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1/2)

李胥懒理冯捷的胡搅蛮缠,冷冷的丢下几字,不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冯捷眼见自己势弱,心知这些饱读诗书的贵人们,皆是碍于面子说不出什么下流言辞,故而借助满嘴的yIn词秽语,欲扳回劣势。

果不其然,肖黎闻言,渐渐皱起了眉头,他挥手打发了方源,又抬眸看向林之倾,见她完全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不禁心生好奇,但这些言辞过于露骨,让一个姑娘家听了,难免太过粗俗,遂小声劝慰道:“时候不早了,兰若同殿下也去休息吧。”

“无妨,我吃撑了,刚好坐下来消消食,冯捷,你的嘴别停,继续往下说道。”林之倾放下箸子,扬起下巴,面露鄙夷道:“听你适才所言,口口声声自诩花丛高手,在我看来不过是个自视甚高的井底之蛙,你能一夜御十女吗?”

“……”

话音未落,偏厅内瞬间陷入死寂,林之倾指着冯捷,继续道:“你能一柱擎天,威风不倒直至天明吗?”

“……”

冯捷张了张嘴,脸上红白相间,眼底的喜色慢慢褪去,唯剩惊愕仓皇,他木讷的看向肖黎,只见他耳根通红,神色僵硬,二人又不约而同的齐齐转向李胥,他正低着头,瞧不清面容。

耳边婉转的嗓音再次响起,“你能……”

李胥猛地抬头,伸出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捂住林之倾的嘴,他的脸红得如同烤熟的虾子,双唇蠕动,嗫嚅道:“兰若……别说了……冯捷已经甘拜下风了……”

冯捷生平头一次如此感激李胥的出手相助,他顺着话音,点头如捣蒜,而后跌跌撞撞跑出偏厅,肖黎仰天长叹,他若行动自如,此刻怕是同冯捷一般,连滚带爬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肖黎稳了稳心神,轻咳几声缓解尴尬,又忍不住瞥了眼李胥,眼神意味不明,李胥品出了他眸光中的深意,心中一惊,道:“泽合!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你该清楚我的为人的!”

肖黎一怔,脑中恢复了清明,却又欲言又止,正在二人面面相觑之时,李胥忽感指尖一疼,他下意识的手上一松,只听林之倾嘟囔道:“你想闷死我吗?”

林之倾的脸颊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指痕,李胥看在眼里,极为心疼,暗骂自己下手不知轻重,连忙软声哄道:“是我的错,兰若再咬我一口解解恨。”说罢,递上一手,凑到她的嘴边。

“你的手哪有蛋饼好吃。”林之倾推开李胥,抬眸盯向后厨。

李胥踌躇半晌,在肖黎的眼神鼓动下,终是忍不住追问道:“兰若,方才那些话……呃……你从哪里听来的?”

“从前些年抓获的,那个曾名噪京郊的采花贼黄某口中听来的。”林之倾如是说道,想了想,“看来那个黄某所言非虚,连冯捷都自愧不如。”

李胥长吁了口气,与肖黎对视一眼,二人极有默契的垂眸静默,不再言语。

十月的瀼都,寒chao肆虐,北风中夹杂着细密的冰凌子,放眼望去,天地间白茫一片。

林之倾卸下一身官职,终于彻彻底底的享受起了惬意舒适的致仕生活,白日里撒欢玩耍,冻得四肢发麻才肯回屋烤火,晚上则围着炭炉,怀抱各色碳烤美食,不吃个Jing光决不罢休,活像只囤食仓鼠。

往年暮气沉沉的王府充满了嬉笑怒骂,管家卫东忙得脚不着地,眼底尽是许久未见的满满笑意。

李胥自小最厌恶的严冬因林之倾的到来而添上了斑斓惊艳的色彩。这日,他一面单手托腮坐在冰湖上砸钓洞,一面眸光带笑,紧紧跟着那抹灵动的身影。

看似平静的心湖,一波波暖流却在无声无息的涌动,李胥不禁暗叹,原来冬日竟是这般美好。

第五十八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燕漪在林之倾离京后翌日,孤身轻装返乡,燕琼丛只道她一时兴起,思乡心切,并未过多留心。

