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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彴母亲收拾好家里后又照例出去和她的姐妹们逛街去了,她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这时候也忙活着又去地里,家中只剩她们两个人,和一条狗。
两人在白彴暖和的那个屋子里,坐在床上。白彴背靠在榆约怀里,用一样的姿势拿白彴手机看电视剧。
手机屏幕里播放着男主和女主因为种种原因爱而不得,气的白彴次次抓榆约大腿发泄,一会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榆约则一边好笑一边无奈地负责安慰在外人看来好像有病的白彴。
榆约一下一下给白彴顺气,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整个安静的氛围下只有白彴时而暴躁时而抽搐的声音。
就在她准备摔手机泄愤的时候,夏安得的电话打了过来。
白彴收好情绪,“喂?”
夏安得那边乱糟糟的,慢慢又安静下来,她微微带着喘气声说:“代程学姐……去世了。”
白彴从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就觉得不对劲,她经历克制,在夏安得从吵闹的环境走到安静下时,她一声都不敢出。
夏安得说话声音不大,却被榆约听的清楚,她抱紧白彴,发现她在频率很高的抖动。
「星」榆约叫了她一声,白彴没有回应。
她和夏安得说:“我明天就回去。”
夏安得马上和她说:“你不用过来,今天在葬礼上肖封学长宣布春至那天和代程学姐举行婚礼,那时候你再过来吧。”
白彴和榆约面面相觑,“举行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代程和肖封婚礼要来啦!
58、五十八
很快到了春日,虽还没有在日历上表明,大地却早已回春。
萌芽压在还未融化的残雪下,等待有一朝破土而出,大多数雪早就化为春水浸在土地里。
都说冬天下雪多春天的时候土地里会有很多水分,白彴父母趁着今年的好年头往地里跑的勤,即使不知道未来的三百多天还有没有变故。
白彴和榆约负责家里的一应事物。白彴始终学不会做饭,这仿佛是她的一个无法突破的死xue,好在还有榆约帮她。
榆约在白彴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天,她父母没有说过半句不好,她实在过意不去,只好每天负责做饭这一块。
她和白彴已经想好春至前几天就走,先去参加代程的婚礼,再出发到厦门。
一个月相安无事,原本如果白彴在家超过一个星期,她们母女一定是天天吵架,三天一小半一周一大吵。
这一个月看在有榆约这个外人在的面子上,她母亲对她并没有发过大火,白彴也一直没作妖的,并且白母很喜欢榆约,恨不得她就此住在家里了。
白彴记得她中学时带回家同学,她母亲把她拉到后厨房悄悄和她说让她以后不要往回家带人。
这天白彴母亲和父亲做了一天的农务,实在没什么力气在出去闲逛,她们四个人就坐在炕上说话。
炕上摆着从白彴出生就有的红桌子,看着很新,其实不知道涂了多少层漆,修修补补了多少次。白彴对它爱不释手。
红桌子上有毛豆和四杯茶水,白彴挨着榆约坐在里面,她母亲靠住被子,她父亲则坐直专心吃豆子。
刚开始还是正常的聊天,白彴母亲问榆约,“榆约来了这么多天了,我还没能和你好好说说话呢。”
她母亲用一口别扭的普通话说到,榆约已经可以听懂大半,当初她刚来的时候还得凭借白彴当半个翻译才能听懂。
白彴母亲:“你来的时候坐了多长时间的车啊?”
白彴心生不妙,她担忧的看着榆约,听到她说:“我坐飞机来的,没几个小时。”
白彴心颤,歆做飞机……来的。
她母亲又说:“很贵吧。”
榆约摇摇头,“不贵。”
白母看了一眼白彴,开始了她的喋喋不休,“我当初和白彴说不让她去厦门,她非要去,她爸也不同意,她爸走南闯北很多年知道去了远的地方不好回家,可她不听,非得去。
我们就依着她让她待了这么一年,这不她这就要留在那里了,我们不想让她待在那里……”
“妈!”白彴打断她,“您说这个干什么!”
