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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边夸奖，还不忘教育意：“儿，学着，小羽比你会说话多了，你听听，这嘴多甜！”

见意神复杂，没有半儿要申辩的意思，季节女士沾沾自喜于自己的推理能力，并继续耳提面命：“儿，小羽虽然是你弟弟，但年龄了，个比你还了，到底不是以前那个小孩了。这个年纪的男生自尊心可了，你那会儿不是有一会考砸了，回到家装得云淡风轻，我还不是起夜的时候听到你在房里偷偷哭？”

事实上，究竟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合着是您还把程羽当小孩吧？意只能“打碎牙齿把血往肚里咽”，现在的程羽和小孩有关系么？小孩有这么超的演技么？艾德里安?布洛迪都是三十岁才获得的奥斯卡影帝，程羽可以说是远超于他。

程羽自知理亏，眨完两睛，站直了把很近的距离拉到没有，往意上拱，“阿意，我错了。”

“……”

意挤了几泵洗洁开始洗，不一会儿，外面的说笑声停，跟着传来电视的声音，然后程羽迈着步就凑到了旁边。

程羽被捂住鼻，不好声了，合地了，还用尖了意微凉的手心，像挠的。

意在餐桌狠狠踩了程羽的脚，义正言辞地反驳过去，“我没哭，你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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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打开龙，把放着用洗洁洗完的餐用清彻底冲洗净，他和意并排站着，像作业似的，不大的厨房顿时拥挤起来。

季节笑：“真的啊，小羽嘴真甜。”

意面无表：“哦，是吗，没觉得。”

话里有话，是什么意思，意也听得懂，他闭上睛，扶着额说：“赵扬肯定不是那个意思，是我多想了，你也别让我想起来了，这朋友……”

“哪错了？”

“谢谢季节阿姨。”程羽咬了一大去，嚼完吞，弯着笑说，“阿意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听的，一听什么疲劳都消失了。”

席间的两人全然不顾意这位当事人的受，一个若悬河，一个津津有味，看样是都没闲心吃饭了，只有意安分守己地保持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土”的好品德，默默吃完后，默默起把碗筷和盘都收厨房。

“季节阿姨，你别这么说阿意，他都是为了我好。”程羽脸上是委屈的表，桌用蹭着意的小肚，“而且，我确实没表现好，是我不对。”

季节瞪大睛，抬声量：“还不承认！我那天晚上……哪天去了……算了，它是哪天，就有天晚上，我半夜听到你房里有说话声，小羽在对你说什么‘我怕你觉得我不行’吧？肯定是你之前在骂他，说他什么什么题目不会了是吧！”

意抓筷，小孩会这么不老实吗？会这么隐晦曲折吗？

程羽接过，吃吃地笑，小声说：“阿意，我们这样好像新婚夫妻哦。”

意空回瞟了客厅的方向，确定季节还在沙发上嗑瓜，赶捂程羽的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眯，“还胡说八试试！”

“嘿嘿。”程羽边着盘，边看着天板，贼兮兮的声音也变大了，“好吧，其实我觉得咱们俩骗季节阿姨，大晚上背着她那些事，最像偷……”

意对程羽的到来并不奇怪，都没抬，洗完一个就递过去，正好提效率了。

这哪是甜，这简直是误解！是曲解！你们俩压儿不在一个频好吗？意简直哭无泪，他当然不会这么说来，只得张了张，发一个“嗯”的单音节，把篇大论的主舞台留给一应一和的季节和程羽。

“哈哈，行，反正你意哥哥不承认，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就是这样的……”

“可是……”程羽垂睛，“可是阿意喜装作生气和冷淡的样，其实总是纵容和默许我任的行为。我能很清楚地受到阿意对我和对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即使那人是阿意同样认为很重要的人，但那些人还是比不过我。”

意才恢复的面凝固在脸上，他庆幸这会儿没吃饭，不然可能也许这一呛咙，英年可能就要待在这桌上了。

程羽想了想，很郑重地说：“不知哪错了，但惹阿意不兴，就是最大的错。”

程羽耳朵立竖起来，兴致地问：“原来阿意会因为考砸了哭啊？”

。”

“……好好好，你没哭你没哭。”季节懒得在这个问题里纠缠，“我举这个例的意思是说，虽然小羽听你的话，但你不能把他还当小孩，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知不？”

“季节阿姨，您跟我说说，阿意那次哭是怎么回事呀？”

耳朵不是摆设，捕捉到了词汇的意瞬间警觉，他也顾不得手上有，一个侧转过去，立刻捂住了程羽拉拉的嘴。

季节能在两状态无隙切换，她对着程羽一如既往的慈，夹过去一大块肋排，“阿姨是心疼你，没几天就要考试了，放松心态，多注意休息，你意哥哥格不好，有时候说话难听，你别当真啊。”

这都不忘占便宜，意彻底垮脸，收手，凉凉地斜睨着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