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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想总是和现实有出入的,济国皇帝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侄子并不信任,只给了他一个澧州当地的小官,但施英杰并不在意,从小做起步步为营这是他作为王子的必修课之一。
而在澧州工作期间,他还遇到了那个当年坠楼掉进赵檩怀里的姑娘,苏烟。其实当年回到澧州之后她第一时间就着人去寻了苏烟,但听说赵檩当天救下她之后,手下的人就把她送到了当地人家里照顾,再往后就没了音信。
而今能再次遇到也算是老天相助,谁又会怀疑一个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弱女子呢。
只要有这个弱女子为媒,他就有办法探听赵檩府中的情况,若是再幸运些能让赵檩的后院起火,自己再趁赵檩烦恼之际蛊惑一二,最后将他一举击杀。然后趁着皇后丧子之痛出宫吊唁的时候,再将皇后击杀。
到时候不止自己的身份安全了,济国也将打乱,正是霍国出兵的好时机。
可惜还是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先是这个苏烟本身有些奇怪,似乎确实是对赵檩有意,但自己出的主意一个都听不进去。还有那个赵檩,早几年对自己的王妃爱答不理,突然又转性开始对王妃鞍前马后的。
而更打乱计划的,还是舍王,舍王突然重病。
虽然他膝下只有自己一个儿子,但什王有很多孩子,济国的一切都只是为自己将来的大业辅助,霍国才是重点。
他只能舍下济国潜心安排多年的局回到了霍国。
不过也好在当时当机立断及时回国了,否则就赶不上舍王的最后一面了,这王位也不会来的这么容易。
施英杰思及此,思绪渐渐地回笼,他拿起纸条点上火,看着火舌江字迹一点点的吃掉,就如同将来的霍国和济国一样,便不由得笑了出来。
从寻乌镇回营后,赵檩得知皇上派的犒赏三军的物资也在路上,李将军提意回京的官员都在留到宴会后出发。
但赵檩心中念着许涣,半年未见,他的思念已经快化成水滴出来了。
于是请了旨,先一步带着王妃和赟哥回京。
临行前,还自己掏钱给军中送了点蔬菜,虽然量到不了人人有份的地步,但用来包饺子倒是正好。
几个将领给赵檩开了个小欢送会之后,他便带着自己的随行,轻车上路。
错过的八卦
而另一边收到信的许涣也已经收拾完毕,一起住了半年,受了不少人的照顾,也学了不少的技能,镇里的夫人都很舍不得她,但也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夫人们自己做菜办了一桌的送别宴,希望往后都不会有机会在在浔州见到许涣。
许涣也希望将来能有机会在京城有机会能见到各位。
寻水镇外的官道上,两辆不同方向来的马车相遇,并停了下来。马车上分别下来了两个人,右边马车上下来的小妇人正用自己长了茧的手,摸着左边马车上下来的男人那张晒的黑黢黢的脸。
然后,泪眼相看的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只听那小妇人说:“大庭广众的,赟哥还在呢,你放开我,先上马车!”
于是黑青年一发力,把小妇人抱上了马车,接着伸出一只手把忘记在车外的侄子也提了进去。
一路上两人说了许多这半年多来的事情,基本都是琐碎,赟哥瞪着大眼睛在旁边玩了会儿,终于被两个絮絮叨叨的人给说睡着。正好也行进了有一段路程,该修整一下,丫鬟们也把赟哥抱到了其他车上,给久未相见的王爷和王妃留下时间相处。
休息完,又走了一整个下午终于到了第一个镇寻灵镇,到了在客栈的房间里,赵檩才终于和许涣说了施英杰的事情,以及对于自己前几世死因的推测。
“所以你的意思是前几世都是施英杰下的手?”
赵檩点了点头,“第一世和第二世的时候,苏烟风头无两,身边围了不少的人,我以为表,施英杰只是其中之一,但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接着苏烟来接触这些人。而第三世的时候虽然没有接触苏烟,但我是死在了定南侯府的。”
“我记得你说过第三世,虽然没干什么实事,但其实活的还挺久的。”
赵檩点了点头,“没错,第三世大概是去年的年初左右才死。听说这次施英杰回到霍国的时候舍王已经命不久矣,所以知道舍王病了的时间应该可以往前推还几个月。想来当时施英杰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舍王病重,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许涣忽然想起施英杰失踪前不断寄来的邀请函,不免有些庆幸,“还好这一世我们都很忙,尤其是那阵子,他那时候不停的邀请我们去他府上小聚应该就是这个目的吧。”
“想来应该是了,而今回头想想前几世施英杰能爬得那么快,也是我自己太混,什么忙都帮不上,施英杰就趁机接手了不少的差事。”
许涣上前抱住赵檩,“那看来就应该是施英杰了。”
二人沉yin了一会,赵檩微微抬起头,痛苦说道:“母后待他是一片真心。”
许涣上前一步站到他的身前,问道:“想好怎么和母后说了吗?”
