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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气的海珍却在下一刻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揽了个正着,还不等她下意识的抗拒,一道哽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珍儿,我的珍儿……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珍儿啊!”高湛难以自制的将海珍抱在怀里,仿佛还在抱着当年那个能窝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婴儿,哭的泣不成声。

海珍此时却僵在原地,抱她的人……是她的父亲?

上辈子她回来的时候,面前的这个人或许是接连经历了长女和女婿的离世,悲伤过度导致早逝,所以海珍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亲,以至于她竟然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屋外认亲认得抱头痛哭,屋内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海晏还捧着她夫郎的手悲伤的难以抑制。

此时她的夫郎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休克了。

满床的血滴答滴答的顺着床沿缓缓而下,触目惊心。

“卿卿!卿卿……你醒醒,你还没有看过我们的孩子一眼,你不能丢下我们离去!卿卿……”海晏双目已经干涩的流不出眼泪了,却凝结着悲伤的空洞,失神的将脸贴在床上那肤色惨白的人手上。

仿佛她整个人也都随着那人生命力的流失而灵魂出窍了一般。

而不管她是如何的挽留,也依然无法阻止那人的手掌越来越冰冷。

旁边几位产郎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甚至有一人连腿都开始战栗,嘴唇都吓得青紫了,生怕被痛失所爱的海晏迁怒。

海晏夫郎的两个贴身小侍也难以抑制悲伤的痛哭失声,这时被另一个产郎抱在怀里的婴儿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撕心裂肺的嚎哭起来,打破了一室的死寂。

就在大家都绝望的时候,王太医突然冲了进来。

“王太医您……”另一位还算淡定的产郎还想阻拦一下,就被满色泛着不正常的chao红的王太医差点甩了个踉跄。

“快快!说不定还有救!快来个人把这个和温水给你们少夫郎吞服!都小心点,千万别浪费,这可是止血的仙品圣药!”

一个小侍眼疾手快的抢过药,端起一碗原本准备给少夫郎生产过程中防止口渴的温水,小心翼翼的冲到床前,却被海晏给抢了先,小侍也不争抢,顺势就松了手。

话说海晏虽然是个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的大小姐,但喂药这一门技术却练得不比任何人差,全是因为她有个自小体弱的夫郎,婚后她夫郎每次生病,只要海晏在跟前,都是亲自喂药不假手他人。

已经休克的人自然不方便喂的,但是海晏有绝招,一只手在两腮一捏,另一手拿着一根圆滑无毛刺的竹片塞进口中按着舌根,此时也顾不上呛不呛了,救命要紧,趁着口中还没合上连忙将一碗药水往里一倒,再一扣下巴,确保吞咽了,这才松手。

整个屋里的人都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床上的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海晏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床上的人,紧张的手都僵硬了,眼睛也瞪得干涩痛痒,却不不敢动一下,生怕一错眼珠床上的人就呼出最后一口气了。

忽然,旁边一位一直委顿在地痛哭失声的小侍惊呼一声:“血!血不流了!”

众人这才留意到,原来刚才就一直滴滴答答的顺着床沿往地上淌的血不知何时竟然没有声音了。

海晏第一反应让她扑在夫郎身上去听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虽然微弱,但确实在顽强的跳动着。

“血!血止住了!”海晏从刚才就一直没有落下来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夺眶而出。

却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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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关黄唇鱼胶的所有功效信息,全部来自于网络,切有夸大的成分,大家不要全部当真。

第069章相像

院子里的人一直在关注这屋里的状态,初见面的激动过后,大家都没有说话,海岱看着海珍这个自己的小女儿,又想着屋里不知是何种情况,一时喜一时悲。

她的夫郎也不遑多让,整个人的心都好像被拉扯了似的,不过到底海珍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是他身上掉下来的rou啊,至始至终都没松开海珍的手,好像一撒开这人就又要跑到他见不到的地方似的。

没过多一会,院外再次响起匆匆的脚步声,这次来的自然是已经收到消息一直在自己院里等着的海老太君和太夫郎。

两人是收到消息管家带着几名陌生人进了内院,心中有所猜测这才赶过来的。

虽然这一年来府里一直流传找到海珍的消息,但是老太君一直持保留态度,她的孙女不少,不缺这么一个从未谋面不知真假的人。

见到人的前一刻也是如此,只不过是怕这关键时刻有心人跑出来添乱,这才过来主持大局的。

却不成想在见到海珍的那一刻突然油然而生一种熟悉感,又看了看院子里的女儿女婿,并不觉得被女婿紧紧拉着的年轻女郎长得像她们任何一个人。

那这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的呢?

