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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观察了很久，发现小丫的古怪，多半是被雷声所惑。

“那派人去采不就行了？犯得着这么折腾我？”想到可以不用喝那么可怕的汤药，卫乔里都放着光，“小丫，一会儿我找几个人来，你告诉他们清宁草什么样，我让他们去摘。”

窗外一闪，隐隐有雷声传来。卫乔猛然惊醒，对曾二：“不怪你们，这形，能够全而退已经很不错了。先回去上药休息吧。”

不错！药还在吃吗？”

房里安安静静，像是没人来过，卫乔皱眉。

回看了小丫，女孩刚洗了手，正在帮着婢女布菜，他松了气。

什么叫“摘的时候站稳一”？这个念在卫乔心中一闪而过，但大的期盼让他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

“味是难喝了，”神医捋了捋须，“没办法，去年冬天来得早，又赶上北疆大旱，清宁草的存货不多，只能拿别的药材来合着，还有大概两个月，清宁草来了货，我就给你调方。”

神医瞟了他一，神医懒得理他，又去给小丫写了两个方，扬而去。

卫乔闷闷的：“什么啊！就是看我不顺，故意折腾我呢！”他转向小丫：“那个什么草，你知吗？”

卫乔慢慢走到房门，朝外看了一。

卫乔翻了个白：“您不是神医吗？区区一味草药会不到手？”

“还没有。”婢女回答。这段日世的脾气已好了很多，人们终于松了气，被问起话来，胆都大了不少。

“找不到清宁草吗？”

“世，属无能，摘不到清宁草。”

“想来是今日风大，采药有些困难。”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没有……”小丫不满地瞧着他。

这病发过几次，把老家吓着了，生怕小丫发起病来伤着了世，委婉暗示了卫乔好几次，想把小丫再挪回澄波园去，卫乔没答应。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起了黑云，空气中闷闷的，像是要大雨。

快到酉时，前门突然一阵喧闹，没过多久，曾二带着人，一狼狈地来了紫竹苑。

得去劝小丫喝安神汤，把雷雨避过去。

今日看样又要雨，卫乔慢慢走回桌旁，叫婢女去熬些安神汤来。

卫乔突然想起小丫先前的话，摘的时候要站稳一，原来是这个意思。

到了午申时，那些采药的小厮还没回来，卫乔有些着急了，频频让人去门瞧着。

他今日虽能行走，却依然速度不快，走姿僵。

婢女们摆午膳的时候，卫乔问了句：“曾二他们回来了吗？”

巳时把人派了去，卫乔拿兵书来看，小丫便坐在旁边，依然解她的九连环。

卫乔心里一沉，曾二今日带去的人手，都是上有功夫的，他们说难，只能说明，这草是在后山的千仞崖上，那山如刀劈一般，又有倾斜之势，极难攀爬。但这些并不能让曾二他们如此畏难。

神医开看了，满意：“小丫很听话，吃药乖乖的，不像我们世，以前吃个药像是要杀他一般。”

不知小丫曾经历过什么，明明已经恢复得好好的了，有时候却会变得怪怪的，目光呆滞，攻击力极。

卫乔拧眉，曾二和后面的几个小厮，浑上都有好几伤痕，衣衫也破了，不过是上山采药，怎会得这般狼狈？

卫乔在院里见他们。

卫乔一秒炸：“我今日不是已经好好喝药了吗？再说你那药那么难吃，谁受得了啊！”

小丫，不一会儿人来了，她简单说了说草的外形样貌：“和兰差不多，现在可能在开黄的小，摘的时候要站稳一。”

果然，曾二接着说：“小的们带了绳索，从崖吊着去，可没想到，清宁草旁，竟有猛禽守候，人一靠近，便会飞旋着猛扑过来。我们几个人都受了伤，那崖上，能稳住就已经很难了，实在是不手来和猛禽战斗。”

曾二带着人退，卫乔惦记着快要打雷雨，连忙转往房里走。

惊蛰已过，雨时偶尔有雷。

小丫从怀里掏个小瓷瓶，递给神医。

“回世的话，属们据莫姑娘所说，确是找到了一清宁草的生地，只是那草全都在悬崖峭之上，无路可循……”

小丫不在房里，卫乔四搜了一边，又去了西厢房。

正在掰着九连环的小丫抬了抬：“嗯，清宁草药要用新鲜草，一般药铺里都是现采现卖，以前山里多的，庄后面的山里说不定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