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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领的衬衫,西装熨烫妥帖,颈间系一条暗纹刺绣真丝领带。

这叫秦黛想起三月底在明安路见面时的场景。

但谢斯白今早的领带是她系的,往上,喉结上还有一枚红印。

像一方印章。

也是她留下的。

秦黛立在酒店楼下的台阶上,谢斯白见她发愣,伸手将人扣住手,拉入伞下。

伞面倾斜,雨珠从谢斯白那侧滚落。

秦黛低声询问,还没离开,便要催人:“你什么时候买票?”

秦黛不能在津南待太久,她得回去排练,但也是昨晚才知,谢苑溪告诉她的一年半载,是带了夸张手法。

津南分公司项目出了点问题,棘手,谢斯白起码得处理完,才能回去。

所以只看他何时结束工作。

秦黛从昨晚,已经催问几次。

谢斯白开车门,等秦黛上去,自己收了伞,也进去。

“快了。”谢斯白吩咐司机开车,又揽一下秦黛肩头,让她靠着,“不是说困?睡会儿,到机场我喊你。”

秦黛嗯了声,靠过去,又叮嘱他:“要快点。”



到十一月,安北已经彻底冷下来。

暖气未开前的时间,是最痛苦的。

《春思》首演在即,秦黛每一天,几乎都要在团里,从早上八点待到深夜。

连周末都很少休息。

某天排练结束,收到张谢斯白发来的照片。

树枝上开的一朵樱花。

津南冷了几天后,气温又突然回暖,一棵以为春天到了的樱花树,就这么开了。

他路过时,偶然碰到,看到很多人拍照。

让司机停了车,等了十多分钟,见人少了,才得以机会上前。

做这俗世里的爱人,拍了一张,发给一千多公里外的人。

秦黛存进了相册。

下一句又问:还没有忙完吗?

等发出去,盯着对话框看了好半晌,加了句:谢斯白,我有点想你。



谢斯白在十一月下旬回了安北。

那天秦黛照旧排练到很晚,到十点钟后,排练厅只剩下她一个。

十一点钟收拾东西下班,在门口没有见到这段时间谢斯白安排的一直准点接她的司机。

却突然地,瞧见那辆隐没在冷冽夜色中的黑色越野。

是谢斯白自己开车时,会开的那辆大G。

秦黛心被挑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在她只剩几步时,那台车独有的车门开合声响起,子弹上膛的一道短促机械音,枪口仿佛正抵在秦黛心口上。

谢斯白长腿一迈,下车来。

张开手,拢出的弧度宛若夜色里那弯冷月的弧度。

秦黛飞奔进那人怀中。

心跳在紧依的两片胸膛中同时跳动。

分不清是谁先笑,又传染给谁的。天是冷的,仿佛只剩下他们拥抱的温度。

“你今早还说不确定回来的时间,”秦黛下判词,“谢斯白,你骗我。”

控诉的语调,可眼里有分明的笑意。

谢斯白低一下头,碰到她唇角。

温凉柔软的触感。

他蹭了蹭,含笑道歉:“我错了。”

又道:“想给你个惊喜。”

秦黛承认,这是进入这个冬天前,老天爷给她最好的惊喜。

她像是要粘进他怀里,昏黄路灯下,谁也不放手,抱了好久。



秦黛跟着谢斯白回了飞云湾。

老大被谢斯白从紫云别苑接了回来,听见有人要开门的动静,奔来蹲守在门口。

“欢迎回家。”家居系统的一句录入好人工智能声。

秦黛愣了下,明明才没多久,竟觉得好像隔了好多年的思念。

以及那一句,家。

老大朝二人扑过来,秦黛往里走,一眼瞧见客厅处沙发边,被扔在那儿的一只行李箱。

是她当时打包的家里谢斯白的东西。

秦黛决定趁谢斯白被老大缠着,悄悄先把这有些碍眼的箱子藏起来。

才刚靠近,谢斯白在她身后,幽幽地道:“想藏哪儿去?”

秦黛:“……”

秦黛认错态度十分良好,凑近了,微微踮一下脚,在谢斯白嘴角亲了一下。

谢斯白面无表情:“这招现在没用。”

秦黛又亲。

“……”

他还没继续昧着良心否认,才张了张嘴巴,又被吻住。

这一回有些引诱的意味。

秦黛伸手将他的领带从西装里拽出来,去解,偏偏谢斯白今天不知道系了个什么结,复杂得她好久和那领带结对峙。

谢斯白轻笑着,拉开一点她的手,自己把自己那条领带去掉,又丢掉外套,松了衬衫两粒扣,喉结一滑,笑问:“你是不是想勒死我。”

秦黛摸他喉结,被抓住手,又踮脚去问,含住,舌尖探出去舔了一下。

谢斯白没料到还有这招,顿了好几秒,低眸沉沉地盯着人。

“别生我的气。”秦黛说。

谢斯白弯腰,将人轻松抗起来,进了主卧,丢在床上。

秦黛被扔得一懵,还没反应过来,谢斯白已经压下来。

声音已然哑了:“今晚至少四次。”

秦黛:“……”

她声音断断续续地反抗:“都快十二点了……”

还要不要睡了?

谢斯白咬她后颈:“你先开始的——”

他心里一早数好了:“十五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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