慢了她一步的耄耋老夫却在看到海珍的那一刻突然笑了。

浑浊的眼中含着欣慰,喃喃的自语:“回来了,哎……终于是回来了啊……”

不提屋外的人多么忐忑与期待,屋里随着海晏确认并不是血流干了,而是确实止住了之后,就轮到王太医大显身手了。

如果连仙品圣药都有了还不能让她把人救回来,她这手艺算是白学了,不如回家种地。

海晏在旁边观察了片刻,终于眼见着刚生了孩子的夫郎虽然没有苏醒,但脸色也没有变得更差,呼吸也慢慢绵长有力了起来,这才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出去一个人,告诉母亲父亲这里的情况。”海晏说完这句话就脱力似的瘫坐在脚踏上,挥手阻止下人的搀扶,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家夫郎。

外面的人终于收到让人安心的好消息,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女婿/孙女婿这鬼门关算是过去了。

海岱这才招招手把海珍从自家夫郎手中抢了过来,她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

老太君和太夫郎一来,海珍她爹就退居二线了,除了拉着女儿不撒手之外一句话都没说过,但此时见到自家娘子有话要对孩子说,也不得不撒手了。

海岱也不坐下,就这么站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海珍,半晌这才抬起手重重的拍在她那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消瘦的肩上。

“好孩子,回来就好!”

常年冷肃的面容此时也不免多了几分柔情,而被她难得柔情的对象却极不适应的一个激灵。

上辈子若说海家对她压力最大的人是谁,海岱这个丧女又丧偶的母亲绝对是最重的那一座大山,仿佛找了海珍回来完全不是为了所谓的母女之情,只是为了给海家找个继承人的。

而那时的海岱也仿佛比现在好似老了十岁一样,整个人都透着衰老的死寂。

所以海珍也并没有怪她,而是把自己变成了一根弹簧,压力越大爆发的潜力越高。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一句“好孩子”。

以至于此时的海珍极不适应。

海老太君见海岱连信物都不看就认了这个女儿,不免有些觉得自己这个一向英明的女儿有些亲情上头,被降了智似的。见状清了清嗓子,刚要说什么,却不成想又险些被身边的老夫打了脸。

“好孩子,快过来给祖父看看,”太夫郎有些因为年老而浑浊的眼睛看着海珍,抬手按了按shi润的眼角。

海珍上前自然而然的蹲下身,将手搭在老人家的膝头,如果说在海家,海岱是一座大山,那这位老人就是一池温泉,总能在她最疲惫的时候帮她洗去一身的颓丧,让她能够以最饱满的激情去迎接更大的挑战。

太夫郎这把年纪也有点眼花了,刚才在门口匆匆一眼就觉得长得像,此时离得近细看,就发现真是仿佛时间倒流一样。

“像,真像啊……”

老人仔细的描摹着海珍的眉眼,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忍不住转头看了看自家已经年迈的娘子,仿佛被闪了一下眼睛似的眨了眨,又连忙转头继续看着海珍。

老太君被自家夫郎的奇怪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像什么啊?”

海珍也奇怪,上辈子她好歹是因为露了玉牌这才被认出来的,怎么这次连提都没人提过,就这么认定了她了。

太夫郎没有答话,而是一直看着海珍笑的神秘,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贴身侍人说:“阿来,你去把那副画拿过来。”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也一直带着和太夫郎很像的笑容,闻言也不问是哪副画,就直接领命退了出去。

这一对主仆像是打哑谜似的行为让几人都奇怪得很。

不过既然海晏家的已经脱离了危险,她们这些长辈也就不用了在外面干等着了,大家一起去了主院,就是家主住的院子。

正好,一行人刚进屋,那位阿来也捧着一卷画轴迎了过来。

老太君带着怀念的抬起满是老人斑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这卷画,“好久没有拿出来看了。”

屋子里的人都好奇的把视线放在这卷画上。

老太君疑惑的横眉一竖,语气Yin阳怪气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幅画,你这么珍惜,到底是什么呀?”

太夫郎虽然已经耄耋之年了,但依然能看得出当年绝对是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此时白了自家娘子一眼,瞪得她闭了嘴,这才在阿来的帮助下,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卷画。

随着画卷的打开,藏在里面多年的秘密也逐渐被揭晓。

“啊这……”海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幅明显已经有了一定年头的老画。

海珍也诧异的和秦玼对望了一眼。

不为别的,让她们齐齐惊诧的是这画上面画着的人竟然和海珍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她们没有认为这就是画的海珍呢,自然是因为太夫郎不可能提前几十年就知道自己的孙女长什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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