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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频繁的考试,一次又一次跌宕起伏的分数,不少同学压力山大,教室里弥漫的紧张越来越浓重。
然后有一天,物理老师气冲冲地走近教室,一进来不上课,打开了投影仪。
接下来,出现在全班同学眼前的,是一页正确率极高的习题,只是上面打满了草稿,从题干上的横线和圈圈可以看出,这位同学抓重点的能力很好,就是有点潦草。
不少人都认出来这本练习册属于谁了。
不过大家都不是很明白物理老师的用意,是要让他们好好学习吗?
只见老师接下来按了放大按钮,不断拖动屏幕,最后定格在了一处信笔涂鸦上。
“余杺在哪。”
被叫到的人丝毫不心虚地举起了手。
“你说你平时在作业上打草稿也就算了,至少答案看得清楚,我就不说你了。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在作业上画起画来了?怎么,要文艺两开花啊!”
物理老师的嗓门不小,光听声音还有点凶,但大多数同学都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有生气。
“你要就单纯地画个画就算了,最离谱的是,居然还上了色??你的物理笔记上除了红黑蓝有过其它颜色吗?居然还有兴致画花?”
余杺说:“那下次,我在笔记本上也画几朵……?”
不少同学忍不住,笑出了声。
屏幕上随手画上去的小花素净淡雅,五片白色的花瓣自由地伸展,余杺的线条画得很生动,中间的花蕊幼嫩可爱,被淡黄色的笔墨装饰得新鲜清新,甚至还有小露珠。
物理老师没有说话,沉默地放上去了另一本作业。
这本作业字迹隽秀整洁,卷面干净美观,是就算答案一个没对但只要写满了老师就想给分的程度。当然,这份作业的正确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不少同学发出感叹:“学神的字我看一次夸一次。”
“你们以为这一本是正面教材吗?!”物理老师重复刚才的动作,把纸张局部放大,最后呈现在同学们面前的,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乔栖,你是跟余杺坐久了被传染了吗?”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两个当事人身上,很巧的是,他们时隔半学期又坐到了一起。
乔栖没有说话,但看起来有些浅浅的笑意。
瞧瞧,这两位学神,多嚣张啊。
那朵玫瑰被细笔勾勒,除了被填满红色以外,居然还Jing致地加上了Yin影和高光,甚至好像还有金粉笔的功劳,看起来很像是在阳光下沐浴的花朵。
但是……这两个画风……
分明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吧?
害得乔栖被公开处刑的余同学非但不内疚,还高兴得很,越看越觉得自己画得很好看。
施寄原同学的生日在十月,就趁着国庆假期,和同学们办了一个小型派对。
余杺有些感慨,猛然发现,距离上次和大家一起去游乐场,已经过了小半年了。
时光飞逝啊。
好在乐队的歌声不是夏季限定,她的耳机有让思绪穿越的超能力。
余杺打算,等毕业了买一个挂式耳机,把耳朵都包裹住那种,甚至可以流光溢彩,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啦。
可惜她生活在现实世界,总归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余杺啊,你这次的成绩排名,怎么退步这么大。”
光听这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尽职尽责的老师呢。
但说这话的人是余行则。
余杺觉得很可笑。
她有一个科目都没有考,排名当然上不去了。
余行则什么时候管过她,从来没有过问过学习相关的事情,文理分科、专业选择、职业意向,别的学生会和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地讨论未来,但她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做决定。
当然这样也很好,余杺喜欢拥有自己人生的决定权。
但余行则很厉害啊,能做到不履行义务,还能冠冕堂皇地关心起成绩,直白地说更像是要兴师问罪。
“怎么,成绩起伏不是很正常。”余杺根本不想多说,她的经验告诉她,对父母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的话,结果难受得还是她自己。
余行则难得没有就余杺的语气开始宣教三纲五常,他拉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坐下来说。”
余杺不明白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作业没写完,你长话短说。”
“你的成绩,有把握考上T大金融系么?”
“……”
荒唐。
什么意思?
他又想替她做决定了吗?
“考不上。”余杺没有了听余行则说话的欲望,“什么金融系都考不上。”
余行则和许嫣的争吵也越来越频繁了。
余杺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但只要一在家,就逃不过耳朵嗡嗡嗡。
明明前段时间都脚不沾地的,怎么偏在她想安静地时候来找不痛快。而且这两人关系都这样了,每天看着都相看两生厌的,有什么意思。
反正连题目都看不进去,余杺索性合上作业开始转笔。
客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你在外面怎么搞我管不着,带到家里来是不是过分了?”
“我过分?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
余杺停下笔,瘫在椅子上看天花板。
“你说说看我有哪里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是钱给少了,还是拦着你干什么了?就最后一段时间,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每天只知道嫌这嫌那的,我现在要是不管你,你出去连找个工作都没人要!”
“……”
余杺深吸了一口气,难得记得怕头晕慢吞吞地站起身,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握上了门把手。
“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和你离婚了!”许嫣眼眶通红,歇斯底里的同时推倒了茶几上的小花瓶。
“……”
许嫣,你可真他妈的说得出口。
门转动的吱呀声被玻璃破碎的声音掩盖,但在无人说话时依然清晰。
许嫣和余行则转过头来,余行则正想开口呵斥,没想到余杺的声音赶在前面。
“不要扯什么为了我,你们这样天天在家里吵还不如离了婚对我好。”
“余杺你怎么说话的!”
许嫣一下子哭了出来。
“说真的,要离婚就别只在嘴上说说,马上拿着证件去民政局,人家还有一小时下班,别来不及了。”
“你们在不在一起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分开后记得按时打抚养费就行。解决方案我应该说得很明白了,没事就不要再吵了,听着很烦,我还要写作业。”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余杺就退回房间关上门,不像许嫣生气时那样要把门砸烂的气势,动静很轻,只在鸦雀无声里才能听见。
余杺没听到客厅的两人再说话,只有许嫣的哭声还能勉强入耳。
她的视线落在门把上,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睫毛的影子在脸上微弱地颤抖。
余杺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Chapter40
溪城的秋天有点干燥。
枯风扫落叶,这些树木开始秃头的日子很早,但是周期也很长,要直到第二年的春天之前,才能刚刚掉完叶子。
余杺喝完一杯啤酒,看起来很潇洒地放下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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