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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彴:“歆真好,很值得。”
第二天白彴是在榆约怀里醒来的,她刚起身冷空气马上就汇聚到她这里。
她赶快把被子给榆约掖好,又把自己的被子盖在她的脚下。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榆约也醒来了。
她手下意识向身边摸去,结果只摸到冰冷的褥子,她还没惊讶的睁开眼,额头就落下一吻。
57、五十七
下了一夜的雪把万物都盖在了下面,是非好坏都掩藏不见,只剩下安宁与寂静,世界恢复成了最初纯洁的样子。
白彴从后面碰了一下榆约,“走吧,我妈做了热乎的疙瘩汤,吃完去玩雪。”
榆约:“好。”
白彴母亲端了两大碗出来,放在榆约和白彴面前,说到,“我们这里早餐吃的随便,你凑乎吃点,中午咱们吃好吃的。”
榆约接过碗,往自己面前拉去,瓷身的碗传热快,烫的她本能往后一缩,“没关系的,阿姨,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
平时白彴家里的疙瘩汤都是大块头,今天却比往常薄了很多,又小,放了满满一碗。汤是西红柿鸡蛋的,疙瘩上面铺满一层红黄交加。
白彴跟着沾光,吸溜吸溜大口吃着,丝毫不顾及形象。
白彴母亲打断她,“你吃的注意形象点,别溅的哪里都是,还有外人在呢。”
白彴又吸溜一大口,心想,歆才不是外人呢。
榆约:“没事的,阿姨。”她吃的倒是文雅,一小口一片。
吃过饭后白彴父亲打扫雪回来,象征性的和榆约说:“吃完了?”
榆约被白彴拉着着急去玩,她从白父身边匆匆擦过,“嗯,叔叔快去吃吧!”
过后几天还会有雪,有人活动的地方就只扫出一条小路来,最多两人踩着边上厚厚的雪并肩而行。其他地方一概没动。
她们两人去到后边广阔的地里,那里成片纯白色的雪,一望无际。
身后是两只小脚印和两只偏大的脚印,一会大的压住小的,一会又分的很开。
在它们旁边是浅浅的狗爪子印,一只土狗从她们身边经过。
榆约停下来望向远方,天空是灰暗色的,而大地是洁白色,两种颜色无缝衔接,竟然要比桃红柳绿的春天还要让人入迷。
白彴伸手捂住她的眼神,“不可以一定盯着雪看,眼睛会不得劲的。”
榆约长而浓密的睫毛一动一动扫过白彴手心,挠的白彴心痒,她放下手,趁着榆约不注意往她脸上扫了一把雪,撒腿就跑。
榆约被脸上的凉意激的回过神,她弯腰抓起雪,稍微捏成一个球状的就往白彴身后抛去,不过没有中标,她又随便拿起一把,等快追上白彴的时候,找准角度丢进白彴衣领中。
白彴也不甘示弱,她揪起榆约前面的衣服,狠狠往里面扔了很多,并冲着榆约做了个鬼脸。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榆约冲她脸来了一大块雪,正中脸中。雪大部分沾在脸上不下来,榆约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白彴不甘心,她也给榆约来了一记。榆约起身就跑。
两人一路打一路跑,等到都哈呼气喘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她们凌乱的脚印和发型。白彴抬头长舒一口气,白色的热气很快在空气中消散。
她重新看向榆约,“歆,我想你吻我。”
她刚说完,榆约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她们脸上还有雪,到最后被两个人的气息化为了冬日的一滩水。
她们在九年前就曾定下过约定,白彴带榆约看一场场雪。
榆约在最难舍难分的时候放开白彴,她双手捧上白彴的脸,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白彴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她瞳孔放大,“歆……说什么?”
