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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她拿了甜宠文剧本》作者:袊一
文案
风流浪荡sao话多·纨绔子弟X上辈子是大官·侯府小姐
沈怀玉一觉醒来,从权倾朝野的女相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侯府小姐,还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夫。
而且很不巧的是,这个未婚夫,她还认识。
年少初遇时,宋临云撑了一把伞于雪中俯身,皱着眉头同她讲:“你哭得,实在是丑陋至极。”
认识的经过实在算不上是多么愉快。
淄州之中,谁不知道那宋二公子虽然是那销金窟中的常客,可是偏偏其他的人都左拥右抱,他却从来对女色不感兴趣,成日里逗鱼遛狗,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身处风月之中,不入风月之事。
没有人觉得这样的浪荡公子会为谁停下脚步,直到——
沈怀玉道:“你若是出去找外室,我必然会——下毒毒死你个负心汉。”
“下毒?实在是太轻了些。”宋临云笑了一声,不急不缓接着道:“我若是出去行不轨之事,怎么说也要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阿玉凶悍如此,我必定……”
“守身如玉。”
阅读指南:sc,1v1,he。
避雷:无脑爽文,披着权谋外壳的恋爱故事,权谋较少,请勿考究。所有设定全靠我一双小手瞎编。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穿越时空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怀玉,宋临云┃配角:宋换锦┃其它:预收文《逢月》
一句话简介:不喜欢我?你脑子有毛病?
立意:人生得意须尽欢
第1章凛夜
Yin暗幽深的地牢里,不见天日,唯有一盏烛灯颤巍巍地亮着,照着斑驳的墙壁。
“你指望赵子述能来保你?”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对面的人的回应,林瞻缓步靠近,接着说:“天下谁人不知道天子近臣沈怀玉,一介女流,短短四年从探花郎到江宁刺史,最后平步青云,官拜右相,位极人臣。可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少年权臣,居然会死在我的手里。”
“怎么不说话,沈大人一向字字珠玑能言善辩,现在没几句话的机会了,怎么反倒不说了?”
沈怀玉抬头,肩胛骨处被洞穿的痛楚传来,身上绛红色的官服几乎被血染成黑色,哑声道:“我只是好奇林大人究竟在峪城一战中做了什么,我不过是查到了些蛛丝马迹,你就毫不顾忌的撕破脸皮?如此大动干戈,哪怕是浸yIn官场多年的林大人也得元气大伤。”
林瞻短促地笑了一声道:“你看看你,到现在这种地步还想着峪城,你若是安安稳稳当个官,凭我和沈其道的关系,我定然不会为难你。”
“可你就是不知好歹。年轻人爬的太快太高,一旦掉下来,可就是死无全尸啊。”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不过其实我不忍心杀你,我与其道同僚多年,他的独女死在我的手上,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他说着,一只手蒙上沈怀玉的眼睛,另一只手抬起握上她纤细的脖颈,喃喃道:“不忍心也得忍心啊…沈其道。”
-
漠北的风凌冽似刀剑,狂风猎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驿差一路快马加鞭将京邑来信送至淄州都护府,似一道惊雷炸响在整个淄州。
“沈怀玉死了?!”
“玩弄权术铲除异己,她早该死了!”
“可她做江宁刺史时明明广修水利,平反冤案,为民请命,亲自赈灾!”
“哪又如何,人心难测,就算她曾经是一个清官廉吏,到最后还不是做了玩弄权势的jian佞之臣?”
“要我说,沈怀玉不过就是以色侍人罢了!说是天子宠臣?不过是一层遮羞布,我看是天子宠妾差不多!”
……
承德十年的秋天好像比往常的秋天更冷一些,秋意瑟瑟,西风残照,有人自漠北而归,风尘仆仆,惊动一滩孤雁。
宣平侯府笼罩在一片惨淡之中,仆从在各个屋内来来去去,都闭口不言,生怕随口的一句话都会招致杀生之祸。
“令府小姐现在已经是药石无医,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许二夫人节哀。”
守在床榻旁的众多人顿时面露戚戚之色,“不过就是风寒,侯府也不缺药材,就算用人参灵芝吊着也使得,怎么这么快人就不行了?”