赵檩点了点头,把脑袋埋在许涣的肩膀上,闷闷的声音里带着些哽咽的说道:“施英杰不过是霍国人派来的jian细,舅母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根本没有孩子留下。”
许涣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一只手环抱住他,抬起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大狗狗的脑袋。
一行人摇摇晃晃走了半个多月才回到京城,赵檩从浔州城出发的时候,钦差还没有到,等他回京的时候,当初增援浔州的军队都已经回驻扎地了。
赵檩刚回到家门口,就看到月兔守在府门前,一见面就催他回宫述职。
“王爷,皇上有旨,信王入城后进的第一道门只能是宫门。”月兔有些为难的说道。
然后赵檩不负众望的,翻墙进了家门。
下人们用布搭在花园搭了个小帐篷,赵檩在帐篷里沐浴更衣,甚至和许涣一起喝了杯茶后,才再次翻墙出门进了宫。
赵檩入宫后不就,宫里就传来了消息,皇上大发雷霆,把赵檩关在了宫里。
许涣倒是半点都不担心,而且这时间她忙得很,也没空管这对父子。
去浔州这半年,家里府中还有宫里的事物,几位嫂嫂和弟妹都出力不少,尤其是大嫂,而今她回了京城合该摆两桌好好谢谢妯娌们的。
于是在京中等风向的大人们的关注下,信王府的两位主人,一位被皇帝关在宫里禁闭,另一位却是张灯结彩,大宴宾客。
五日后,皇帝的气终于稍稍的消了些,把赵檩赶出了皇宫,在家禁闭一个月。
而许涣这边妯娌们也谢的差不多,宫里的事务还在大嫂手里,正在慢慢地接手,现在正好是一个空档期。
于是日子又回到了过去,夫妇俩天天在家里窝着,手头没什么差事,每日打打叶子牌,弹弹琴,下下棋,和下人们玩一玩,每天闲适的很。
偶尔相夫人也回来看看她们,陪他们打打叶子牌,不过相夫人嫌弃赵檩,说他自己打的烂也就算了,还不让着许涣,所以只要相夫人在,赵檩就不许上牌桌。
赟哥的适应能力非常的强,府里的人都很喜欢他,他也挺喜欢王府的环境的,只是到了京城之后,赟哥就不许任何人抱她,当然万事都有个例外。
赟哥的例外就是相夫人,小胖子似乎很喜欢这个nainai,总闹着要相夫人抱他,老太太心疼孩子,每次都会抱着他到处跑,可小胖子的体重也不是闹着玩的,终于,某天,相夫人的腰扭着了,只能回家休息。
除了自己的娘,禁足期间大嫂也是家里的常客,赟哥和旭旭两个rou馒头算是一见如故。用大嫂的话说,自从认识了赟哥,旭旭连尿床都少了。
每每这种时候,许涣就不由得为旭旭的将来担忧,有一个措辞如此大胆的母妃,也不知道他将来会有多少社死瞬间呢?
当然,带旭旭来家里玩是顺便的,最主要的还是积攒了大半年的八卦消息,需要有个宣泄口。
比如西街的李二狗居然和自己的亲姐姐在家苟且,被姐夫告到了官府。
还有洛南县主替他那个吃喝嫖赌样样Jing通的长子求取月兔,大嫂为难不知如何拒绝,就去问了皇后,结果皇后直接把求取的文书扔了出去。听说洛南县主后来去皇上那里诉苦,结果皇上回的更狠,‘你家那玩意儿也配?’。
还有一个刚进宫的小宫人去爬王管事的床,结果被王管事扔了出去,但没有逐出皇宫,现在宫里所有的宫人都在看那个丫头的笑话,也是作孽。
还有一些京城中的密辛,诸如许涣的丞相老娘好像某天把相爷打了一顿,相爷脸上带着巴掌印去上的朝。
诸如老四家去年纳的那个妾的弟弟在岭南发了大财。
老十明年束发,想求皇上给自己的生母提提位份,皇上当即下旨让礼部缩减了三成老十的束发礼的预算。
赵檩去了边境之后,吏部腾出来的活儿,还有之前工部没交接完的事情,现在是老大,老三还有两个大人,四个人才堪堪补上空缺。皇上知道之后大发雷霆,说老大和老三是废物,罚了两个皇子两个月的份例。
对此许涣还特地思索了半天,试图安慰一下大嫂,但大嫂却一脸的幸灾乐祸,“嗨,我们王爷那个磨磨唧唧的脾气早就该骂了。家里也不缺那点份例。”
当然这些琐碎的事情都是小菜,两人聊得最多的,还是和信王府有关的事情。
“诶,我们家王爷说老爷子有立储的意思。现在放眼这京城里也只有五弟了。”
“父皇透露给大哥的消息吗?”许涣问道。
“哪能呢,老爷子怎么会告诉我们家那位这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京城里都在这么传呗。你那里有消息吗?五弟被关在宫里这么多天,父皇什么也没说?”
许涣笑着摇了摇头,“父皇但凡和王爷多说一句,他现在日子都过不了这么自在的。”
“五弟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看他现在干的事儿,也不比当太子少了。不就是再多点活儿嘛。”
“哪儿啊,现在起码还能推,这要是真做了太子,推都没法推,所有脏活累活还得冲出来接。”
“这倒也是。”大嫂点了点头,“我看老八老十那几个小孩子都想着呢。干脆让他们去做算了。可惜啊,父皇看不上啊。”
许涣笑道:“父皇看得上过谁啊。”
“这倒也是,哎……可惜了老二。你们去看过老二了吗?”
许涣点了点头,“分开去的,王爷是宫里陪着去的,我是自己去的。”
“那会儿你们俩已经去浔州了,老二回来的时候,我见着父皇哭了。”
“真的?”许涣一脸震惊,很难想像出皇帝那张威严的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大嫂点了点头,“母后那几天哭的起不来床,这宫里宫外的事情不都是我在办嘛。那日从灵堂出来,我就看到父皇在暖阁旁边站着,就一个人,看着太ye池,还抹眼泪了。”
“哎……虽然我没见过二哥二嫂,但书信来往来看,都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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