白彴母亲冲着她大声说:“我说说怎么了,反正不能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她转头和榆约又轻声细语,“我们当父母的都不希望儿女去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回来看一次我们都难题。”
榆约垂眸,她想那两个人也会希望她离他们近点么。
白彴:“现在交通已经很发达了,回来就几个小时的事!”
“回家的车费不要钱是吧!”白彴母亲厉声说到,她们太像再吵架了,或者再说下去一定会吵起来。
榆约插在两人话语中间,开口说:“阿姨,不早了,明天您还要和叔叔去干活,早点休息吧。”
她拉着白彴回到房间,白彴父母房间瞬间关了灯。
第二天早上起来气氛明显不对,白彴和她母亲谁也没对谁说过一句话,中午她母亲才开口对她说第一句话,“去买几个馒头。”
也没叫名字,白彴还是乖乖去买了回家,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榆约虽然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她只跟着白彴提着东西回家。
她在白彴家住到后半程也就随着她家里吃了,没一个普通家庭每天吃的都很好,吃不起大鱼大rou,再加上地里农务繁忙,更是无法照顾周到。
榆约小时候吃苦,现在倒觉得没什么,甚至有时候还会去地里帮忙,不过都被白彴母亲给赶了回来。
他们中午简单啃了馒头,菜就随便吃点土豆丝。吃过饭还没休息半个小时,她母亲又和她父亲出发去了地里。
她们两个人收拾好以后,一起倒向床上,盯着天花板愣神。对于她们来说,这种时候也是幸福的。
很久,榆约先说话,“我觉得伯母说的对。”
白彴马上明白榆约说的是什么,猛的坐起来,看向榆约,“你说什么?”
榆约还是盯着上面,像是还没回过神,却神智清醒的说:“我虽然理解不了她们什么感受,可就是觉得他们说得对。”
她起身,“你不能离她们太远。”
白彴看着她许久,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她噗嗤笑出声,“歆都不理解却替我父母说话的吗?”
榆约和她面对面,抓住她的肩膀,“明年你回你父母这边来吧。”
白彴挣脱,“为什么?!”
她情绪过于激动是榆约没想到的,她安抚她说:“我们的感情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一点,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因为异地而变的。”
白彴烦躁的甩开她放在白彴后脑勺上面的手,站起来,“歆觉得我害怕的是这个?”
榆约不明白为什么她越说白彴越激动,她的反应多少波及到榆约的思绪,她说话也不自觉重了,“那你害怕什么!”
白彴记不得了,她不记得她和榆约上一次这么大嗓门的吵架是什么时候了,好像她们初重逢的时候这种时候更多。
那时榆约怎么都攻不破又屡屡出口伤她。
她心中知道榆约爱她,白彴转身,冷静了好一会,“我没在害怕什么。”
白彴知道吵架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她不想和榆约吵架。
过了一会,也没多大一会,榆约也冷静下来,她说:“不可以冷战,有问题就解决。”
白彴转过来,“好,你不想知道么?因为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有自己的想法,谁也不能替我做决定。”
榆约抱住她没说话。
她们吵架的事在白彴父母回来的时候变得无影无踪。
她们准备后天出发去邢台,虽然还没告诉白彴父母,他们也知道大概。
吃完饭,白彴母亲留白彴帮她收拾碗筷。她们母女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洗一人涮,一边平常唠家常。
说着说着她们不可避免又说到了厦门的事,两人拌了几句嘴,在奔溃的边缘,连放碗筷都乒乒乓乓。
白彴对她母亲的嘴实在太过于了解,她不想和她吵,毕竟她过几天就走了。
她正想停下来,榆约掀开帘子进来,“阿姨说得对,听阿姨的吧。”
白彴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感情此刻都像无处宣发,她咬牙说:“歆?”
“阿姨也都是为了你好。”榆约这话让白彴母亲有了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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