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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急。”常妤也很是羞愧，“这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你回京之后她见我们好便来质问我，是否我哥哥有那糊涂心思，我当时便带了她去见我哥哥，问了个清清楚楚，我哥哥说绝无此事，我以为那之后她就能安分了，也不想拿这荒唐事来污你耳朵，如今听你说她冷，想是她还猜忌着呢。”

“不是这个。”常妤：“她疑心你从前识得我哥哥。”

只是东京岂能闻边笳，大军离京了不久,这里的雕梁歌舞又成了人们的最。

常妤见到她也、十分喜，等应酬完拉了她一小园，“我婆婆最近在给我家小叔相看婚事，我信中与你说了的，怎么你家婶婶还是带了姑娘来？”

“相投什么？元家可是在王相被官家罢官之后第一个来揭发的，元家本依附着王相，为了自保便抖搂了许多王相过的事，官家也是因此才说了王相专权，如今也不知她们怎么凑上的？”

如今大军再去，一是护送粮草，二是兵士增援。

连氏便作恍然大悟状，“原是这样想的，专门来说我们这娘家人刁钻，就你们母两个会疼人。”

……

应是过了许久，只留烟尘扑面，他泗涕横，呼了一句,“孰知不向边苦，纵死犹闻侠骨香。②”

常妤听到“嫂”二字就有些不自在，听她问的是这个才放心：“我嫂的姨母跟王芠的舅母是表妹，远着呢，这在东京都论不上亲戚的。”

他冲着队伍呼了几声,是当年他意气风发,看那上儿郎，何不是他少年模样？佝偻了多年的，他今日要伸直，当年平十国他是少年,如今盛世再见兵刀,他亦不老啊。

她听了这话才算是好了些，“王芠恨我有可原，王家毕竟是我娘家、夫家主导揭发，倒是你嫂实在是拎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①《东京梦华录》；欧修《醉翁谈录》

常妤一想也是，“我婆婆光是，不过那些夫人多少知些我那小叔的脾，未必就肯，怕是婚事艰难了。”

阿鱼却想起元氏来，“妤娘，我今日还有一桩事要问问，你可知王芠跟你嫂是什么表亲？”

老夫人笑话他：“你这是人里西施，在你里她什么都好。”

“我祖母也说了，她没个大气命，当初婚事先是定的她家四姑娘，不知为何她家又提了她，说四姑娘不愿，我祖母去打探了她是个贤惠才娶家门来，可王芠如今是墙倒众人推，她非要去学她的手段，有本事就住我哥哥叫他不要纳姨娘，要么当初就别挑了我哥哥，那三五个通房相看前就说了的。”

二太太：“老夫人这话却不对了，在我里，陶丫也是样样都好的。”

第152章

阿鱼还记着当初王芠害了扬波产，不过这几次见扬波也是容光大好，扬波也说王芠在府里过得委屈，想是付氏真不喜她了，安家又是付氏一人为大，她若还想在安家立足，哪里还敢动什么手段？

阿鱼也是无奈，“她到了适婚年纪，我收到信那日便跟我七婶言语了，她却说阮夫人定是看不上我七叔行商，即便看上了她也不能应，今日来也是为了给叫别的夫人相看几。”

常恒为先锋将领,正率了策过御街,御街两廊围看的百姓看到蹄铮铮、风卷军旗也生了豪气,有一垂垂老者，正在御街一侧的荷池垂钓，见到大军过来，鱼竿落了也未觉,“征,用兵了！”

上元节的闹一过,大军便要开，常琉安早于去年年底便亲会了青南羌中最的蕃首领，带了亲信至他帐,不过多久那首领便率领了十余人归附了朝廷①。

听了常妤的话，她也没接这话，毕竟是别人家事，常妤也识趣捡了旁的趣事来讲，两人又说了许久的话，有小丫来找常妤二人才回了园里，阿鱼走到十娘边，“怎么坐在此不去玩？”

她说着又生了气，“我哥哥一个姨娘有了，活生生叫她立规矩给折腾没了，想来就是王芠支的招，原先她们就说王芠给她姨娘折腾没了孩。”

们作画就要好好学，不要今日画个蟹，明日画个。”

阿鱼不解，“难王芠因为王家倒台恨我，你嫂心疼她，见不得名字里有陶字的？这天且多了去了，往后她见了陶碗岂不是要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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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棚外挂了斑竹帘，有人观灯过来时只听得里边声一片，隔了竹帘看得人影绰约，里边灯火喧闹，真是闹人间。

阿鱼却觉无比恶心，坐在一边不知想了些什么，常妤便：“阿鱼，这事你便当没发生过，我哥哥上次听她这样荒唐的话早给那姨娘改了名，往后你跟我嫂也不会有什么集的。”

阿鱼蹙眉，“何至于此？”

彩棚里的人也都笑起来，只有连怀衍还为阿鱼辩解，“陶儿初学时所画，也是天真可的。”

阿鱼想着上元那夜的形却不对，两人关系看着倒是亲近的，不过许是志趣相投罢了，她便自嘲笑：“先前我见过你嫂，看着是个冷人，跟王芠倒是相投。”

阿鱼立扔开她的手，羞愤：“这是什么荒唐话，我总共也只见过你哥哥两面，说的话十手指都数得清，你哥哥个什么模样我都没看清过。”

常妤给阿鱼了帖，家中宴请她前去，她正想知元氏是什么形，便也盛装上门去。

常妤便脸不自然起来，拉了阿鱼的手小心：“阿鱼，我……我哥哥那个姨娘，是我嫂嫂的陪嫁丫，后来我哥哥知她名字叫陶娘，就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