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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澜服下解药后,如同置身与火山和冰川的夹缝之中,冰火两重天,疼得说不出话来,只盼自己快点疼晕过去。
但偏偏意识清晰无比。
他突然想起从赵小七家出来,在巷子口被人撞了一下胳膊,那一下力道颇大,撞得胳膊发麻,中间还夹杂着一阵细微的刺痛。
可惜他没办法通过脑电波把这个信息传送给叶安安,只能任凭她扒光衣服翻来覆去地找了半天,终于在手臂上找到了那枚细小的毒针。
他心想,回去后一定要给叶安安一大笔封口费。
“这种毒针是拿钱干活的杀手惯用的凶器,想凭它找到下手的人,好比大海捞针。”陆织把毒针收进了一枚小瓷瓶,说是要留作纪念。
赵榑忧心忡忡,“那个杀手这回失手,会不会再来杀你一次?景澜,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惹了什么人啊?”
景澜此时缓过来一些,有气无力地靠坐在床上,看了看叶安安,微微点了点头。
意思是:赵榑信得过,可以告诉他实情。
叶安安便把调查蒋太医一案的起始经过讲了一遍。
赵榑听完立刻朝叶安安竖起大拇指,“叶姑娘,你真是胸襟宽广。”
叶安安被他夸得有点茫然,“我怎么宽广了?”
赵榑嘿嘿笑道,“景澜为了赢得暮晚姑娘的芳心,帮她爹翻案,你不但不生气,还帮他一起调查,这可不是随便哪个女子都能做到的!”
叶安安幽幽地望着他,看得赵榑有点发毛,赶紧往床边靠了靠,问景澜,“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景澜攒了点力气,摇摇头,“我这样子你也看到了,这事不简单,你还是别趟这个浑水了。”
赵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就算被毒针扎成刺猬,陆姨娘也能把我救回来啊啊啊啊啊!”
陆织狠狠揪着他的耳朵,“臭小子,我现在就拿金针把你扎成筛子!”
第十五章皇后
草还没打呢,蛇就惊了,后面的调查该如何展开,这是一个问题。
赵榑对景澜“为博美人欢心”拼死翻案的做法大为钦佩,死活非要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景澜被他纠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去查查蒋夫人,再三叮嘱他安全为上。
叶安安不太放心,“他不会出事吧?”
“别担心,这些事用不着他自己出手。他王府里有个一等一厉害的管家,据说是他娘生前的爱慕者,终身未娶。”
居然有如此痴心的爱慕者,二皇子的娘一个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儿。
叶安安问:“二皇子的娘不会是皇后吧?”
“不是,是月妃。不过她在赵榑一岁多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也没见过她的模样,只听说她性格温柔,善解人意,后宫佳丽中,皇上最喜欢的就是她。若她还活着,说不定赵榑就被立为太子了。”
“那这个世界就要多一个糊涂皇帝了。”叶安安摇摇头,“为老百姓着想,二皇子还是做一个闲散王爷更合适。”
景澜赞同地点点头,“对了,我还没有向你道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拔出毒针。辛苦你了。”
“啊……”叶安安的一张脸迅速变成了蒸熟的西红柿。就因为陆织那句提醒,害的她把不该看的地方一寸一寸地看了一遍。
景澜清了清嗓子,“那个,等我们回去了,请你,务必保守秘密,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叶安安捂脸,不用你说,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赵榑的那位管家真是个人才,一天一夜的功夫就把蒋夫人里里外外查了个清清楚楚。
调查结果出乎意料。
蒋夫人和皇后是干姐妹。
当今皇后是薛太师的小女儿,刚生下来的时候险些夭折,算命先生说薛小姐八字太弱,太师千金这个身份太重了,她承受不起,最好先认一对身份普通的干爹干娘,等到九岁之后,就会平安无事,而且将来会尊贵无双。
按照算命先生给出的方位,薛太师家的下人找到了蒋夫人的爹娘,说明来意后,蒋家二老热心肠,一口答应,再问了属相八字,发现正好相合,于是择日摆酒,薛太师的小女儿暂时成了蒋家的小女儿。但蒋家二老并不知道,他们认下的这个小女娃,是当朝太师的千金,更想不到日后她会成为皇后。
薛小姐每年会到蒋家住些日子,和蒋夫人姐妹相称,小姐妹感情挺要好。
只是薛小姐一直体弱多病,大部分时候都卧床修养。蒋夫人的爹祖上是大夫,他虽然没有行医,但也略懂一些,街坊有什么小病也都找他来治。他自己调配了一些草药,给薛小姐调理身体。
不知是蒋老爹的药起了作用,还是算命先生的话应验了,总之九岁之后,薛小姐的病突然一下就好了,能吃能睡,能跑能跳。
薛家给蒋家送了不少答谢的礼物,之后便迅速断了联系。
不过薛小姐和蒋夫人之后还有来往,蒋夫人成亲时,还没入宫的薛小姐送了她两只金钗。
“蒋夫人后来知道薛小姐成了皇后吗?”叶安安问。
“应该不知道吧。她为了给丈夫伸冤不惜抛头露脸,到那些小官员府上求助,若她知道自己的干姐妹是皇后,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求她帮忙。”景澜道。
“卷宗上说,蒋太医的案子‘震惊朝野’,皇后不会不知道吧?她为什么不对昔日的姐妹伸出援手呢?”
