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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尴尬地笑笑,小声道,“是不是班主任都爱干这事?”

随即,原昉向张权良挥了挥手,聚了聚纸条,又指了指练习题,意思是自己在问戚乐题。

张权良点了点头——他心里自然是不信的,就算原昉成绩再拔尖,昨天能戚乐一起装病请假,就证明这俩人关系就有蹊跷!

换句话说,张权良眼里,和戚乐一伙的都不可信!

他没推门进来,几秒后,消失在后门窗口。

下课铃也打响了。

戚乐迅速起身,背上包就往外冲,早在十分钟前,她就收拾好了书包,时刻等待着放学,每天都如此。

班里还很安静,大家还在为期末备考复习,独独戚乐快步穿过走道。

“戚乐。”原昉喊住她,“等我一下。”

班里同学突然停下笔,戚乐也停在讲台上,怔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原昉:这臭蝉干什么!

只见原昉也起了身,自如地走到她身边:“走吧。”

然后,戚乐像个小鸡崽一样,被揪着书包拖下讲台,拖出门,表情尽是惊恐。

两人一离开,班里同学突然炸开了锅,就连“与世无争”的班长一时间都忘了组织纪律,呆呆地望着门口两人已消失的背影。

“什么情况?”宋素好下意识问出了声。

“我去,”坐在中间的江乙水第二个开口,“戚乐也太有本事了吧?第二天就……”

话没说完,同桌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口无遮拦。

片刻后,班里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讨论的内容分为两大派:一是两人为恋爱关系,二是原昉要揍戚乐。

几分钟后,意见统一,是后者。

另一边,戚乐已挣脱开原昉的手:“蝉人,你什么情况?”

“蝉……人?”原昉对自己的新称呼有些莫名其妙,“不是恩人吗?怎么成蝉人了?”

“因为你是只臭蝉。”

原昉举起手,佯装要打戚乐,其实只是轻轻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最后一节课烦什么?”

“今天……今天李威的妹妹来找我了。”戚乐道。

“李威的妹妹?”原昉仰着头看向天,努力回忆到,“没印象。”

戚乐瞥了一眼他,下颚线,颈部,喉结,每个都好性感,便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好看吗?”原昉仍是昂着头,嘴角挂了笑问她。

“好看你个大头鬼!”

说完戚乐就感到反胃了,“你个大头鬼”这个词和她平时的语言好不相符,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这么个可爱甚至撩逗的词。

“不开玩笑了,”原昉收回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也低下了头,“李威他妹找你干嘛?”

“她叫李武,之前是……”

话还没说完,原昉打断了:“李武?我们班的?我知道她,上次运动会她穿了个白裙子,那腿,又白又长又直。”

“原昉!”戚乐捶了他胳膊一拳,“你腿白挨了是吧!”

“……”原昉低头看了看自己走路仍不利索的腿,“你说。”

“她找我说让我离你远一点,整个就是公主病加中二病,看来李威惯她不轻,所以我觉得如果用李武钓李威,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武是不是喜欢我啊?”原昉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么句话。

“这是重点吗?”戚乐气得头发冒火,“快放假了,李武也快毕业了,就这几天有机会!”

“这就是重点,”原昉认真道,“她喜欢我,我约她她就一定会出来。”

戚乐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但转念一想,还是不妥:“李武快高考了,你怎么约?总不能耽误人家高考吧?”

“不用你Cao心。”

戚乐还想说什么,可已经走到了建设路和文化路交叉口,要拐弯了。两人往建设路一瞅,建设路的路灯今天没亮。

“停电了。”戚乐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讨好。

“走吧,”原昉的步子转了弯,“送你。”

戚乐歪头笑了:“好!”

两人穿校服的人走在路上,有些美好。

戚乐第一次有人一起回家,蹦蹦跳跳的,马尾也蹦蹦跳跳的;原昉则两手抄在兜里,替她盯着脚下的路,时不时还提醒一句小心。

周围太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应该是笑着的。

不一会,两人扯东扯西到了戚乐家门口,但话题还没有结束,两人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要进去坐坐吗?”戚乐提了一句,“昨天太急,没好好见见我哥吧。”

“好。”原昉应道。

“跟叔叔阿姨说一声你回去晚一会儿,”戚乐在兜里摸出钥匙,“别让他们担心。”

“我自己住,”原昉掏出手机,“爸妈忙,见不到。”

戚乐插钥匙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开了门:“我也是。”

原昉有些心疼地打量了面前这个没多大的小女孩,几秒后又心疼起了自己。

明明自己过得也不尽人意,却看不得别人疾苦。

可心软没什么好处的。

他打小就从经历中明白了这道理,也因此变得理性,甚至冰冷。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戚言从屋里迎了出来,穿着一件白衬衫,一半映着月光,一半映着屋内红色的烛光。

“乐乐,你回来了”他指了指身后屋里的蜡烛,“停电了,不亮了…我…蜡烛…火蜡烛…亮了。”

戚乐耐心地听他支支吾吾地说完一句话,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

“你好,”原昉从半掩的门缝中探出头,“戚言,我可以进来吗?”

“是大哥!”戚言高兴地原地蹦着,拉起戚乐的手指着原昉让她看,“是大哥,大哥!”

“大哥?”

戚乐和原昉异口同声重复了一遍。原昉手放在后脑勺挠了挠,一只脚跨进门来,突然觉得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像个体积不小动物。

“汪汪汪汪!”

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有了答案。

“木乃伊!”戚乐三步向前在原昉面前蹲了下来,“你没事吧木乃伊!原昉你个臭蝉!踩到我的木乃伊了!”

“踩…我踩到什么了?”原昉吓得有些结巴,死死盯着戚乐,她的手不知在抚摸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可自己看不见。

原昉后撤半步,小心翼翼地也蹲了下来,偏着头斜眼凑近看——

哦,狗,黑色的狗,黑色的拉布拉多。

我怎么知道这小屁孩会养个纯黑的拉布拉多,这黑灯瞎火谁能看见它。

等等,它叫什么?木乃伊?

她是不是也叫过我木乃伊?骂我?

下一秒,好奇心驱使着他问了出来:“它为什么叫木乃伊?”

“因为我捡到它的时候它浑身都是伤,”戚乐安抚着受惊的木乃伊,语气也变得平静,“送去医院后全身都被包上了绷带,就叫木乃伊咯。”

原昉没说话,起身垮了一大步绕过了戚乐和狗——千万别让她想起来自己也被叫过“木乃伊”。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烛光,他扫了一眼院子。干干净净,绿植很多,有个Jing致的狗窝,是他理想中“家”的样子。

“大哥,来。”戚言突然拉着他的袖子往屋里领。

原昉虽然很反感和人有身体接触,但没甩开:“不是大哥!”

戚言没说话,一直把他领到沙发边让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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