘴边轻轻气,一边得意:“我也不过是去公主府上放了四五把火,来时见弃了男一事急急赶回来的公主在正厅里发脾气,我便顺走了她日日握在手里的团扇,还有驸爷的酒——”

白乐天翻了翻白,面颊颈肤上却尽是藏不住的片片绯云,越是看得元微之昵难耐,只想把这故作清的琵琶伎作践净,就像折了峭边的寒泥潭。嘴留恋在人白皙锁骨上,一路吻光,又顺着扯开的衣襟落上殷红尖。

年轻男人敛眉蓄起柔的微笑,眉梢角料峭的寒意化成烟波温柔落瞳眸里,他靠近元微之坐在他侧,气息划过对方耳侧:“白乐天。”

“估计不够。”年轻男人终于搭了腔,看向元微之的里也悄悄多了几分不明不白的光彩,“里吩咐着我只能留在这里受辱,没人能赎我去。”平稳的语气,像是早已看淡了一切,却又像是心来的血聚成一滩,但没人为他拭,便任由鲜血淋漓铺展开来。

3.

元微之简直极了白乐天这副模样。清浅的气音带着动的慵懒和魅惑,说着自己也是风尘中人。两人之间的空气溢满了温的暧昧,元微之看着垂着睛等他亲吻的白乐天,从善如贴过去把贴在他的睫上,搂了他的腰。

息着半天不语,元微之又莫名生了脾气,年持剑的腕力便压在那一方小里,一厘厘抚过致褶皱伸幽谷腹地,附在白乐天耳边犹自埋怨:“前日里宿过的那些名,任由我躺着都知自己缠上来,如何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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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穿漆黑的发丝里,睫颤动着投一片鸦翅状的影。白乐天垂接受了这个突兀却柔的吻,齿开合间厮磨着元微之的尖勾缠,愉悦的顺着脊梁一路炸着火过电。

话音未落,元微之就

两人拥吻着仰躺卧榻,帏帐被放,元微之的手顺着白乐天僵直的脊背一路抚摸来,抓着丝绦带,将失了束缚的白衣分开,淡青裰来。白乐天偏了难堪不去看他,元微之便追着吻过去柔款地笑哄:“这时候只能看着我——那妈妈没教过你吗?”

“原来是牌琵琶伎——或许,还是今早被公主看上的小郎君么?”元微之垂了垂睛,探过桌去够那把紫桐琵琶,指尖绷的锋利琴弦,一都不怕被划伤的轻巧模样,“方才在屋听的不尽兴,可否再为我弹上一曲?”

元微之附上去吻白乐天微凉的时候,夜的凉风顺着窗棂,翻动桌上一本手抄诗集飒飒作响。手边紫桐琵琶还犹自震颤着未尽的音节,白衣柔和,亮晶晶的眸闪烁着灿若繁星的光芒,竟是没有一防备的模样。

斜望向聪颖得过了分的琵琶伎,沉浸在昏暗夜灯里的俊秀眉也染上了几分慵懒的暧昧,睫上都缠绕着抬不起的怠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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