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3)

我一想,要我和赵杰在同一室内单独处上一天,打死我都不干。没法,我难得的帮起赵杰,对阿贯说:“电脑少玩一天又不会死人,别废话了,玩牌,谁不玩就弹他那玩意一百下。”

阿贯立马下意识的瞧着下身,“玩吧,不玩的代价也太大了。”

就这样,我们玩了一整天的斗地主,几乎都是我在输。嗯,平时只要不是赌钱,我都会故意多输,好让别人以为我是菜鸟,到赌钱时才能赢。我可不是瞎掰,不动声色的输每一局比赢十分之一局更困难,输也要讲技术。

赵杰赢的最多,笑的嘴都歪了。到傍晚时,他乐呵呵的给他师傅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说要带我出去。那语气像带女人去开房一样,让我不太自在。他还不让阿贯一起去,我心里就更不踏实。阿贯倒好,挺放心把我交给他,一点不担心他把我给卖了。

赵杰带我来到一间不很太平的酒吧。我是说,刚一进酒吧门,我就瞧见两个男人在争吵,不免会想到一些《古惑仔》里的场景。其中一个男人我还认识,是石薇的舅舅,在石薇住院那次,我见过他,他的名字叫陈雷,特雷人的那个雷,看他那八十年代的发型就知道了。

他指着不远处的展示柜,板着脸,很不悦的说:“那是我姐姐留下来的东西,我说不卖,就不卖。”

我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展示柜里放着的正是斩龙剑,剑旁边放着一张照片,是陈雷和石薇一起握着斩龙剑的合照。我先是纳闷斩龙剑怎么会出现在酒吧,不是该呆在石洞里吗?!过后我猜测,多半是石薇那张多话的嘴又漏了风,于是陈雷就软硬兼施的让石薇带路,取出了斩龙剑。嗯,看来石薇外公刻在木牌上的话没错,斩龙剑的确是不祥之物,瞧,陈雷不就为了它正和别人吵么,真是个倒霉蛋。

和陈雷起争执的是个中年男人,高有一米八,身板蛮结实,打架肯定打的赢陈雷。他右手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左手插在裤兜里,说:“陈老板,那不过是把石剑,你留着它也没什么用,不过就是放在这里让你看,你把它卖给我,我可以把价钱出到十万。”

“你不用多说了,不卖就是不卖。”陈雷冷淡的说,很固执。我猜,石薇就是受了他的影响,才能够死缠不休的追问张波各种无聊的问题。可惜有时固执并不是好事,他要是和中年男人打起来,我肯定不帮手,就像石薇差点把张波逼疯时一样。

“哼!”中年男子脸色骤变,不客气的撂下狠话:“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说完扬长而去,我仿佛都能看见他飞扬跋扈起的灰尘。

“哼!什么东西。”陈雷也毫不示弱的冷哼一声,转身朝酒吧深处走去。

“哎,这下陈总有麻烦了。”赵杰右手抱住我的胳膊,摇了下头。

“什么意思?”我掰开他的yIn手,问。

他掏出支烟,用嘴角叼住,点上火,说:“刚才那男的我认识,他是刑警三大队的队长,为人嘛……表面严谨,内里嚣张,还挺要面子,他说要对付谁,肯定说到做到。嗯,我在这上班的时候,陈总处事蛮圆滑的呀,今天不知道他犯什么傻,要得罪这种家伙,该他倒霉。”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好歹他也是警察,不会乱来吧。”我质疑着,充分显露出我的处世未深。嗯,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小毛头的事实,虽然我也常说自己很早熟。我的早熟基本只体现在早恋上,早恋的确属于早熟,但真正的早熟不仅仅只会早恋。

“你别说笑了,难道你不知道,警察和黑仔差不多,只不过干有些事时,一个犯法,一个不犯法而已。”他说,语气就像在谈男人和女人都是人一样。

“哦——”我认真的品悟着,太高深了。

“好了,别说那些不干系的事了。”他将半截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我们进去,我师傅在等着呢。”

草样逝去(四)

我点了下头,跟在他身后,第一次走进如此充斥满迷幻的场所。嗯,我老早就想来这种地方,理由很简单,我单纯的认为酒吧是一个酒和女人的集结地,有了这两样东西,任何人都可以潇洒,虚荣心尚存的我自然向往。可说实话,真的来了,却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虽然我能习惯音乐和人声嘈杂在一块,也不讨厌那些个醉醺醺的家伙不时从我身边路过,更乐意欣赏千奇百怪的男女在舞池里扭动身体,但就是激动不起来,仿佛来到一个陌生而不属于我的国度。

我随赵杰来到一处卡座,那儿坐着一对青年男女正在猜拳,有说有笑,很开心的样子。那男青年我认识,我是说,我见过他一面,印象很深刻。就是我还在八中念初二时,阿贯为了整蛊夏浏办生日晚会那次,在公车站我为了帮李玛,让个黑青年狠狠踢了一脚,那个可恶的黑青年就是眼前的男青年。他还是一样的黑,太好认了。当然,我记住他不是为了报仇,小气的事我不太擅长干,何况他是赵杰的师傅,一个要给我工作的人,就算真想报仇,我也会先忍着。嗯,我想说,我记住他多是因为人的脑袋本就很奇怪,想记住的通常记不住,想忘记的又往往忘不了,它所记忆下来的许多东西都是不受掌控的,由不得自己。

赵杰在黑青年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拉我坐到黑青年边上,他自个则一言不发的喝起酒来。他喝酒的样子很难看,既不粗犷也不优雅,很像……鬼魂喝孟婆汤的样子。他喝完吼到——谁倒的151!这酒真他妈烈,喝不来。说完又陪女青年猜起拳。看来他很喜欢这种生活。

黑青年和我坐的很近,他靠到我耳边,“你是赵杰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别客气,尽情玩。”

“谢谢,我知道。”我用平常的语调的说。

他仿佛没听见,加大声量问:“什么?!”

我把声量加大到近乎于吼的程度,重复道:“谢谢。”

“呃。”他把手放在我背上,又把嘴附到我耳边,“以后都是自家人,不必说那些客套话,随意些。对了,你以后叫我黑哥就行,他们都这么叫。”

“嗯,黑哥。”我得应了一声。我把身体向前倾了倾,让他的手从我背上滑开。是的,从阿贯经常把手搭到我肩上起,我就很腻烦别人随便把手放我身上,除非那人是美女。

他从酒架上取来两杯酒,像是芝华士加红茶。我在阿贯那里喝过一次。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示意我干杯。他还莫名其妙的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