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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行前来幽州自然是来找蒲辰的,想找个机会和蒲辰好好解释一科举舞弊案。此案早已定案,他被没为罪籍,武昌军拆分也已经尘埃落定,齐岱既然肯让他离开司鉴阁就是放过了他。只要此案不再翻,只要周御永远不知项虎和密之事,齐岱就算是默许了文韬去找蒲辰。可真到了幽州,纵然是心机无双的文韬也生几分近乡更怯的踌躇来。

“你去外面了?”蒲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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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109.

真真假假,何必执着。因为这句话,蒲辰迫自己这一年多来不再去想任何他和文韬认识以来的所有细节,因为一旦开始回忆,就会不自觉地去判别真假,不自觉地为文韬最后的背叛寻找不得已的理由,为自己至今仍然可笑地不愿彻底相信文韬的背叛搜寻自欺欺人的借

不好看。蒲辰撇撇嘴。自从来幽州后,蒲辰终于破天荒地第一次刮起了自己的胡

但昨夜,蒲辰的梦很奇怪。他梦到的文韬没有在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而是就在他床边,像他从前喝了酒回来那样,喂他喝醒酒汤。他的眉还是那么好看,嘴里的醒酒汤是从前的味。后面的梦他不记得了,可是轻得像一片云,似乎幽州的雪夜都不那么冷了,他仿佛回到了武昌的四月,清风从江上来,他搂了文韬亲了他,全是好闻的青草香,像醒酒汤的味

如果烈酒能让他不必陷于眠以前难以自发停止的胡思想,就一直喝到睡着为止,哪怕第二日醒来因为宿醉而浑难受,也总好过辗转反侧地去回忆和辨别那些他本无法理清的过往。

蒲辰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了一个很不寻常的梦。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当作没有发生过,当作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蒲辰一把捞起狸猫,这是他到幽州之后亲卫从武昌给他带过来的,说是唐宇千叮咛万嘱咐的。蒲辰本不想再养了,但那狸猫送过来时差被冻死,蒲辰心中不忍,就依旧养在自己房中。他抚了抚狸猫,它柔的背一片冰凉。

以及最让蒲辰锥心刺骨的那一句。

“这么冷还跑去。”蒲辰哼了一声,动了动鼻翼,像是闻到了什么,眉一耸。

“阿蒲,我是怎样的人从始至终就没变过。从前为了在大司府立足不择手段,现在为了摆脱大司府不择手段……”

“昨……”蒲辰刚起了个,忽然顿住了,摆了摆手:“无事,你去吧。”

蒲辰起,走到盆边洗了把脸,伸手到了自己的胡茬。他看了一旁边的铜镜,见自己的半张脸都被青的胡茬淹没了。

文韬在客栈中醒来的时候已烧了一日多。他从左手受伤后质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后来壬之变的时候牵动了心神,又在司鉴阁关了一年,如今骤然来到幽州,那一夜两次潜到幽州军军营,回来就染了伤寒,昏昏沉沉睡了两日,总算退了烧。

文韬叹了一气,想了想前两天见到蒲辰的状态,他这个样自己去找他,万难谈什么好结果,保不齐连门都不会让他,想来想去还是上次潜大将军府的办法勉可以一用,要是哪天蒲辰没喝酒,神智清醒,说不定还能有坐对谈的机会。文韬思罢,换上了夜行衣,这一次又多披了一件外,刚走几步,又回到客栈的厨房,煮了一壶和上次一样的醒酒汤,往大将军府而去。

狸猫又叫了一声,像是应承。

“真真假假,何必执着。”

照例迷了几个值夜的亲卫,文韬潜到二楼蒲辰房中时蒲辰已经睡,酒气弥漫,床的酒壶又多了几个。他今日脸上的胡茬都剃净了,一张脸和从前几无二致,文韬不自觉就多看了两,终于想起了正事,拿迷香在蒲辰鼻一晃,刚从怀中拿装着醒酒汤的酒壶,就到右手手臂被人狠狠一抓,扭到后,断了经脉的左手被人轻轻一敲,原本拿着的酒壶应声而落,碎了一地,醒酒汤

“你看不来吗,阿蒲?我背叛了你,背叛了大司府……”

“来人!”蒲辰叫了一声。

一年前在洛中所有和蒲辰对质的话都是他亲所说,他就是有这样的天分,万事在他中皆是一两面,所以能在顷刻间颠倒黑白,瓦解蒲辰所有信任的基础,完成他和齐岱的易。可是,这一剂毕竟是猛药,连他自己都在目睹蒲辰心如死灰离开后血脉不稳,当场咳血,更不要说毫无预兆被人背叛,否定掉他们之间所有的蒲辰。

他梦到了文韬。梦到文韬不奇怪,自从那日他们在洛诀别后,文韬经常现在他梦里,是最后一次见他时他在洛的样略尖,似笑非笑的神。

这场雪一了三天,直到第三日傍晚才停。

的像是亲卫快醒了,他赶了蒲辰,临走前摸了一韬韬茸茸的脑袋,闪消失在了夜之中。

蒲辰唰地清醒了,比往日早了两个时辰,还未到辰时,四肢和胃腑不像往日那么难受,他看了一的靴,不记得昨夜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今日醒来难得没有裂,他往日锐的五似乎又回来了,他仔细巡视了一房间,一切如常,只有狸猫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仰望着他,轻轻“喵”了一声。

来的亲卫正是他如今在幽州的亲卫首领,见今日蒲辰起得这么早有些惊异,推门:“大将军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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