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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的注意力全不在微博。忍不住想一时被他察觉，摇着晃开手狠狠地瞪了一，“别摸我。”

覃琳愣了一，居然笑得很开心：“真有他的。”

太久没开机了，应该有很多消息要更新回复，一时半会不完。

秦覃听话地收回了手，退微博。刚要开带着红的微信，又被他制住，“等一。”

秦覃打开门，差被地上糟糟的抱枕绊住，顺手捡起来往里走，“我能不能……”

秦覃依言照，在粉丝一群发了张打招呼的表包。消息发去的一瞬间，被满屏的叹号和玫瑰心淹没，不停地在屏幕上动，就很有明星的牌面。

刚想到这，秦覃洗完澡站在外面敲门，问能不能用手机充电线。

“在文颂家里当保姆。”顺便挨捶。

再也不伺候了。

文颂支起，把他的屏幕到微博那页，右角看见个十分熟悉的App，图标是只蓝的小鲸鱼。

“……”

nbsp; 文颂后知后觉又被耍了，连扔两只抱枕解气，想着明天一定要找补回来。

他用手比划了一床。文颂哼了一声，翻背对着他，“只能坐一个小时。”

秦覃了，看见他眶渐渐泛红。空气都变得伤起来，正不知该如何安时，被他反手摁在床上，咬牙切齿，“你就什么都藏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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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琳说，“早睡吧。”

“去一个看看。”文颂要求。

文颂还没见过明星的微博什么样，拿抱枕垫着，凑在他边看。他大号已经快两百万粉了，私信列表里很多未关注人发来的告白，连早晚安持打卡的都有不少，更别提察觉他上线后飞速动的粉丝群。

“‘ 1’。”

文颂翻了个到床柜旁，充电线意识地想拿给他，想想又了回去，躺在床上提声音，“自己来充。”

覃琳只是随手拨一试试，能接通反倒是意外，“怎么声音听着这么有劲儿了，你在哪？”

微信电话震动。文颂了一的汗，还摁着他没有解恨，把手机丢在他脑袋旁边，“接啊！”

最近上网课用得多，一就看了来，“你知之课堂什么？”

“……”

秦覃余光里察觉，以为是吵到了他，打开静音模式又给他看屏幕，解释，“他们给我拉了好多粉丝群。”

文颂看得津津有味，恍然不觉他的手掌落在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　　来唠！

“文颂在哪？让他接电话。”

还没挨完打就又要应酬，秦覃任劳任怨地接了，还自觉地开免提，“小姨。”

“……”

文颂摸自己的手机，听着他那边嗡嗡嗡震动得很闹，显得自己手机都不好玩了，过了几分钟又憋不住好奇转回来看他。

文颂正捶得起劲，听见秦覃说，“他骑在我上。”

文颂看着默认像旁的初始用名，心如遭雷劈：“你就是那个字母加数字一串的……那个不作业的人？”

他是被气红了。终于不用再顾忌什么，先捶一顿给自己解气，“你上网课有什么用？天涯共此时是吗？我又不在里面说话，我从来都不积极回答问题！万一我挂机呢？你又不知我是不是真的在线！有什么用！”

“我回答过什么？”

就你有粉丝！

“……”

“……”

“啊，那就不用了。”

秦覃不敢回话，被他抓住手指行指纹解锁，App的购买记录，唯一的一条记录就是程识的网课。

“你……回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