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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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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余受完刑被扔到牢房里的时候,他的后xue处已经烂了,一片血rou模糊。tunrou也被打得青紫一片,到处都在流血破皮。
本来的白衣已经成了血衣。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把嶙峋瘦骨,无一处是好皮。
第二十二章
皇帝在一夜之间,从生龙活虎变得卧床不起,连太医也诊不出什么毛病来。
病来如山倒,之后不过短短几日,皇帝就病得昏昏噩噩,连话都说不清了。
前朝后宫陷入混乱,人心惶惶。一时间百官之间交往越发频繁,后妃也频频召见自己的娘家女眷。
皇帝唯二存活并成年了的儿子——齐王、诚王府前更是门庭若市,拜访不断。
就连朝岚府里求见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这些人或是不愿陷入夺嫡之争来寻求庇护,或是敏锐嗅到什么动静前来投诚。朝岚也不拒绝,现在她确实是需要更多的力量,而且上了她的船,难道还想轻易下来吗?
平静的局势下,是暗流涌动。
而这一切,自然是朝岚的手笔。
慎王府里发生的事情太快,等朝岚得知消息赶到宫里时,一切都晚了。
禁牢是什么地方她也略知一二,她年幼时就曾见过一位犯了大错被扔进去的后妃,没过几日就没了生息,被抬出来的时候都不成人形了。
她不敢想象他在里面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原本打算徐徐图之以免打草惊蛇的计划,也等不及了不得不提前有所动作。
宁余下的傀儡子母蛊虽已经下在了皇帝身上,但由于是残缺的发育不全的蛊虫,要想发挥它的作用,必须要让受蛊之人喝下十份子母蛊伴生毒草的汁ye。之前贵妃已使手段让皇帝喝下了九份。
皇帝十分多疑,吃东西只吃林有福送来的御膳和茶水,宁余根本靠近不了皇帝的吃食,他从来都不曾被皇帝信任。
不得已他利用贵妃与慎王的感情搭上了贵妃,让贵妃帮他下手。
皇帝虽然也几乎不吃后妃送的东西,不在后妃寝宫用膳。但对于陪伴自己那么久,且当初也是心动过,让他从兄弟手里硬抢来的女人,他偶尔也会同意配合她的小情趣。在几年的时间里,贵妃用各种理由终于下了九份毒药。
最后一份毒药,在贵妃被打入冷宫后,动用不少钉子送到了朝岚手里。
朝岚特意进宫,与皇帝又是母后又是太子地一阵谈心,一阵煽情,终于让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有了一丝动容,她乘着皇帝放松下来后趁机下了药。
十份药与子蛊发生反应,不到晚上,皇帝就迅速衰败,一病不起了。
现在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朝廷上她的人还不够多,若她真的称帝,反对的势力恐怕会有些庞大,囿于礼教老顽固还真不少。
但宁余等不及了。
“若雨,去告诉诚王,就说本宫已拿到父皇的传位诏书,父皇欲传位与他,但齐王已经知道了此事意图逼宫。父皇命他立刻带兵进宫护驾。”说着,她拿出一封信,之后接着说道,“和他说这是父皇的手书,他打开就知道了。”
若雨领命退下,悄悄前往诚王府传话。
之后朝岚又找来宁余手下除全子外的另一位心腹,让他用同样的话传与齐王。
这时,听竹敲门进来,她行礼后从怀中掏出一把Jing致的握把处雕刻着卧虎的匕首后说道:“殿下,这是盛小将军让奴婢给您的。他说当初捡到了您的玉佩没有归还,如今玉佩找不到了,只能用这把匕首向您赔罪。这把匕首是老将军在他十二岁时送他的礼物,还陪小将军上过战场。虽比不上您的玉佩,但也算值些钱,望您不要生气。”
朝岚沉默着接过匕首,抚摸着上面错杂的被各种利器划出伤痕,内心有些触动。
当初撩拨这孩子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与私心,但他却给出了自己全部的心意,这让从来都没心没肺的她居然产生了几分愧疚。
“……小将军还说,无论您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您的,请您放心去做吧。”
朝岚收起不必要的心情,依旧冷淡地说道:“下去吧。”
听竹没有听话地退下,反而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问道:“殿下没有什么想和小将军说的吗?”