大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叹气,“人都是有命数的,在下也无力回天。”
此话一出,屋内呜呜咽咽声渐起,妇人们的哭泣就像一根银线吊着,刺得人头皮锐痛。
沈怀玉有意识的时刻,就是听到这么一满屋子的呜呜咽咽。
她勉力睁开眼,只看见一排妇孺站在床榻边,看见她醒来,脸上原本的戚戚之色被惊讶代替,一位褐衣妇人赶紧叫旁边的丫鬟去叫大夫回来,然后坐到沈怀玉的床榻边,用帕子轻轻按在她的额角。
褐衣妇人满脸怜爱道:“玲珑醒了?”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细细看她,“我们玲珑果然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可感觉好些了?”
心中却思虑道:竟然活了?刚才分明看她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莫不是回光返照,不论如何,面子上总是要过的。
其他妇人纷纷反应过来似的,细得扎人的哭声没了,七嘴八舌说着一些吉祥话。
沈怀玉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明明就是被林瞻杀死在私牢中的,现在又是在闹哪出?
沈怀玉看着这群人,每个人脸上都是担心忧虑的神色,丝毫没有破绽。有些面孔倒有几分熟悉,好像是在某些宴席上见过,那就应该是京邑人。
再打量着这间屋子,刻了鲤鱼龙凤纹的屏风,梳妆台上放满了珍珠宝石头面和胭脂水粉,雕着各种花卉的红漆首饰盒,菱花铜镜旁镶嵌了各色珠宝玳瑁,加之这床上粉色的帐幔,一看就是一个世家少女的闺房。
她心中思忖,面上却不露分毫。
片刻以后,大夫赶到,看沈怀玉还能端坐,面露诧异之色。
他将手指按在脉搏处把脉,诧异之色更甚,再次诊断以后拱手作揖,“许小姐本来身体已经是灯尽油枯,但就刚刚在下所诊脉象来看,竟然已无大碍,大概是许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在下开几副方子调理几日就可以痊愈了。”
许小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整个京邑只有宣平侯这一个世家姓许,确实有一个独女,自小就没了母亲,从小就体弱多病养在深闺,很少出席世家宴席。
褐衣妇人掖了掖沈怀玉的被子,道:“既然玲珑醒了,我们就散了,让她好好静养。忍冬,记得给小姐煎药。”
众人走后,沈怀玉起身,旁边站着的丫鬟赶忙来扶她,沈怀玉摆手表示不用,勉强下了床走到了铜镜前。
镜中确实是一张陌生的脸,大概是从小身体孱弱的缘故,嘴唇的颜色惨白,但是却也只是略减美貌,反而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镜子中的这张脸,虽然年龄尚小,但仍可见未来的昳丽。
宣平侯府的许南牧是天子党,而且从前与她素无瓜葛。就这点身份而言,如果她真的变成了许府的小姐,起码目前的立场并不冲突。
不过顶着世家小姐的身份,也有很多的不便,前世她是少年权臣,虽然在天子授意下,很多事情都是干的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但是总归还是有掌管政务的权利,查以前的事情也有职务之便。
沈怀玉坐在铜镜前想了很久,站在旁边的丫鬟怯声道:“姑娘的病还未好,不要在外面冻坏了身子,还是去床上歇着吧。”
沈怀玉抬眼看她,道:“许大人现在可在家中?”
“大人现在应当在书房里办公。”
沈怀玉道:“那麻烦你将……”顿了顿,“……父亲叫来,我有些话同他讲。”
婢女低头应是,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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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牧已经许久没有踏入许玲珑的院子了,自己这个女儿先天不足,常年缠绵病榻,说起话来也是气若游丝,有时话还没有说几句就开始咳嗽。
虽说是自己的发妻所生,但人心都是偏的,其他的女儿体贴活泼,儿子聪明伶俐,他委实是懒得来这里讨晦气。
话虽如此,但也从未短过许玲珑分毫。
沈怀玉端坐在美人榻上,抬眼看到许南牧,道:“父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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