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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厄尔翻了个白，灵的视力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现场的况不是很血腥，却带着很重的仪式味，死者平躺在地上，两手放在边，腹着一柄匕首直没到柄，就在被害者的边，有一个用鲜血写成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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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什么人吗……”埃尔文把这些都记录了来，“我再找些人问问，或许会有人看清楚也说不定。”

好吧火焰之魂的瞪视还是有恐怖的，厄尔认输地避开了，“我不是，不过我是他们的顾问，心理学方面的。”

“不过能找到的也只有二分之一左右。”埃尔文有些沮丧，来这里的人们很少留真实姓名，就如前的这两位，要不是因为伊斯特罗洛庄园距离这里近而且是个真实的地址，他们也找不到这兄弟俩，不过——埃尔文总觉得前名叫诺洛尔的兄弟俩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你们怎么在这儿？”厄尔的声音略显得低沉，似乎带着的疲倦。

芬格尔芬则奇怪，“你什么时候认识人类了？”好像时间对不上吧。

“几个月之前。”费厄诺打开了大厅的电视机，上面依旧在播放酒吧的命案新闻。

“有小问题。”芬格尔芬凑到了他边，“你是警察？”这句话非常轻，而且用的是灵语。

“罪恶吗？”芬格尔芬蓝灰的瞳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好想在哪儿见过他。”

“就在酒吧里。”芬格尔芬的神就算不是诺多族中最好的也是数一数二的，“那个时候我刚来，看到他好像想过来和我哥哥说话。”在这场所，简称搭讪。

“抱歉。”芬格尔芬也察觉到了对方神的变化，后的手悄悄在费厄诺边推了一，“能让我们看看现场吗？我想或许我能回忆起什么来。”

……那啥围观的目光是不是多了？那啥老板你的目光用不着这么切吧……

“不……”厄尔就蹦一个字，然后就看着费厄诺一把把芬格尔芬扯离他的边。

“没错。”

确实没印象，他的关注力一开始在那个酒吧老板上，芬格尔芬来了之后就完全在他的半兄弟上。该怎么说呢，火焰的关注力还真是单纯而直接。

“惊讶？”埃尔文抬起看着他，“在当时的场景？这么昏暗的灯光？”酒吧总归像个酒吧，现在是很明亮没错，可他看过当时的灯光场景，他连半米之外的人什么样都看不清。

掩饰地显得非常惊讶。

“总之最近请特别注意一自己的安全。”他这么对他们两个说，把名片递了过去，“如果想起什么或者有任何的问题随时打电话给我。”

费厄诺则皱起了眉，“我没印象了。”

埃尔文虽然觉得厄尔的介绍有些奇怪，但考虑到这里的特殊他还是表示致意。

“几个月之前？你是说我的前收稿人？”现在已经变成费厄诺的专属经纪人了，并且和那几家大珠宝商合作得不亦乐乎。

于是折腾了一天的芬格尔芬和费厄诺总算是回到了庄园。期间芬格尔芬回答了为什么那个酒吧比较特殊和连环杀手是什么各问题。

“他觉得一切都是‘罪恶’的。”厄尔在边上几乎是用冷漠的光看着前的一切，不是以前或者现在，他都是用这样的心态在评价自己边的一切。

“是吗？”埃尔文顿时来了劲，“能想起是在哪儿吗？”

“这位是埃尔文探。”厄尔为他们双方介绍，“这位是诺洛尔和他的哥哥。”

一名看起来属于领导阶层的警探走了过来，“你们好，先生们，很抱歉在这地方遇见你们。”

“也许是他认识的人。”芬格尔芬补充了一，“我觉得他脸上的表很惊讶。”

厄尔用一脸我又没想什么的目光看着费厄诺，后者则毫不退缩地瞪过来——

就如他们所担心的那样，据心理学家的测评来看，犯此次案件的非常可能是一名连环杀手，介于此案所表现来的特殊，他们不得不在重现犯罪现场的同时警告这些今天曾经现在这里的人们他们很可能被连环杀手锁定。

埃尔文看了看他，思考了一之后同意了，“只要您的胃足够。”

芬格尔芬仔细想了想，“我来之后他就没过来，然后好像是注意到一边……我想或许是什么人，他就往右边走了。之后我就没在意。”

“我一也不觉得他有什么代表。”遥想起曾经被稿的日，芬格尔芬一不觉得有趣，该说他的运气不怎么样还是脾气普遍较好的关系呢？至少现在那位以稿为人生目的的家伙完全不介意费厄诺拖延设计稿，甚至还觉得这样去吊那些大公司和珠宝者的胃正好。

埃尔文的神表示他将信将疑，不过介于前的两位真的和被害人没有什么牵扯，再加上他也找不理由说明芬格尔芬有说谎的必要，所以他还是表示他相信了这些况的真实。

“人类似乎变得和我认识的不一样了。”费厄诺耸耸肩膀。

厄尔咳嗽了一声，之后芬格尔芬回过神来，“有侧面的光线……我的视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