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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这时候，我觉到了一无论如何都难以填满的空虚。

“这年，什么家都有，就是没有思想家，知为什么吗，因为思想家都他妈的累死了。”

我在一座楼房的台阶上坐来，烟。这座楼房还保持大跃时代的学趣味，全木制结构，门楣上雕刻着铁锤和麦穗的图案。台阶是白大理石的，上面爬满了一岁月留的皱纹。

我办起了自己的文化公司，正着手引国小说家法的科幻作品的版权，比如《走向你们分散在各的尸》，再比如《传说中的河船》，整天忙得四脚朝天，甚至忙得连跟原田和苏怀见上一面都不太容易了。自然，他们也很忙，起码跟我一样忙。

我说，“摔来也不怪我。”

看来，理想只是用来向往的，而绝非是用来实现的。

“这么多的事，你想得过来吗？脆，告诉你一个偏方，什么都别想，也就天无事了。”他们说。

每个周末，我就去县城的那个中学，把枝接过来。我们一起开车去兜风，车窗外一辆又一辆的汽车或快或慢，有的超了过去，有的落在后面，我们都不去在意，我们只是说着笑话，悠然地散着步，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消遣了。

第85章 85new

“得嘞，拜拜啦！”那两个小没回答我，骑着自行车跑走了。

“那怪谁？”

夜把都市分解了，分解成三角形、菱形和椭圆形的影，我仿佛就在这些影的中间化掉了。

“你们是哲学系的吧？”我知前面不远就是一所文科大学。

突然，一个孩的啼哭声引了我的视线，于是，我弯腰去，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的风筝挂在树上了，我说我给你拿来，枝用怀疑的吻说，“柯本叔叔，你能行吗？这棵树可不低呀。”我说没问题，往手心里吐了唾沫，就攀登起来。毕竟多年没有爬树了，手生，动作起来就显得笨拙了许多，爬到半截，还掉了一只鞋。

第86章 86new

我正胡思想着，大概是摇演唱会结束了，许多的年轻人蜂拥来，打破了街的宁静，其中有两个朋克打扮的小好奇地冲我喊，“嘿，哥们儿，吗呢？”

开到公园门，也许我们会心血来，信步走去，转悠一圈。枝会时常问我想不想铁木儿、想不想原田和梅梅、想不想苏怀以及圣虹阿姨，我就对她说，“我早把他们忘了。”可是，在我装着漫不经心地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仿佛被注针狠狠地扎了一，疼。

2005年4月写于南开大学

“你那偏方用吗？”我打着哈哈说。

我仍旧坐在那里烟，一直坐到第一片早霞现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蓝的楼群廓开始变得清晰可辩，就像用焦镜拍来的照片，极富层次。我清醒地意识到，我其实是属于这个城市的，这个城市自然也属于我。我依然是这个城市默默无闻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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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想事哪。”

“你也上来吧，风景这边独好……”我的话还没落地，脚一，我就稀里糊涂地摔了来，虽然疼得要命，我却有了一特别踏实的觉，充满了光的气息，很温。我不禁愉快地大笑起来。

“快来，柯本叔叔！”枝忐忑不安地招呼我。

我像一个朝拜者一样注视着这个城市，心中凭添了许多的亲切。一年前却不是这样，一年前我离开这里搬到乡去的时候，对这里雕鸟笼似的沉闷生活厌倦到了极，恨不得立时展开翅膀飞走，飞到我向往已久的田园。在那我可以栽几株芬芳的夹竹桃，用小铲给向日葵绿的培土。要不，就在一望无际的青纱帐里，戳上几个活灵活现的稻草人吓唬麻雀……结果，满不是这么回事，所谓的田园生活真正验起来，就像一颗丢落在泥淖中的浆果，我们只能无聊地打发着时光，慢慢地等待着腐烂。我们的期待落空了。

不久，我就离开了乡，回到了车龙的城市，而且又重就业，当起了书商，把那所带有风车的大房全权给秀大妈去打理，也许偶而我还会去那里住上几天，只为了呼一新鲜空气而已。

费了九二虎之力，总算爬上了树冠，摘挂在枝条上的风筝，丢给孩。骑在树杈上，我俯往四眺望，大片大片的草丛经微风一，起阵阵涟漪，一如；抬看，透过茂密的树叶，可以看到清洁的天以及天上害羞的云。

我又说，“怪万有引力。”

枝嗔怪，“都摔成这样了，还笑？”

我的电话也换了号，已经没再同铁木儿和陆清联系了，我不想要她们找到我。我以前的生活被颠覆了，我只有一切从零开始。一张白纸没有负担，可以画最新最的图画——这是主席他老人家说的。主席的话一句一万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