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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多年,他起床的时辰十分固定,一大早,他就换了身衣服,自己跑到水房搓洗亵裤。

他不由得叹气,人家分明是个正人君子,反倒是自己成了小人。

卢雁声又羞又恼,不料手上的劲一猛,嘶啦一声,亵裤竟被他撕作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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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出自杜甫《月夜忆舍弟》

第49章 前世今生

对有异心的门派,清缴还在继续,离大宴还不到两天的时候,终于有坐不住的人对舆图下了手。

然而结局必然是失败的,这个从边远的文国远道而来的门派不仅被全员就地正法,掌门更是在受尽折磨后死在了大牢里,梁帝更是出动了自己的暗卫,拿着从这个掌门口中撬出的消息,远赴文国,将此门派的门生弟子全部斩杀。

这不仅仅是对其他教派的杀鸡儆猴,更是对文国野心的震慑。若谁想要取走舆图,拿到这夺取天下的机密,就必须要跪倒在梁国的脚下,对梁帝俯首称臣。

经此风波,众人无不风声鹤唳,有心者更是夹起尾巴,暗地里另谋对策。大宴也因此动荡推迟了半个月。

好饭不怕晚,梁国物产丰饶,环境宜人,这些门派的教众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日久被安逸浸yIn蚕食,那些原本满腔的血性和斗志,在一些人的心中也开始慢慢变味。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

不,是好极了。

佳肴不断,美人在侧,谁还想要回那贫瘠穷苦之地呢?

于是这早已在计划之内的半个月,不仅又招揽来一批入梁国的门派,还惹得一些久住者相互揭秘,自相残杀。

孱弱的梁帝咽下最后一口苦药,听着亲信的汇报,嘴角浮上一丝回甘的笑容。

这半个月里,左右林卫的巡查照旧,卢雁声夜夜往合欢派的住处跑,一来二去,也与苏蕊白熟络起来。

然而只要卢雁声到访,合欢派的院子再也没有出现过莺歌燕舞的惑人景象,苏蕊白每每都小酌着坐在花前月下等他,偶有一两个侍女出入送送吃食。

卢雁声被近日各门派的事搅扰得很是心烦,更要命的是几位皇子也不安生,背地里开始拉拢人心,制造事端。军中的一干人等忙到飞起,而夜里去苏蕊白那里说说话,倒成了他唯一消解情绪的去处。

而相处下来,卢雁声也早就发现,苏蕊白确实不像外人传得那样几近妖魔,而是位清俊闲雅的正人君子,只不过他的容貌和合欢派这教主的头衔太过于让人误解,以至于人们一提到他,就会浮想联翩,内容越不堪就越是好奇。

他已经习惯了把苏蕊白当兄弟,但这份兄弟情义,却在渐渐掺杂进别的东西。

比如每当走神的时候,苏蕊白的一颦一笑就会不自觉晃进脑海。

一日夜里,他照例推门进去,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开。

苏蕊白与他闲谈了几句,见他格外少言,只知道喝闷酒,便开始打趣:“我们的卢将军这是又遇到什么难缠的事了?”

卢雁声这才挣了挣眼皮,表情舒展了一些:“还不是那些七七八八勾心斗角的事。”

苏蕊白向来知道避嫌,鲜有向卢雁声打听朝堂之事,他听到这句抱怨,照常没再接话,只是默默斟酒。

然而卢雁声却闷头灌了口酒,反常地多说了几句:“想当年我爹从军之时,曾跟随先帝征战沙场,大家一心为国,百姓万般拥护,哪里像现在这般乌烟瘴气,我这将军当得也跟没头苍蝇似的,一天天净困在这些琐事里,真够窝囊!”

苏蕊白举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思一转,想要开解他的闷气,于是悠悠然调侃道:“原来我们雁声还是将门之后呢。”

卢雁声一怔,果然被牵着鼻子走了,他又是尴尬又略带羞涩一摆手:“哪里,父亲因为伤病,早就告老还乡了,他只留给我一把剑,别的就没什么了。”

苏蕊白一时好奇起来:“就是你身上佩戴的这把吗?”

“对。”卢雁声应声,顺手亮出了腰中的佩剑,剑风带着银光闪过,确实是一柄威风凛凛的好剑。

而年轻人的丰神俊朗,也未这柄剑添了几分英姿勃发的气势。

看得出,卢雁声很以此剑为傲。

“当年父亲因伤退役,梁帝念及战士们的情意,特命人铸造了一批宝剑赠与了追随他打下江山的兄弟们,后来我也接过父亲的剑,走上了从军之路。当年我任命左林卫将军之时,宫里也赏赐了一柄,可那柄我用不惯,层层克扣,到我们手中就已经是粗制滥造,怎么抵得上梁帝当年御赐的这一柄。”

卢雁声聚Jing会神地凝视着莹亮的剑锋,眉头不自觉又皱了起来。

完了,又绕回去了,他这心结打得也太深了。

苏蕊白思忖了片刻,忽然心上一计,他放下酒杯,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雁声,你跟我来,我有样东西给你,保证你喜欢。”

卢雁声立时回过神来,铮地将宝剑入鞘:“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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