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5(1/1)

临走前,丽贵人还分外喜悦地将他送了一程,娇声软语地对他说:“以后陛下想喝姜nai,随时都可以来找臣妾,臣妾还会努力学习做更多的美食,到时候希望陛下不要嫌弃。”

祁颂淡笑着点头,回想起方才下肚的姜nai的口味,并不觉得比御膳房做出来的口感要好,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自信。

下一秒又恍惚间想起来,似乎是他给的,他刚才在阮袂面前为了表现自己多舒畅,好像是随口夸了几句。

算了,管他的。

余光瞥见丽贵人似乎朝梁公公使了个眼色,虽然梁公公很快收敛,但很不巧,被他看到了。

转身之际,祁颂脸上的笑便猛然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提醒的话,他没有兴趣再说一遍。

刚回到养心殿,往龙床上一躺,祁颂开口道:“宣太医。”

梁公公一愣,快速打量了他几眼,也没看出他哪里不对劲,迟疑了一下,“皇上可是哪里不舒服?”

祁颂把玩着纸扇的动作突然间停住,他缓缓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梁公公,“怎么?难不成梁公公兼职太医?”

梁公公没料到自己这么一句话哪里触到了天子逆鳞,连忙下跪认错,并且吩咐人去请太医。

听说天子身体不适,太医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养心殿。

梁公公留了个心眼,不吱声站在边上。

祁颂像是没看到似的,伸手给太医把脉。

太医不敢怠慢,仔仔细细地为他诊脉,过了一会儿,露出疑惑的表情。

祁颂忽然笑了笑,“高太医,朕刚才喝了丽贵人做的姜nai,现在肚子特别不舒服,总觉得里头咕噜噜翻滚着在冒泡,而且感觉恶心。”

高太医茫然地与年轻帝王对视了几眼,忽然福至心灵。

连他都明白了,边上的梁公公哪能不知道祁颂是什么意思?

他抬手摸了摸额角不停冒出来的汗,心底却冷得很。

——

不久,便传出圣上喝了丽贵人做的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的消息。

天子大怒,扬言要严惩丽贵人。

其父镇北大将军出面求情,这才免了杀身之祸,但一顿罚是免不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丽贵人却还没弄清楚情况,只说自己做的姜nai绝对是干净没问题的,说自己是冤枉的,不顾下人的阻拦冲到养心殿内,求祁颂明察。

守门的侍卫正要将她带走,里头却传来了祁颂的声音。

“让她进来。”

丽贵人心中一喜,以为这是祁颂要给她机会为自己证明清白,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屋内不知为何拉上了帘子,也不曾点灯,一片黑漆漆的。

丽贵人有些害怕,“皇上,皇上你在哪?”

身后,有一只手掌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丽贵人吓得一个哆嗦,险些失声尖叫起来。

“爱妃胆子怎么这么小?”

直到传来祁颂嗤笑的声音。

她松了口气,嗔怒道:“皇上吓死臣妾了。”

祁颂走到床边,点起了一盏灯。

烛光在他的面前摇曳,这是屋内唯一的光亮,照在祁颂俊美的脸庞上,莫名有些Yin森。

丽贵人心猛地一抖。

“来找朕有何时?”

他微抬起眸,漫不经心地瞧了她一眼。

见他并未如传闻中那般大发雷霆,丽贵人心下一松,“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为您做的姜nai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祁颂挑了下眉,“朕知道。”

丽贵人怔住了,喃喃道:“那您……”

他忽然正色道:“丽贵人,你不是第一天进宫,宫里的手段你比谁都清楚。”

“所以你是不是无辜的,是不是真的动了手脚,东西是不是真的干净,重要吗?”

丽贵人呼吸一窒,望着青年的眼神陌生又困惑。

祁颂偏头,掀唇笑了,语调仍是懒洋洋的,“只要朕说它不干净,那它就干净不了。”

丽贵人颤抖起来,哑声问:“为什么?”

祁颂笑容瞬间定格在脸上,下一秒,变得Yin鸷起来。

“谁允许你去招惹她的?”

这个“她”指的是谁?

望着年轻帝王眼中森寒杀意,丽贵人跌坐在地,突然想起了那日在春蝶宫发生的事。

她想起,祁颂弯腰捡起石子的时候,阮袂正在两名侍卫的夹击之下渐渐处于下风。

还想起,这个在朝臣嫔妃面前Yin晴不定的年轻帝王,明明被阮袂骂了不知道多少句,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十分开心。

从始至终,受到偏袒的那个人,都不是看似得意的她啊……

第212章不治之症

自从那日听喜儿无意间提了一句,祁颂便留意起孟溪云的行踪。

根据打听来的消息,他知道孟溪云在南瑟也很少出手救人,而且她并非北沧子民,倘若他一道圣旨降到瑨亲王府,恐怕会惹得她不快,届时即便勉强逼迫她出手,她也不会尽心尽力。

于是祁颂打算亲自去和她谈谈。

但出于对祁瑨夫妇俩的抗拒,他并不想进瑨亲王府见人。

可是他等了将近一个月,眼看着天气都变暖和了,他都没听说孟溪云出门的消息。

早就听闻孟溪云不常出门,但没料到这么能宅。

好在祁颂听说孟溪云虽然不常出门,但却很重友情。

后来他倒是想到了个好主意,以阮袂的名义约她进宫。

这方法还真成功了。

——

其实就算不找祁瑨求证,姜祸水也猜到这是祁颂在打算盘。

出于私心,她并不希望孟溪云和长夜见到那个所谓的“未婚妻”皇后,所以找了个日子,她支开了长夜,委婉地表示了虽然她已经答应进宫,但如果现在反悔的话也是可以的。

孟溪云何其敏锐?从她闪躲的眼神和吞吞吐吐的态度中,发觉了不对劲。

她思忖了片刻,直接问道:“阿晚,你不希望我进宫,为什么?”

姜祸水一时间没答上来。

过了会儿,才说:“不瞒你说,我猜约你进宫并不是阮袂的意思,兴许她根本就被蒙在鼓里。”

她眯了下眼,极力克制着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念头,“祁颂的皇后自小体弱,多年来缠绵病榻,据说患了不治之症,看过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而他知道你的身份,恐怕打的是让你出手医治的算盘。”

孟溪云点了点头,想让她出手治病的人数不胜数,这并不足以让她讶异。

见她仍然欲言又止的模样,孟溪云想了想,试探着问:“难道……这个皇后和你有仇,你不希望我救她?”

姜祸水摇摇头。

如果真的有仇倒好了,这样她就能理直气壮地说让阿荨不要出手。

可偏偏她们素昧平生,除了长夜未婚妻这个身份,似乎可以称得上是个无辜的人。

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一条人命,这样的决定姜祸水做不出来。

但在孟溪云和长夜二人相伴这么多年时,都没等来长夜下定决心,如今再插入一个不定数未婚妻,姜祸水便忍不住担忧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