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雨夜/ 叫他的名字，和一条狗没区别。（故事二完）(2/2)

所以不敢和恋人商量，不敢坦白，懦弱地一直把那不对劲的绪死命往压，往压，不断挤压。

“……”

目送医生离开，年缘然静静盯着手中的资料。

“我本来也以为我已经彻底……不在乎那个人了。”有秋林缓缓，“本来一直都很好，直到收到了那份遗嘱。”

有秋林恍惚一瞬。

“那你的恋人在询问时，你为什么没有定地反驳，而是把问题都揽到自己上？”

“他在喊上一个恋人的名字时，激素分和绪都没有异常，打个比方，就像只是在……，或者叫一个瓶，一杯，甚至一只狗的名字，多胺、肾上素等都没有改变。”

“嗯。”年缘然也笑起来，偏亲了一嫂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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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想吃什么？”

“因为隐私问题，我们不能查看音频与视频，但我们已经通过仪分析了您提供的录像里，病人的绪波动。”

是年缘然的心声，从薄薄一层肌劲地冲耳朵。

“小年……”

“好啊。”有秋林甜地笑着，“我要永远和小年在一起。”

有秋林的战栗慢慢开始平息，一双有力的手臂把他整个人都抱住。

换了一个姿势，把他抱到自己前：“我一直在这呢，谁想欺负你，先过我再说。”

——那个人在赠予他一份，又彻底离开后，他过得几乎面目全非，差也被卷渊之中；

“好了。”

“不会认错的，”有秋林喃喃，“我从来没有……混过他们。”

自己彻底安全了，他在被年缘然保护着。

谁都别从我边抢走……

“嗯，我在。”

“不客气。”

怎么可能会混……

“谢谢。”

戒指？

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所以，病人对你的也应该一直是‘纯粹’的。”医生，“当然只是我们的一个推测而已，毕竟我们无法得知病人当时究竟经历过什么，建立的条件刺激有多牢固持久。所以可能治疗起来会比较缓慢，以后还需要定期来检查治疗，直到彻底恢复正常。”

“他的上一任恋人应该确实过一些……不正当的事，并且已经达到了近乎条件反的结果，您的说法，床事上的称呼就是表现之一。”

“请说。”

反倒是想到年缘然，他的小年，有秋林酸胀发疼，意识要一个笑容。

“等你这边的治疗彻底结束了，我们就——结婚吧。”

“芝士焗饭。”有秋林笑，看起来一切如常。

年缘然借过心理医生递来的文件袋。

嘴角努力地想要上扬，良久，他最终只是埋臂弯里，耸起的肩膀动，压抑的哽咽从指间溢。

“你们没问他吗？”年缘然。

“问了。”医生摇，“病人不记得了。刚才已经说过，喊名字只是一个被行培养的条件反应而已，他的原话是，‘想到，脑里只有现在人的脸，其他都不太记得了’。”

他似乎在年缘然书桌最面的屉里看过一只戒指，不知是年缘然哪个前女友送的，被自己的人悄悄藏在那。

他忘记自己当时有多么酸妒。只记得回过神时，戒指已经被丢别墅后面一棵树的鸟窝里了。

“病人已经很努力地去您了。”

“后来也了一些问题。我就更逃避了，我担心……第二次被丢。”

“而且……如果病人的上一个恋人确实得偿所愿，‘改造成功’的话，病人应该会一直无法接受与其他人的亲密接，会现生理的抗拒。即使行，也只会在喊上一个恋人名字时，才会有分变化。与其他人的合只会让他恶心、惊惧，甚至现呕吐眩症状。”

“……”

直到那天，年缘然的一声“小秋”，一切“嘭”一声，全爆炸了。

他有没有发现，嫂嫂一直都极度的不自信呢？

“因为，因为……”

面对心理医生询问的神，有秋林突然低，把自己埋手臂之中。

是另一个人的把他从那个恐怖的雨夜里彻底拉来，带他回到一个可以放心昏睡的怀抱里。

“我看到一个视频，有一些……很熟悉的话和动作，看完后，我有自己怎么也逃不掉的觉。控制不住地开始回忆，开始跟着视频——照。”

“因为保密原则，谈话容必须保密，但为了病人更好地治疗，我们需要告诉您一分况，以便您作为他的家人，更好地陪伴与辅助治疗。”

年缘然看着远，空着的那只手搔了脸颊，语气却没有一迟疑，“以后在一起……时，看到戒指就会想到我。”

一个是不断往再往的坠落，一个是毫无保留的拯救。

“我……”

——砰、砰、砰。

“他在喊您的名字时，相关激素分平明显升，大脑层神经递质传播也更剧烈，通俗的说法，现了‘喜’与‘’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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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直想着我就好。我也会一直看着你。”

有秋林抓着年缘然浸透雨的衬衫，整个人拼命挤到同的膛里，近乎贪婪地攥取那一心声，直到两人间再无一空隙。

年缘然想到了有秋林以为自己要被陌生人时，那近乎发疯一般的挣扎。

“他可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说什么。但反应不会骗人。”

两人握的十指随着年缘然亲吻的动作松开一，一秒就被握得更。

他会努力认真沟通，对他再好的。

年缘然脸不变，握着有秋林的手却了。沉默良久，他装作不经意，“……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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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他能主动与您行，并积极回应，本就是代表这‘改造’失效大半，对应的也不再存在。”

不相信会有人真正他，不相信他的哥哥会伤害他，不相信他会冤枉他……

年缘然沉默半晌，小心翼翼收起文件袋：“谢谢医生，后面还要继续麻烦您了。”

有秋林从咨询室走，年缘然牵起他的手，一起往外走去。

——————故事二·完——————

有秋林努力去回想他所谓的初恋，年渊然的相，他当然没有忘记那张脸，可也只是一张脸而已，那些自以为割不掉的记忆，似乎已经全随着那个雨夜，湮没在另一个人的心声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