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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住在老宅的那段时间吗？”陆封州耐着猜。

他在满满充斥在耳中的嘈杂噪音里，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明维的声音。

说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恰好被鸣笛声盖过，陆封州大概没有听清楚。一直等到那些多余的声音消失，他才神困惑地抬起脸来问：“你听到了吗？我刚刚说过的话。”

总能从明维中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那就是你还没从会所辞职的时候。”陆封州面几分思索意味。

“不是。”明维摇了摇。

明维愣了一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陆封州是不是想要牵他的手，他尝试着将自己的手送了去。

“你不生气吗？”回过神来以后，他忍不住开问。

明维终于给回应，陆封州脸上却不见任何轻松与喜悦，心脏犹如被人攥在掌心，带着逐渐铺开漫延的沉郁绪，难以抑制地微微缩了缩。

被他笑得耳隐隐发，明维一本正经地向他解释，“我担心你会不会找我事后算账。”不等对方询问，他又自行补充，“我骗了你很多事，我还向你隐瞒了真实份。而你厌恶被隐瞒和被欺骗。”

陆封州最后没有忍住，伸手来抱住了他。

没有转过脸来看他，明维双目视前方，声音低不可闻般地嗯了一声。

“维维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听到他的回答，陆封州结轻轻了，语气近乎克制地追问。

陆封州只是用他的回答，在无声无息地告诉明维，自己是站在他这边的。

陆封州这才松开双手朝后退，带他去找自己停车的位置。回到车上以后，陆封州没有立即发动车离开，而是先倾靠过来，替他系好了安全带。

陆封州张开修有力的手指，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你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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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中人来人往，两人站在车外拥抱太过惹，明维从他怀里抬起来问：“不上车吗？”

“我想过。”短暂的缄默过后，明维如实向他坦白，“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说过的——”被白的灯光刺得睛有些睁不开，他意识地抬起手挡在脸前。

想过许多对方的回答，唯独没有想过对方会这样说，明维视线的焦落向前方虚空里，面上有轻微的神。他以为陆封州会责问自己的失信，会告诉自己不为例，可这些对方都没有说。

明维还在继续说：“我们只认识了短短两天，而我也不愿意像明晨星那样，成为和你关系不错的弟弟。”

“能让我离开的理由，永远都只有一个。”在尖锐刺耳的鸣笛声里，明维说了藏在心底已久的话，“就是你不我。”

远有车打着白的车前灯，远远朝他们开了过来。上次在停车场里，差被车撞到的画面仍然留有记忆，陆封州伸手将他往旁边拉了拉。

完这些以后，对方顺势抬眸亲了亲他垂的角，在他耳边低声询问：“维维也喜我对不对？”

“行李的事我会联系机场人员理。”陆封州朝他伸手来，“我先带你去吃饭。”

陆封州听到了。

明维坐在座位里没有动，任由对方的手臂从自己前越过，握住副驾驶的安全带扣左边的扣。

“我厌恶被隐瞒和被欺骗没有错，”陆封州嗓音淡淡地接话，“我更厌恶那些将你到孤立无援境的人。”

明维发现自己陷难以改变的思维惯中。分明已经脱离靠金钱维系的床伴份，可他的思维方式还是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从前。

陆封州不是不会对人好，只是和从前的陆封州比起来，现在的陆封州不会再轻易对人好。可当他好起来的时候，其实也能到很好。又或者是说，甚至能够到比明维的付更好。

这样的陆封州，让明维在段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一如那晚在餐厅的包厢里，陆封州亲自替他盛汤，替他剥虾的举动，同样让当时的他觉得无所适从。

“明维，你有没有想过，”在无人的地方停脚步，陆封州眸漆黑复杂地看向他，“你如果不说，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候机室，朝停车场的方向走。

没有给明确的答案，明维的睛缓缓眨了眨，“很早的时候，比你要早得多。”

车胎压着地面从他们侧驶过，大概是为了提醒其他人注意避让，车主一路都在鸣笛。

边的这个人，还是四年前的那个陆封州没有变，追溯到更早以前的岁月，他甚至还是十几岁时的格没有变。

第92章 久等

握住他的那只手微微收，陆封州的声音沉凝了几分，“我当然生气。”话语顿了顿，他的脸线条轻轻绷了起来，“我生气你明知真相，明知我被蒙在鼓里，却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