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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花落点头,她已经好久没有幻化容颜。
“花老板?”与宁亱同行的男子也上前见礼,不过有些迟疑。
花落颔首,问道“如今一切可好。”
证实了确实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松小果再次拜礼“一切安好,多谢花老板。”
“大师兄认识花落姐姐。”宁亱好奇道“花老板?哪里的老板?”
“嗯。”松小果明显不愿多说。
“不过曾经一面之缘,不足为提。”花落解围道。
宁亱见此也不再多问,又见周围路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和悄悄驻足偷看花落的男子,宁亱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我们换个地方吧。”
找了个酒楼雅间。
一坐下,宁亱就迫不及待地问“花落姐姐,我大哥呢?他……还在人世吗?”
花落点头“他如今很好。”
“若在人世,那他为何不回来看看,”宁亱语气有些怨怼“母亲因他的失踪一病不起。”
“他虽在人世,但如今在世的不是宁渊,宁渊死在了当初失踪之时。”花落语气平静,听起来没有丝毫感情。
宁亱沉默好一会儿才道“大哥当初为何而死?”
“他……”花落语气终于有一丝波澜“是因我而亡。”
“当时到底出了何事?”宁亱不解。
“此事是我之过,”花落摇摇头不愿多说。
“大哥如今是谁?”宁亱如今也不是常人,自然明白很多东西。
“你若修得神位,你们必能再见。”
宁亱一惊,大哥竟是神君吗?
“你如今是拜入了修仙门下?”
“嗯”宁亱点头,细细从头到来。
第77章chapter77
简单来说就是当时大哥失踪,母亲因此郁郁不愉缠绵病榻,宁霁一改之前的纨绔作风,也再不提修仙之事,开始承担家族的责任,宁亱为了母亲,决心去将大哥找回来,于是留下书信偷偷离家了。
路上遇到燕阑舟,他劝她回家未果,于是一路随行保护。但没想到路上遇着恶妖,燕阑舟为了救她死了,而她后来又遇上妖族,幸好被出门历练的宋恪——也就是松小果救了。宋恪如今是昆仑三长老的大弟子,他送宁亱回了宁府,却不曾想母亲又因她的离家无讯病情加重,被一次风寒夺去性命。
接二连三的打击,宁亱心灰意冷,没脸待在家中,又因有灵修天赋,于是随宋恪回了昆仑山,被宋恪的师傅收为了弟子,排行老五,如今是三长老门下的五师姐。
此次下山是因人间的瘟疫,掌门觉得此次瘟疫有些不同寻常,故师傅派他们两人先来探查情况。
几人话别几句便告别。
临走之时花落给了宋恪一个小瓶“也许你会需要。”
“是什么?”
“可能会对你们此行有所帮助。”
“多谢花老板。”
花落又递给宋恪一物,宋恪接了过来,恭敬道谢。
看着她的背影,宁亱问道“花落姐姐,在哪儿可寻你?”
花落未回头“不必寻,有缘再见。”
不过片刻,花落的身影便再也看不到。
“大师兄,花落姐姐给你的东西是什么?”宁亱又开始好奇了。
宋恪心中藏有秘密,不敢多说,只道“没什么。”
他看着花落的背影,想起他与花落的那场交易。
为了能光明正大行走人界,他请求洗去身上妖气,代价便是曾经快乐的记忆。如今,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他不仅能在人界安全行走,甚至拜入昆仑山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只是,他觉得他不快乐了,不再是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妖,而曾经的快乐也再记不起来……
“大师兄?”宁亱担忧地唤了一声。
宋恪摇摇头“无事。”
多想无益,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他的,宁亱的,如今他们都有了新的人生。
站在一处山丘,烈风阵阵,但未吹起花落的一片衣角和发丝,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萧条的人间,目之所及满是秽气。
“姑娘在看什么?”身后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花落未动,眼神不悲不喜,平平淡淡“在看这人世。”
“那姑娘看见了什么?”
“生,死”
“呵呵,妙极。”老者咳嗽两声,才接着道“人生的确不过生死二字而已。”
花落侧眸,见是一个和尚,倚在树干上。花白的胡须,苍老的面容,脸色病态苍白,却掩不住眼中的平和与慈悲。
但瘟疫缠身,是一个将死之人。
除了这些,花落还看到他灵魂即将得道的光晕,是一个入尘世历劫的半神,看来妖界不久便要出一个神君了。
烈风吹的和尚的僧袍呼呼作响“姑娘不是凡人,可愿为这人间尽绵薄之力?”
花落转回眸沉默良久才道“人间自有人间事,凡人自有凡人命,本不该干涉。”
和尚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吐气艰难“遵行本心,行可行之事,做想做之人,愿姑娘能得偿所愿。”
和尚见花落没有反应,只叹了声阿弥陀佛,便闭上了眼再无声息。
花落依旧在原地,风依旧呼啸,她的衣袍和头发丝依旧未动。
因人间瘟疫,冥界这段时日也是孤魂野鬼与日俱增,整个冥界都能听到各种鬼哭狼嚎,哀嚎遍野。
“冥主,人间瘟疫再不控制,冥界都要装不下了。”生死薄判官语气担忧。
而主殿上的冥主则半躺在豪华座椅上,悠哉哉地喝着酒“人界的事自有人界管,你慌什么,装不下就让他们去投胎,按功德簿算,该入轮回入轮回,该堕入畜生道便入畜生道,恶事做尽便打入十八层地狱,生剥活剐。”
“虽说如此,可尽是寿终未寝之辈,若按功德簿,还需留他们在冥界等到寿终之时。”
冥焰丝毫不在意“留就留吧,反正冥界哪一日不是鬼哭狼嚎的。”
“冥主诶,您老人家倒是不在意,可鬼差和鬼市坊人受不了了,成日哭诉……”生死薄判官十分担心冥界的安定。
“老人家?”冥焰语气不善,“幽,他竟然说我老,我老吗?”
“不老,您不过七万岁……而已”幽语气平淡。
“我怎么觉得你在嘲讽我?”
“冥主多想了,我在说事实。”幽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样子。
几千岁的生死薄判官冷汗泠泠,心底想到,七万岁还不老吗,自己的十多倍呢。
冥焰哼了一声“幽,把他给我丢出去。”
幽明知此事不过借口,但也二话不说拧着生死薄判官便出去了。
冥焰继续慢悠悠地喝着酒,突然眼角瞥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定睛一看,惊讶地跳起。
来人道“我来和你做一笔交易。”
“哦?”冥焰来了兴致。
冥幽把生死薄判官拧出去后便发现主殿设置了禁制,连他也无法进入,他猜想定是有客而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客人,于是便守在大殿入口,以防别人靠近。
待他能够进入之时主殿也只余冥焰一人。
他依旧坐于主殿宝座之上,手中多了个巴掌大的红色的木质盒子,冥焰把玩着盒子,嘴角微勾,神色玩味。
“冥主,刚刚有客来此?”幽问道,他总觉得他忽略了什么,和之前不同的事,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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