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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寒不依她的抗拒，望着她的睛，低吻了去。

言若凝靠在他怀里，静静听着他说。

“幸好，我等到了。”

搂住，在怀里，仿佛不想让她瞧见自己此刻的神。

“可是我又害怕，我不敢去相信，你会再一次喜上我。我只能尽力对你好，疼你护你。我自私地希望，你能离不开我，即便你知我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会再舍得与我分开。”

“等，等！”

他低声说：

“她真的……很疼我。”

“我以为重来一次，我可以好好地去挽回你。可是三年前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瞬间就变得手足无措，不知自己应该怎么与你相。”

白落寒低在她角落一个吻，“其实那晚从雪山离开，我便不再期盼你能记起来了。只要我们能一直在一起，记得与否，都没有关系。”

“我害怕自己会吓走你，会将你越推越远。会重蹈覆辙。因为那个时候的你，心里只有孟昀。”

“我三年前睁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她，对比记忆里，她仿佛一年老了万岁，都生了白发。”

“我也怕，我会控制不住，去动手杀了他。”

“所以那三年，我不敢现在你面前，我一直待在雪山，每日听着落宸与我说，要如何收敛，如何去追回你。我害怕我等不到你，我害怕回来的、一直都是那个记忆里只承载着对孟昀意非凡的言若凝。”

白落寒轻轻唤了她一声，捧住她的脸，就要吻上去。

“……他先对我动手的。况且我受伤了，祖母她没有责我。”

“这一切过错，都是我铸成的。”

“菀菀。”

他抿笑了一声，这笑意中仿佛掺杂着一分对他自己的讥讽，“我甚至都不敢去想，她那样惜样貌的一个人，总是一白衣纤尘不染，只跑在尸魂遍野的幽都奈何桥，将我碎掉的魂魄，一的找回……那个时候的她，该是多么痛苦。”

白落寒吻了一她的额，手指轻轻抚着她的侧脸，沙哑着声：“她耗费了近半的灵力，都是为了我。”

这话说完，她猛然间察觉到，今日这俩是将她当树了，来她这儿吐苦？

“我倒是也想自己动手。”他顿了顿，说，“只是我答应了祖母，此千年之，不杀一人。”

“菀菀，我你。”他在她耳边呢喃，“我白落寒，前世今生，都只过一个女。是你言若凝，我的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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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我好兴。”

“你不是说，给鬼君的吗？”

“我现在才知，原来自己拥有很多。那是我前世……想都不敢去想的东西。也是别人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那后来呢？怎么又杀了他？”

“你知，上回幽都风神之事，我为何不动手吗？”沉默片刻，白落寒攸地问了一句。

言若凝不禁一笑，“她当时心疼你都还来不及，又岂会责你。”怪不得如今这么乖，不胡杀人了。果然还是得有人着。

言若凝咬，一时间不知应该要说什么话。幸好，他们都等到了。

“离我远！”言若凝心一，顷刻间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挣脱开，往床榻里边挪了去，不想同她靠得太近。

言若凝心里漾起一阵惊痛，煎熬难忍，转念又想到此刻白落寒定是比她要难受万分，压抑住了要发作的痛楚，安他说：“你不用想这么多。我们现在都好好的，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白落寒地看着她，这一刻绪中充满了因细数不清的思念汇集于一的意，他再也无需压抑，更无需害怕，他可以坦然自己心底的一切，不必在意她是否会因此而离开自己。

言若凝缓了缓神，听得他是在认真说话，才敢抬眸同他对视。

白落寒索不同她多言了，伸手拉过她，将她又扯了回来，钳住她的手欺压。

“若是我当初，能对你多些耐心，能看你的不对劲，能去雪山问问我祖母……或许后来的事，就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