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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任何停留，又消失在院外小路的尽，直到黑夜的影将他淹没之时，他忽的没忍住，有些眷恋地朝后的院中看了一。

卢雁声聚起酒杯，也同样一饮而尽：“谢谢苏教主青，不敢当。”

卢雁声当即心中一凛。这番话确实是肺腑之言，也让他对苏白大为改观。

苏白抬望了望天边悬的明月：“雁声。”他轻笑了一声，“‘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倒是有你征战沙场的影，是个好听又诗意的名字。”

酒杯放停之时，他淡淡：“雁声，夜了，小院不便留宿，还请早些回去休息吧。”

话一说完，他才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失礼，“我的意思是……”

苏白却在这时开：“卢将军，您知越国为何会有合派的存在吗？”

原本是夸赞之词，到卢雁声的耳朵里却突然变了味，他的耳忽的起来，不知所措地避开了神，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不容易合上了，他又不知不觉跌了一个旖旎的梦境。

苏白又问：“卢将军，梁帝是这样的君王吗？”

卢雁声顿时默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旁响起朗的笑来，声似泉般悦耳，卢雁声的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绯。

他不好意思地垂去，嘴角却忍不住抿起笑来：“哪里，就是父母随便取的罢了。”

苏白淡淡：“我自小就被卖里，养在越王边，名字还是越王赐的。要这么说，我该叫无名才是。”

卢雁声已经放芥，抱了抱拳：“好，白兄，叫我雁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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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又笑了笑：“若卢将军不嫌弃，叫我白就好，我愿意卢将军这个朋友。”

苏白笑了两声，又为自己满了一杯酒：“我敬卢将军这样的人。”

苏白继续：“卢将军，世人只知合派修习妖术，为越国卖命，却不知真正想要止戈的，也正是我们。”

那抹落寞的白影，依旧还在月独饮，仿佛画中仙人，与这尘世格格不。

卢雁声顿了顿，心有些泛，不知是不是酒意的作用。

传闻卢雁声早就听了不少，但他仍摇了摇：“并未听说过。”

苏白见他不答，又默默地将酒杯满上，自己一饮而尽，卢雁声却突然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苏白仰顿了顿，而后缓缓朝他看去，角眉梢都带上了几分笑意：“因为卢将军是唯一一个扛过了合派媚术的人。”

卢雁声不动声地蹙了蹙眉，难言地看向他。

苏白微微抬看向他：“是因为越国的先王。他在位之时，曾豢养了一大批姿过人的孩童服侍他，而其中有一个孩，是当今越王派去的刺客，在他成功杀死了先王后，越王便将这群孩给了他，成立了合派。”

若是几年前梁帝正盛之时，卢雁声会毫不犹豫地回应他，但如今梁帝旧病缠，几个儿心术不正，朝臣野心，梁国的一气，不知会吊到什么时候，也不知会不会有转圜的可能。

卢雁声也算是年少有成，未经人事的他，一腔血撒战场，本听不得这玩笑。

再看去，他可能也会有想要扑上前的冲动。

反而是越国这样的几个小国，君主年少心正，暗中蓄力，大有厚积薄发的势。

是夜，卢雁声辗转难眠，如洗的眸望着房，思绪如涌动。

卢雁声局促地抱了抱拳，连忙撤：“是，那我便回了，明日再叙。”

他听得对方没有开玩笑，反而是真挚肯定，还夹杂着几分慨和怅然。

卢雁声的心绪立刻被牵动，手指不由得收：“白兄不要妄自菲薄，这名字很好，同你的人一样。”

苏白：“天动已久，若有明君降世，这世间便再不会有像我们这样的孩。如果可以看得到将来海晏河清的一天，我愿意领教众投靠他，九死不悔。”

白的脸上移开。

作为左林卫的将军，不免在朝堂争斗的旋涡之中，卢雁声自是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的。

苏白又朗朗笑起来，打断了他的话，独自饮了杯酒。

卢雁声一怔，转看向他。

这个版本，卢雁声已有耳闻，但其中添油加醋已传得不成样。听亲历者亲说这些，卢雁声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