榆约又重复一遍,“做我女朋友,和我在一起。”
白彴抱住她,把头埋在榆约颈窝中,“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想正式和你表白。”榆约说。
在榆约怀里被她抱的结实的白彴摇摇头,她不需要榆约做什么,她一直都爱她。好的也爱,坏的更爱。
但榆约心里却没底的很,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剧烈跳动的像是要从身体里迸出来。
对于两个人其实榆约更是那个不自信的,是她强迫自己勇敢起来。
也因为她不自信,她对谁都冷淡。她害怕感情,害怕牵挂和羁绊,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榆约再怎么害怕也要紧紧抓住的。
预想中盛大的表白,总想着说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动话语。
其实到最后也只剩一句在一起吧,最简单的话最为扣人心弦。
抛去外界一切干扰因素,露出最本质的东西。
榆约用掌心擦干白彴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的东西,轻轻咬了一口她眼角的痣。随后继续抱着她,抱了很久才缓缓放开。
她们都在等一场雪。
中午吃过饭后,榆约跟着白彴到门口,白彴指着那片仿佛永远也化不了的雪,“歆,我们来堆雪人吧!”
她率先弄了一个小一点的圆球,自言自语到,“先弄一个小一点的圆。”
榆约盯着白彴嘿咻嘿咻干个不停,眼睛里的柔情水都要溢出来了,她过去像白彴一样也弄一个圆球。
白彴把球放在地上开始滚,她也放在地上。等白彴那个已经变成巨大的圆滚,榆约的还是小小一只。
白彴在前面单手撑着和她半身一样高的雪球,只看不帮忙的看着榆约笨拙且手忙脚乱的弄了半天还是毫无进度。
半天,白彴看够了才过去和榆约说:“歆太束手束脚啦,你只管往前滚就是了。”
榆约按照白彴话不一会就追赶上她的进度,两个大雪球放在白彴东面那家人的门口,正巧那家人打开门,和白彴碰了个照面。
“小白彴堆雪人呢?”这人是白彴很喜欢的二姑,虽然没什么血缘但秉承着远亲不如近邻,她们家和二姑家关系好的像一家人。
只不过最近两年二姑家都在外打工,常年不回家,大门紧闭着。
白彴都没注意到那个略微生锈的锁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看清来人后,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呀,二姑你回来啦!”
二姑拿出两个冻苹果放在白彴手上,“给你和你的小伙伴一人一个……”
她话还没说完,屋里传来一阵孩啼声,她又赶忙转身回屋。
白彴把苹果放在一边,把雪球滚回自家门口,榆约也学着她的样子弄到门口。两个雪球和白彴家大门一样长,像两个雪门神一样。
她们又弄了两个小的放在上面当头,白彴跑来从家里找出几根枯树枝插在上面做手,弄了两块煤当眼睛。
忙碌了一阵,一抬头,才发现已经接近中午,太阳为数不多的挂在当空。
白彴把苹果放在雪人头上,“可以当帽子。”
榆约紧跟其后,也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个雪人。她稀罕的还雪人拍了照片,然后把白彴往边上推推,让自己的雪人和白彴的雪人来了张合照。
白彴则完全没有注意这个,她思索着“不对。”
正在一通拍的榆约停下手上的活,“嗯?”
“不对,应该还有榆小时啊,这样一家人才凑齐了。”白彴一脸认真的说。
榆约木纳的转过脑袋,看着她,看了一会说:“对,还有榆小时。”
两人又忙了一会弄了一个小的出来,白彴把它放在两个大的中间。
榆约却又蹲在一边开始忙碌。白彴好奇的探头去看,榆约察觉到她的目光,用身体挡住。
过了一会,她弄了一个比「榆小时」更小的,她两个手捧着放到「榆小时」边上。
她站起身先到左边这个写上「榆约」,再去右边写「白彴」,最后到「榆小时」那里写上她的名字。
然后蹲下凝视着那只小小,自言自语说:“叫什么名字呢,还没生出来,到时候再说吧……”
她就像一个期待着还未出生孩子的父亲,集纠结,欢喜种种复杂情绪与一身,即便她眼前的只是一个雪人。
白彴盯着她没忍住笑出声,“歆在干嘛啦!”
而榆约好像置气白彴笑她,并不搭理她,只是专心脑补。
白彴自讨没趣后转到榆约写名字的一侧,在「榆约」旁边标注一个歪歪扭扭的星,以表明这个雪人名雪有主了。
又噔噔跑到另一个替榆约写上「歆」,随后满意点点头。
在家里的时间永远都是一晃一天就过去了。傍晚天空又变回灰色,太阳藏起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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