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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自胜老实了,唯唯诺诺坐在那里,瞬间想起自己刚才都了什么好事。

萧然也在笑,但闻人决和邹诚却没漏过,他在武自胜说起这件事的瞬间反应是握起了拳,他在张什么?

“怎么了?”闻人决拿起酒杯送到嘴边。

武自胜吓得打了个酒嗝。

如果不是今天武自胜喝醉,将萧然离开军营后失踪的事说来,他们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去查,到那时,萧然可能又会给自己找别的证据摆脱嫌疑。

*

严的?”闻人决怒极反笑。

说着这话,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一切都太过巧合,而巧合过多只能证明有人存心谋划。

邹诚笑的僵:“少帅,老武喝多了,您也知他有个病,说了您以前的事。”

第51章坦诚

要在那一天把人叫回北关,我想想就来气,萧然呢?我去揍他一顿,给大哥和嫂气。”

邹诚他们被损了一到了年纪最小的萧然,武自胜哈哈大笑:“这小老是自诩聪明,结果蠢起来那更要命,前不久去打猎,竟然在戈上迷路了,十几天才找回来,我急得到派人去找,也不知你躲在哪了,连个脚印都没找到,这事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太傻了哈哈哈哈哈哈。”

闻人决收敛怒容,磨着后槽牙:“回再收拾你们。”

闻人决从小带大,亲自调/教的兄弟,只要愿意足可以将他们派去调查的人耍得团团转。

邹诚愣了愣,那微微的酒意瞬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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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安呼微窒,尽量用寻常的吻说:“是有醉了,我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在这里陪着,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其他人打趣他几句,就把这段揭过了。

闻人决不作他想,放她回去了。

正好这时,萧然回来了,他见几人之间气氛不对,便问:“你们打起来了?”

“瞧瞧,咱娘还是最心疼你。”

邹诚看他站在那脸上有怀疑,就装作不经意问:“太夫人找你有什么好事?”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栽倒在桌上,邹诚哈哈大笑,一不客气地指使萧然:“小,把你武哥哥送回去睡觉,就这酒量,还敢跟我。”

“少帅,万一是真的,您打算怎么对他?”邹诚疲惫地叹了声气,这么多年的兄弟义,不论少帅任何决定,都会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将军,我有不舒服,先回去了。”她起就要走,闻人决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难掩焦急:“哪不舒服?叫薛太医过来瞧瞧?”

他气势汹汹就要走,一转撞上了刚刚回来的闻人决。

结果刚坐,他就觉得对面的邹诚神不大对劲。

萧然失踪的时间与何遇之离开北关的时间只是前后脚,而何遇之碰巧在路上遇到了一家不净的客店,耽误了好几天。公主遇刺,棺材铺拿到的证据直指何遇之的舅舅卫昇,这两件事都让何遇之成为嫌疑最大的人。

兄弟难得相聚,他们没有立刻散场,划拳又重新开始,武自胜这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没一会儿又恢复正常,他又喝了酒,好不容易清醒的脑又迷糊起来,不过这回他可不敢提闻人决的事,专挑着其他几个兄弟的糗事说。

沈宜安这会儿最不想见闻人决,她的心彻底了,第一个想法并不是与闻人决解开多年的误会,而是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收拾好心,再平心静气地跟他说。

邹诚犹豫片刻才开:“少帅,此事非同小可,再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毕竟是和我们死的兄弟。”

萧然脸难看:“别提了,拿了几张姑娘的画像给我看,让我挑一个成亲。”

闻人决对刚才这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以为武自胜喝多了撒酒疯,一把住他,训:“坐,再闹军法置。”

武自胜醉的有严重了,一只手撑着脑袋,好像半天才想起来:“啊,对,就是老何刚走那天,臭小把军务都推给了我,自己带着几个亲随去玩了,结果还把自己丢了,我还得找他,回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狼狈……”

邹城前渐渐模糊,很显然,少帅已经有了决断。

他是兄,但更是三军主帅,是被漠北骑兵□□的边关百姓心中的神明。

这还是第一次,他从中看了一丝脆弱和迷茫,但很快就被定所取代。

闻人决看了一邹诚,邹诚心领神会,状似开玩笑地说:“什么时候的事啊?老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笑的事现在才跟我们说。”

此时闻人决已经起走向门,那个孤独而大的背影,他看过无数次。

闻人决起先并不当回事,照常饮酒,直到邹诚说:“他一不小心就把您以前对公主的心思都给抖落来了。”

武自胜和邹诚满脸悻然,互相看了一,觉得自己明天肯定会很惨。

等两人走远,邹诚的笑声已经变得,脸凝重,闻人决盯着对面的空酒杯,不知在想什么。

闻人决屈指一弹,对面的酒杯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萧然看见他们脸上的反应,心中有些拿不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怎么自己好像就被排除在外了。

萧然脸上笑意未变,只是那双微微眯起的狐狸不经意看向闻人决,发现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拉起武自胜的手扛到肩上,仿佛不怎么甘心地说:“你们就知使唤我。”

闻人决放酒杯,面发沉,邹诚想着再给兄弟找补两句,免得受罚太重,就说:“您也别太过忧心,老武是从公主十四岁生辰讲起的,公主十四岁之前您就悄悄惦记她的事,老武没说,他嘴还是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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