“让他备好兵马在城外等待,待看到齐王诚王的兵马入城后再悄悄进来,做好埋伏。”朝岚看着手中的密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
“哦……”听竹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瘪瘪嘴,失望地退下了。
朝岚看了一会儿密报后起身,对门外侍候的人说道:“备车,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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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病倒后的皇宫就是她的天下,入宫根本不用通知,也没人敢阻拦,她如入无人之境,直入紫阳宫。
她走进紫阳宫的内殿,皇帝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脸色发黑,脸颊凹陷,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殿里熏着宁神的檀香,闻着让人有些脑袋发晕,昏昏沉沉。
可能是她来得太巧了,她一走到床前,皇帝就睁开了眼睛,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
“你……你……”皇帝张了张嘴,口齿不清地说了什么。
朝岚脸上不再带着以往面对皇帝时的娇憨,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父皇想说什么?儿臣在这儿呢”
“你……为什么……”皇帝脸色被气得发紫,艰难地发问。
“为什么?”朝岚笑了一下,有些嘲讽,“你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母后是怎么死的皇兄是怎么死的?少年夫妻、陪你从潜邸走到龙座,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也能逼着喝下毒药。Jing心培养多年的太子为了你的宏图大业也能毫不犹豫地命人溺死,你可真是心狠呐。”
“嚇……嚇……逆女!”皇帝抬起右手微微颤颤地指着她骂道。
对于皇帝到现在还在骂她这件事她不奇怪,他就是这么一个冷心冷肺,自私自利到极致的人,从不会认为自己错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他还真像,不是父女更甚父女。
朝岚接着说道:“你以为给我一点小恩小惠我就会感恩戴德吗?我母后去世后,你有管过我吗?我九岁那年冬天发高烧险些丧命,也没见你来看我一眼。”
“你只不过是沉迷于父慈子孝的温情游戏,在我皇兄去世后就把游戏对象转移到了我身上。世人皆说荣真长公主盛宠无双,谁又知自从八岁时母后去世后,我在偏僻的宫殿里被人克扣饭食到要啃野草的地步。”
“你自己童年不幸,身为嫡子却被慎王夺去了先皇的所有关爱,性格扭曲至此。你对我和皇兄的宠爱,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扭曲内心。你的父爱,让我感到恶心!”朝岚满脸厌恶,与他虚与委蛇那么久,她也真是烦了。
皇帝被气得口吐鲜血,差点背过气去。
他年幼时的经历是他最不想提及的事情。
先皇宠爱贵妃,对于贵妃所生的慎王更是宠爱非常,他们三人在一起时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口,其他人根本无法插足其中。
他的母亲虽贵为皇后,但宫权尽失,与废后无异,长时间被囚在翊坤宫中变得疯疯癫癫的。
若不是朝中大臣坚持要立嫡立长,不能扰乱纲纪,不然这皇位最后是谁做坐的都不一定。
皇帝如今本就虚弱不堪,被这一气就病得更加重了。朝岚趁机宣布皇帝病重,需要安心养病不再见任何人,顺利成章地把皇帝与外界割裂开来。
一些真心实意关心皇帝的纯臣也联系不到皇帝了,局势越发混乱起来。
第二十三章
皇帝死了,在一个平常的雨夜,从发作到死亡,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迅速与利落。
朝岚让人封锁了皇帝驾崩的消息,又伪造了圣意派人分别传信给齐王与诚王,称有人乘父皇重病不能理事,欲要逼宫,皇帝命其立刻进宫护驾。
齐王向来谨慎多疑,但皇帝病得神智不清,时日无多的样子是他亲眼所见。
不论消息真假,这位子是真的要换人坐了。哪怕是假的,那他也可以把它变成真的,他不信一个手无实权的长公主和一群都没见过什么血的禁卫军能挡住他Jing心培养多年的Jing兵。
此时,谁能第一个冲入皇宫,谁就是下一个天下之主。
齐王与府中幕僚商量许久,最终决定放手一搏。
而诚王相比较下更加冲动些。他是军中出身,自信自己的实力夺得胜利必然是毫无疑问的,也不在乎信息的真假,就集结部下将皇宫包围。
两军在宫外相遇,骑着高头大马,全身被铠甲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的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对峙着。
“殷祁你好大的胆子,父皇还在呢就如此急不可待地露出你的狼子野心了?”诚王殷治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对着齐王一顿痛骂,想给自己造势。
齐王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对。他心思急转,立刻就明白自己是被下了套。他刚要命令撤退时,左眼却一阵剧痛,面前天旋地转。他从马上直挺挺地倒下,很快便没了生息。
诚王一惊,握着缰绳的手不由自主地一顿拉扯,扯得身下的马儿前蹄跃起,发出一阵响亮的马鸣声。
多年的从军生涯让他的感官变得极为敏锐,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极快地作出了反应向后一倒。
一只利箭破开虚空飞来,倏忽间就贴着他的鼻尖射向他的身后,带走了他最亲近的副将的性命。
诚王惊怒不已,但他来不及思考,第二支箭就逼近了他的门面。有了第一支箭的预警,他熟练地挥剑砍飞了第二支箭。
此时诚王身后的大军也反应过来,调整队伍朝箭射来的方向冲去。
射箭的正是领了朝岚命令,率领着戍卫军埋伏双王的盛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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