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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是吃桑葚。

“好，我会的。”神官。

郇玉青打断他。想了想，问，“你恨我吗？”

凤弦不知为何有些恐慌，他认为这是近乡怯，毕竟醒来后，他就能知阿青的答案了。无论答案如何，他都会持，直到打动阿青。

他现在为月桥山山神，守护人结界为首要任务。至于月桥山众多的妖怪们，尤其是和司空亲近的那帮，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战神魂魄，有两天养魄昏迷的时间，不用担心。”神官说。

三天后，凤弦再次醒来，只隐约记得为了追击天逃犯而被迫神魂。

无所谓，神生漫，若是什么都记得也足够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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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不我？

凤弦恨不得立刻回到原。

凤弦半透明地魂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还有……我你。”

一只灰灰浣熊摇着黑白分明的尾，慢悠悠地伸爪摘桑葚吃。

送君一程，山不相逢。

郇玉青的心微微颤动，缓和语气：“行吧。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三日后，原修复好，送到了月桥山。

“你想问什么，我能猜到。想知答案……等你回到原再说。”郇大爷笑地说，“我会给你答案。”

想必这次神魂受损严重的，所以记不清了。

魂魄，凤弦陷昏迷。

郇大爷给知实的司空胡吱他们屏住了死命令，不得向凤弦透丝毫两人过往。

凤弦抿了抿，其实想问，渡劫后，你不来寻我，是不知我的份吗？还是不我？

他听了近二十年纸鹤念叨，一直没有回应过。如今 ，就以“送君最后一程”作为回报吧。

后来我就想你会不会不是明德，可不是明德又会是谁呢？我翻遍了那生所有接到的人的地府簿，找了又找近千年……后来，我就想或许是自己记忆了问题，所以虚构了你。

人。

唉……也怪我最后迷迷瞪瞪地撕了纸鹤，不然还能留阵法灵力，有迹可循。”

但是，凤弦不敢问。上辈就是因为纠结这个问题，才犯傻失去了他。庆幸这一生足够，他有耐心等去，海枯石烂、地老天荒，都能等。

千年里，他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古板严肃，二徒弟耍贱活宝，三徒弟率直可，他们给了自己很多。

这只浣熊，凤弦还有些印象，是胡吱的师父，连带着司空也要跟着唤一声“郇大爷”。

“我当年地府，却得知明德在我小时城门那天，就死了。我不信邪的地查了几百年，却始终是这样的结果。

他本就是鬼魂修炼成仙，在魂魄方面颇有造诣，这次特意协助凤弦魂魄。

凤弦看向郇玉青。

“刚开始还带着些埋怨，现在就只剩庆幸了。阿青，我混，对不起。”

郇玉青回了一个温柔的笑脸。

“好了。”

神官有些不确定：“真的要这样吗？封印掉你和战神的所有过往。”

凤弦的魂魄在郇玉青耳边絮絮叨叨。

—

他现在生活得很好，不是必需品，没必要留凤弦一人痛苦不堪。

凤弦时不时和这群妖怪而过。今天，他望着那棵四季成熟的桑葚树，有些嘴馋。

前场景似曾相识。算了，作为神仙，见过风景太多，没必要细想。

“千年了，还不够苦、不够疯吗？”

郇玉青继续说：“神官，有时间多找凤弦解闷，你现在也就是一方城隍，没必要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