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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桉别过脸去,叹了一口气,“起来吧。”他终究是舍不得责怪自己的孩子。

“给爹爹看看方才打了的位置,”他看见姜朝月手上的红肿时眼里闪过一丝懊悔,“是不是很疼?”

“疼……”

姜桉望着自己的女儿,一时间心中有无限的愁怅,皇后和姜淳也都跑了过来,季时景则去喊太医了。

皇后眼睛也是通红,怪姜桉道,“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怎么舍得下了手去打孩子的?”

姜淳对着姜朝月的手吹气,“给阿姊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姜朝月面色有些苍白的笑了笑,摇了摇头,“阿姊不疼。”

姜桉叹了口气,“你真的就那么喜欢这宋家小子吗?”

“喜欢……”

“你可知方才他与朕说了什么?”

姜朝月抬起头来,心中带了些期待,“他说了什么?”

“他说想求娶安乐公主。”姜桉顿了一下继续说,“他还说,只此一生,绝不纳妾,如有违背,甘愿受天打五雷轰顶。”

“那、爹爹你怎么说的?”

姜桉哼了一声,“朕还能怎么说,难道朕还能拦着你们吗?”

如此说来,她与宋钰总算是名正言顺了,一时间,她就连被打过的地方也不觉得疼了,心里只剩下了欢喜。

“傻女儿……”

——

赐婚后,姜朝月便在公主府里开始养起了身子,无论怎么说,先得把这身上的rou给瘦下一些来才行。

前些日子挨了打,皇后又想着法子给她做些进补的东西,害得她不仅没有瘦些下来,反倒是眼见着更加丰腴了。

桃枝打趣着笑道,“公主这是该胖的地方胖了,这该瘦的地方还是瘦着呢。”

话虽如此,但姜朝月还是有些忧愁,虽然现在婚期未定,但是想来也是差不多来年开春的时候,或者是今年年尾。

苏言欢与祝池清的婚期是在十月,那她的婚期极有可能是在十二月的时候。

也不远了,姜朝月想着,心里便更加期待了起来。

自从回京后,她便一直在府内养着,没有怎么出过门,倒是轻烟来看过她几次,看样子,是与吕执好事将近了。

二人若是不出意外,应该是就近要完婚了,每每说起来,轻烟总是感动,吕执不嫌弃她,还全心全意的爱护她,实在是叫她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

季时景那个不靠谱的东西也来了几次,有一次还是带着慎行一起来的,他说要去各处走走,时间大抵就是等姜朝月完婚以后。

他这次出去是带上了慎行,他说,一个人的旅程总归还是太无聊了一些。

话落,他还总是煞有介事的要去摸姜朝月的肚子,说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揣上一个。

当他的手被姜朝月打开后,又一脸惊讶的问宋钰是不是不行。

说起这个,姜朝月只想叫他亲自去体会一下,宋钰行不行,她自己可是亲身体会过了的。

行不行,她知道。

姜朝月倒是无所谓,只觉得一切都挺好的,她和宋钰,苏言欢和祝池清,轻烟和吕执,就连季时景,也明白了自己想要去做什么。

这些日子也没什么大事儿要发生,就除了不久后的一场宫宴,用以庆祝二位功臣的归来,好像就再没有什么波澜了。

之后便是苏言欢的婚期,又或者是轻烟的婚期,再之后就是她与宋钰。

似乎一切都很好。

第57章木门被敲响,……

木门被敲响,郑夏将柳县令扶在椅子上坐好后就去开门,当她看见来人时,面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然后转化为了无限的惊恐。

“夫人,是有客人来了吗?”

她的声音如鲠在喉,周身的恐惧不自觉的使她发颤。

安远王看着她,嗤笑了一声,将她推到在地,然后朝院子里的柳县令而去。

“王爷,”郑夏抱着他的脚不断的哀求,“王爷,我求求你,放过他吧,我跟你回去,你要怎么罚我都行。”

柳县令也挣扎着要起来,但是却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夏儿,你不要管我,你快跑!”

安远王将郑夏的手放在脚下碾压着,听她的哭喊与哀嚎,然后对柳县令说,“你还活着呀。”

他仿佛是在同熟人问好一般的,语气再是平常不过,“本王的美妾跑了,本王这几日可是好生寻找啊。”

话落,院门便被锁了起来,周围都被封死。

安远王的脸上挂着Yin恻恻的笑容,为了寻找这个贱人,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就算是再过几日仗要打起来,他也不愿意叫这个贱人过的舒服。

既然她这么爱她的好夫君……

“本王还得要多谢你,不然本王就要错失这么一个美人了,你可不知道,”他一顿,继续说,“或许你知道,但是恐怕你现在也体会不到了,你的夫人,这一身皮rou,真是叫人爱不释手啊。”

“还有一次,在床上她正叫唤的起劲,忽然就流了好大一滩血出来,啧啧……”安远王的面上似有惋惜,“本王还以为是怎么了,原来是滑胎了。”

“不过没关系,她之后又怀上了本王的孩子,只是她命薄,承不住本王的福气罢了。”

柳县令双眼通红,他只恨自己无能,护不了自己的妻儿,一时间气急攻心下,吐出了一口黑血来。

“夫君!”

郑夏被一群人抓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安远王冷哼一声,“不要可惜了这等美人,得让兄弟们都尝尝鲜才是。”

“这人尝完了,再给畜生尝尝。”

柳县令浑身颤抖,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几个男人的手胡乱的在郑夏身上摸着,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夫妻两对视了一眼,柳县令便再没了气息。

他的手还在往前伸着,似乎想要去解救自己的妻子。

院子里男人的喘气声不断的回响着,郑夏被压在地上,脸上的肌肤摩擦的生疼,她望着柳县令的方向,眼里一团死灰,没有眼泪,也没有其它。

安远王仿佛是不满意她的反应一般,将凳子的一角落在了柳县令的尸身上,然后坐了下去,看凳子角下慢慢的渗出血迹来。

终于,一滴血泪从郑夏的眼里滑下。

——

宫宴很快便到了,时间安排是在晚上,姜朝月也是早早地就梳妆了起来。

不知为何,她今日总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前几日她派去看看柳县令夫妇的人也还没回来,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摇摇头,将这些想法抛出脑海外,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御书房,姜桉望着自己的两位臣子,脸色Yin沉。

宋沢和丞相谢礼山对持着,二人互不相让,而他们所争论的问题,就是究竟要不要拿这次的庆功宴作饵,引诱安远王一党现身。

“你疯了!”谢礼山怒视着面前的人,“宫宴上有那么多的大臣及其家眷,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个国家怎么办!”

宋沢表情冷淡,但是藏于袖内的手却是微微颤抖,“若是不锁死宫门,死的就是城内的百姓,我们的家眷是家眷,难道城中百姓的家人就不是家人了吗?”

“简直荒唐!”谢礼山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安远王一党的私军已经在盛京城外不远处聚集,赵家和李家已经分别守在城内外。

宋沢提议,在宫宴上活捉安远王。

只是他们能够想到的,安远王自然也能想到,既然他敢来赴这场鸿门宴,则说明,安远王一党所做的准备,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计。

宫门倘若锁死,的确是有很大的机会活捉安远王一党,刹其锋芒,但是却可能要血洗整个皇城。

以皇城中大臣的性命,以皇家的性命,来换城中数万人的性命,姜桉知道,这个决定,他已经想好如何去做了。

“依宋卿所言,锁死宫门,待安远王一党前来。”

将安远王两方的兵力分散开来,如今才能算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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