“也许是她不想以私情干涉朝政。也许,她心里有鬼,所以更要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你们在说什么呀?皇后不是那么冷漠无情的人。”赵榑在一边听得着急了,连忙为皇后辩解,“去年南部水患成灾,好几个县的百姓流离失所,皇后把自己的脂粉钱都拿去赈济灾民了,还吃了半年的素斋。景澜,虽然你是我的好兄弟,但你要是再说皇后的坏话,我以后就不帮你查案了!”
景澜看看他,慢慢比出个“OK”的手势,“懂了。”
赵榑走后,叶安安好奇地问景澜,“二皇子对皇后的感情那么深啊?”
“赵榑是皇后养大的。他心思单纯,皇后对他好,他就把皇后当亲娘。”景澜顿了顿,“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
叶安安皱起眉,“难道皇后曾经想除掉二皇子?”
“皇上二十岁登基,有后宫美人三千,他又不是独宠皇后一人,为什么却只有一个公主,两位皇子?”景澜摇摇头,“你想想宫斗剧,自古以来,后宫就是最凶险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可能开场五分钟就领盒饭了。”
叶安安呵呵两声,“你知道的可真不少。”
景澜似笑非笑地指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面可是有两个人的智慧。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现在你加上我,咱俩就是小诸葛。”
叶安安看看他,忽然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个比手掌略大的锦袋回来,递给景澜,“这个给你。”
景澜接过来,解开袋口的红绳,从里面掏出一个手工缝的布面小本子,还有一根模样有些古怪的笔。
“这是我找人帮忙做的石墨笔,虽然不如铅笔好用,但比毛笔方便多了。你可随时在这个本子上记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叶安安抿了抿嘴唇,掩去眼神中的一丝沉重,故作轻松地笑道,“比如银行卡密码,情人的电话之类的。”
景澜握紧了手里的东西,“叶安安,谢谢你。”
叶安安摆摆手,“你不要老是谢来谢去的,好rou麻,记得回去帮我介绍点优质资源就好了。”
“OK。”景澜翻开小本子,在第一页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帮叶安安介绍优质资源。
景澜休息了一天一夜,感觉恢复差不多了,便和叶安安商量再去找一趟赵小七,看看他能不能再想起什么线索。
还没来得及动身,宫里来人了,又是太后身边那位沈公公。
说是某个边远小国进贡了一批珍贵的补品,皇上收了之后当场就分了,赏赐了一些大臣,剩下的给了皇后和太后。
太后一看是好东西,就让沈公公给小侯爷送来了。
真是太溺爱了。
叶安安心想。
“小侯爷,您抽空去宫里陪太后说说话,太后她老人家天天念叨你。”
“我这伤还没好彻底,怕太后看了又担心,等过两天我养好了伤,立刻就去看皇祖母。”
“小侯爷这份孝心也是难得。行了,那老奴我就回去了。”
景澜眼珠一转,“沈公公,您要是不忙,咱们喝一杯如何?”
沈公公两只小眼睛里陡然射出两道Jing光,“小侯爷,您又弄到好酒了?上次您那个桃花酿,可真是绝了。老奴我自从喝了它,再喝什么酒都没滋没味的。”
“这次保证让您忘了桃花酿。”
“得嘞,那老奴我就不客气啦。小侯爷请。”
“沈公公请。”
叶安安傻眼,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她悄悄溜出门,拽住去拿酒的小顺子,小声问道:“小侯爷经常和沈公公喝酒吗?”
小顺子笑嘻嘻答道,“叶姑娘你忘啦,侯爷每个月都要和沈公公喝上一两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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