杀气腾腾的燕漪骑着宝驹,夜以继日地回了喀兰城,主帅不在,少帅挂印,她一气之下,敌我不分的肃清了大半军营,搞得不明就里的将领们一时间人心惶惶。

这期间,有人旁敲侧击,虚与委蛇,有人据理力争,有人沉默不语听候发落。而燕漪好似发了疯,听不了劝,整日醉酒昏睡,醒过来便是掀桌怒骂。

短短三日,便有人沉不住气,派人悄悄送信回京,不料所有信件还未到驿站就被一封不落的截获了,燕漪坐镇帐中,嘴角噙着冷笑,揭开一封封盖着火印的加急件,饶有兴致的逐一品读。

说起来北疆守军的内部局势一点不比京城简单,当年虽斩杀了靖王家臣,然而这二十万驻军里上至将军下至伍长,多多少少残存了许多旧部,不可能连根拔起。

这些年来,靖王旧部和燕家亲信,二者一直势如水火,燕琼丛刻意压制有胆有识的旧部将领,不仅将他们剥离出先锋Jing锐部队,并派往前线作哨,还成日无端找茬,责罚罚俸乃是常事。

燕漪为此与父亲多番争执,她主张既已归顺朝廷统一收编,就该一视同仁,能者居高位,若事事追究,便是矫枉过正,会寒了北疆守军的心。

而燕家内部的暗chao汹涌,一如这北疆军中局势,思想老旧的亲信们拥护无能的嫡子,秉持“男子当家立业”的传统。燕琼丛态度暧昧,看似举棋不定,实则心中早有定数,燕漪索性另辟蹊径,“收服”了靖王旧部以作抗衡。

原本燕漪与旧部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相互依仗,但早些年的一件往事彻底改变了军中的格局。

那时瑞朝大军和突厥部常常发生争夺土地的小冲突,燕池俊想借此立军威,燕琼丛也有意培养嫡子,故让其带兵上阵磨练,还特意派了稳健的陈将军同行。

岂料两军短兵相接之时,燕池俊不战而退,连累前锋溃不成军,带兵的陈将军身陷囹圄,被团团围困。燕池俊却舍弃同生共死的部下,自顾自带着残兵逃回,又生怕父亲责罚,隐瞒军报妄图蒙混过关,期间更下令鞭打企图追寻真相的陈将军独子陈平。

此事败露后,燕琼丛当着众将的面,口口声声喊着军法处置燕池俊,处事却高举轻放,更在思虑再三之后,放弃增兵救援。

身负重伤的陈平尤为不甘,孤身深入敌营,欲亲自救回父亲,行至半路,被燕漪截住,她只带了区区两百人强袭敌军,虽铩羽而归,却抢回了陈将军的尸身。

此事一石激起千层浪,燕家亲信中的年轻一辈不满燕池俊所作所为,对主帅的偏帮之举更是心寒至极,故而纷纷转投燕漪麾下,以大小姐马首是瞻。

那时候的燕漪年少气盛,以为掌控了军中大权,却不想遭到了一部分靖王旧部的倒戈,旧部众人各有盘算,见机行事者不在少数,其中不乏向燕池俊投诚之人。燕漪将计就计,刮骨去腐,果断舍弃瞻前顾后的摇摆一派,收拢军心,将长期割裂的双方聚于麾下,一同共事。

眼见自己威信渐失,人心浮动,燕琼丛竟学起了后院妇人惯用的伎俩,撺掇鼓动身边这群征战沙场的老将,干起了听自家墙根的下作事。如此一来,燕琼丛从其部下的言行中,顺利得悉燕漪私下的一举一动,又变相获得了对全军的把控。

燕漪从信中的只字片语拼凑出了完整的内情,她在北疆苦心经营多年,出生入死,英勇无畏,却被这等登不上台面的把戏绊了跟头,饶是没脾气的泥菩萨此刻都被熬出了三分火气。

可老将们为燕家鞠躬尽瘁,又占着叔伯的辈分,燕漪实在不宜发落,便召来陈平私下合议,二人决定暂且佯装不知情,任何要事先由陈平出面处理。

燕漪毫无征兆的疯劲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