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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就给他过生日了。

一男生吃惊大喊：“草！你俩怎么还这么帅呢！当年没选要实验的专业啊？”

“哟，这俩大女有漂亮啊，来，喝一个？”棠明揽着江初月的肩，侧过去和他旁边的叽叽喳喳举杯。

还年轻，不想聋。

恍惚间像还在ktv里，几个人把好好的抒歌唱成了摇。

在他神被到似地移开之前，棠明说：“对，就是江初月，我俩在一块儿了。”

话一开，发飘飘的致然无存，还是当年那个小沙雕。

以此为开端，来敬酒的同学越来越多，本来的主题也就是替他过生日，敬酒的理由也各各样。

聚餐的人也就是那一帮，四舍五一基本和冬令营时候一块儿去ktv的是同一批。

“还是大校草会讲话！”小叽努力都市丽人样地撩了撩发，挤眉的，两手指起酒杯作：“cheers！”

确实很不好听，棠明扭笑骂一句，扯着嗓让这几个饶过他的耳朵。

她俩一改读书时候的锅盖发型，一个换了气质的短发，一个发飘飘，都化了淡妆，确实是女大十八变。

实际上，自打他俩一来开始，不怎么跟这帮崽闹，只要坐回位置上，他都是牵着江初月的手的。

这就算了，还有几个男生一同围上来随着小车的推扯着嗓吼生日歌。

棠明他们去的时候，里人都到齐了，就等着他俩。

什么“祝我们明哥生日快乐”、“恭喜明哥自个儿当了老板”，后来变成了“为了明哥现在发还健在”、“明哥快找个人嫁了别挡老的桃运了”。

好几年不见了，赵泽远接到人就推着棠明包厢。

其实就算没人嚎这一嗓，他自己也得把话题拐到这上来。

于是棠明只得“好好好”地大声安抚，弯腰把蜡烛都给灭了。

扫了一圈，除了这些兄弟们，小炮仗许玲她们都在，江初月旁边坐的还是两个大熟人。

小喳也一如既往地捧场，捧着她酒杯跟小叽碰了一。

好像又回了三，他和江初月一坐第一排的位置就坐了两年，叽叽喳喳坐他们后排也坐了两年。

来敬酒的人有懵，意识看了他大大方方搁在桌上，还和江初月相握的手。

他知多多少少有人瞟到了，也知叽叽喳喳在旁边握手激动。

时光好像没能在少年人上留痕迹，再和他们凑一堆，半好久未见的疏离都没有，人人自动就找好了当年的位置，坑人起哄都很顺手。

有人问他：“你选了个什么专业来着？”

众人哄堂大笑，话题一回当年，气氛更加烈，赵泽远看他们站着扯嗓闹，招呼大家坐。

“理啊！”

在饭桌上一片寂静中又扔重雷：“中的时候就在一块了。”

一门就是这样吼叫的场面，众人脆就都围过来，吵着嚷着让他把蜡烛了。

棠明瞟了他隐隐可见的脑袋就笑：“这是要向吴老儿致敬？”

大家都才象牙塔没几年，上沾染社会气，眉目间青涩却还未去。

棠明转过去牵起江初月，把人安排在自己旁边。

有些炫耀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一去包厢灯突然就被关了，两个人拉着个小车把他糕给推了来。

一阵鼓掌，灯立刻被打开。

他们好像还在一堂午后的语文课上，上放学，老师人又好，一帮理科学霸懒得听课，吵得压都压不住。

一别经年，一班这帮崽还是又吵又闹，作起来能把屋都给掀了。

“日！别说了，我特么的现在噩梦还梦到他的死亡二十分钟！”

“咳……”棠明由一开始懒散靠着椅背的样坐直，微抬挑起一个笑，“爸爸挡不住你们的桃运了，爸爸有主了。”

棠明颇有些来者不拒，直到听到最后一个敬酒词，眉一挑，抓着江初月的手了。

棠明差要说句“好好的女可惜就了张嘴”，念在小叽刚还夸他会说话的份上，憋笑着受了这杯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