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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秋九发一声叹息，笑容勉：“我早猜来了。郁冥君也知晓你是琼然了吧？”

“这里的阵法，扰了我的探测。”欧秋九自己的办法不用，将希望寄托在对方上，“黎霄，你观察了半天，有发现什么吗？”

秦大哥这个称呼，欧秋九听了牙酸。可对方已经是侣，他又能如何？难去抢？

他想过与琼然相厮守，但换成黎霄，他就退却了。

郁冥君算是被虚名所累。当初调娶妻，婚礼还没布置好，就被人给一锅端了老巢，颜面大失。所以时隔没多久，又办了一场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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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秋九觉得他回去得劝劝唐斯尘，千万不要想不开，招惹上秦神白。

“那时我病了，如今我的病，已被秦大哥医好了。”

“总算说实话了，我受到了你的真诚！”黎霄望着对方狼狈的模样，笑了声。也算冰释前嫌了。

欧秋九：“与我推断相符。幕后黑手就隐藏在昭天宗，甚至是能一手遮天的宗门层。”

果然有保留！

心结已经解开，欧秋九坦白：“真正让我确定你份，是你今日留在无涯峰，没有去千秋。”

“——你没去参加婚礼，也没去阻止，对这件事无动于衷，我便知了。”

欧秋九开始想念自己的“敌”了，如果秦神白在，一力降十会，他们就不用辛苦找阵了。

他不想再继续这话题，问：“我们都掉来这么久，为何秦神白还没有寻来？他不是你的侣吗？”

幸好他已完全放弃，连虚名都不要。

如果不知对方是剑神，他还会觉得郁冥君这婚礼办得妙，找回了面，若是布天罗地网，将敌引去窟掉，解决后顾之忧，就能独占人，一手算盘打得好。不过现在欧秋九只觉得对方作死。

“你这么通算计，我在山上偶尔踩到机关零件，才发现不对劲，也是你故意留的线索吗？”

“只知线索指向昭天宗。”

今天是初六，琼然跟郁冥君的大婚吉日。

哪怕捷报还没传来，他用脚都能想到结局。

欧秋九向来聪明，所以他很清楚，这不是真正的喜，他只是一时迷恋对方的容颜。

那吃了信息不对等的亏。

欧秋九哆嗦了一。郁冥君跟秦神白抢人，还有命在吗？恐怕凶多吉少了。

“他去了千秋。”黎霄。

“你为何会成为琼然？”欧秋九仔细打量黎霄致的容貌。

“这阵中，气盘踞。百年间死过不少人。”黎霄观察阵法，蹙眉，“在无涯峰没搬来之前，此是一座山谷，宗门禁地，本不让人接近，更没听过有人在此失踪。如果真死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丝毫没人察觉。果然有问题。”

欧秋九用扇柄敲了敲手掌，释然笑：“我不如秦神白。”

琼然这个份消失，连同他们的，也一起消失了。

“你有办法去吗？”欧秋九问黎霄。

两人说话时，他放了几只机关兽去探路，那些探路的小家伙，却与他断了联系。

见他说的笃定，黎霄：“你这么快就推测来，难怪幕后之人会袭击你。不过，你与我说的仍有保留吧？你到底知多少？”

“那是因为，他没有我聪明。”欧秋九被对方话语暗捧，有了对比，脸稍稍恢复。

他想起自己的孪生兄弟，虽得相似，自己却多分到了一些智慧。“也就唐斯尘那傻，到现在还看不来。”或许看来了，却不想承认。

黎霄想起对方当初传讯时的吞吐犹豫，纳闷：“既然知与昭天宗有关，为何要答应与我在无涯峰见面？”

“是，几日前，我告诉他了。”黎霄，“他反应比你大。”

“是。”欧秋九知自己惹上了麻烦，所以了万全准备，包括的护心镜。

：“是！”

黎霄望着对方宝镜上的刀痕，说：“我讨厌像你这聪明人，把每一件事都计算的清清楚楚。只是这么危险的事，你还查去，或许我该向你说一声多谢。”

“我以为秦神白在。”欧秋九心刺痛，“当我在半山腰上遇袭，便知况有变。”他甚至一度开始怀疑秦神白，推翻自己过去的推测，直到与黎霄谈，发现是一场误会。

“得找到阵，才能破阵。”黎霄何尝不想早离开这里？

只是这跟欧秋九的计划稍有差池。秦神白若在无涯峰坐镇，就没有人敢在对方底搞小动作。他也不会遭到袭击了。

“黎霄，令尊惹的事不小。好吧，我坦白，我其实想要来你这里避一避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