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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南玉垂眸，屏住了呼，声音乏力地快要听不清：“她说，阿娘……我舍不得你啊，我再也不能……给你糕吃了。”

“她说：我百岁的时候，父王陨灭，娘亲离去。可我的孩儿，他们还尚不足一月……”

“素素抓着我的手，哭着与我说：阿娘，你还怪我吗？你能否不要怨恨我的两个孩。”

她声音里隐约带上了哭腔，仰看着上空，哑声：“素素离开的时候，就倒在我怀里。”

墨衣夏拍了拍他的手，转而看向言若凝，轻声开：“小菀，这段时间，你别去界，待在这里陪陪我。”

从前的事……指的是白落寒的事？

承烨摸了摸，径自说着：“你是白落寒心尖上的人，她会对你好，也是理所应当。”

言若凝认识雪南玉以来，她从来都是一副淡漠人世之态，似乎活得太久，她对这个尘世，早已没了那些眷念和牵挂。曾经久远的事，在她这里理应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同承烨过去的时候，见墨衣夏独自一人站在屋外的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在静思着什么。

等人走远，承烨忙不迭凑过来，拽着言若凝问，“阿，雪前辈待你真好。”

雪南玉轻叹了气，“近来，总是想着从前的事，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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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烨顿时一慌，凑近扶住她，“阿娘，外面风有些大，怎么没屋？”

“她说：不孝女恳请母亲，不要怨责我的孩儿，护着他们，让他们平安大。他们虽是你憎恶之人的骨血，可也是你的亲孙儿。”

？

“这尘世间，从来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可我却亲看着我最疼的女儿，死在了我怀里。”

言若凝微微一怔，“前辈……”

雪南玉地看了言若凝一，“我的落寒，他还好好的。”

“若他能安好，不再作恶，我无愧我的素素，无愧他喊我一声祖母。若他如前世一般作为，我便亲手杀了他，给苍生一个代。”

“她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在说……”

言若凝不解，“好什么？”

她似乎忘了，雪南玉虽是这般年少的样貌，可其实也只是一位失去了孩的母亲，盼着还存于世的儿孙都能安好的老人家。这一刻，她好像有万千重担，被压得快要不过气来。

“你来找我什么啊？”她才想起来问承烨。

她本是想顺便问问承烨雪南玉现在何，不想刚走院的门，就已迎面瞧见了雪南玉。雪南玉顿步端详了她片刻，半句话未说，靠在墙轻轻了额。

话说回来，白落寒同天帝那般的况，他都对天帝极其在意。那她又岂会心里没有这个娘亲。

“那些……都是我要守护的。”

言若凝：“……”是啊，的确很好。

“母亲说想见你。”

那是她最疼的孩，也可想而知……她如今会有多在意白落寒和白落宸，她所有的和柔，都能给那两个孙儿。

言若凝第一次见雪南玉显这般苦涩的神。

直至白落寒过来，雪南玉才敛了绪，说有话要与他代，将他叫开了。

“不过现在我已经放心了。”她盯着言若凝看了看，接着又说，“我给了你们一次重来的机会，也给了我自己一次机会。”

却不想，白素的死会令她这般难以忘怀。

“什么都不重要了。”

说起来，的确是有好几天没见着了。虽然言若凝觉得，她那娘亲，对自己并不是很在意，可她还是想多见见面。毕竟血亲，是不能分割的。

第85章 正文完结

言若凝陪着雪南玉说了许久的话，承烨在一旁都听得困了，却又不敢主动开说离开。

言若凝没想到她会说这样一句话来，心里虽疑惑，嘴里还是连忙应话：“娘亲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是要应允的。”

言若凝走近了些，开问：“前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