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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彴声音颤抖的说:“妈……您……”
白彴母亲淡定的还在喝茶水,“你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是想问我为什么没反对?”
都想……
白彴还没说话,她母亲继续说:“因为我是你妈,所以我知道。”
白彴脑袋轰隆炸开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干涩,蠕动半天,就连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至于为什么没反对……”她拿起暖壶给茶杯蓄满水,没说话。
白彴已经无法独立思考,她想去拉榆约的手,却发现她抖的厉害。榆约拉过白彴,跪在她父母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我会经常带白彴回来看您们的。”榆约在最后一下的时候,将头抵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说。
天空晴朗,飘下淡淡雪毛。
白彴坐在高铁上的时候在想她母亲什么时候改变的思想观念的。
大概是在一次次吵架中,其实吵架也是另一种思想交流,总会潜移默化的将对方有用的东西吸收到自身。
榆约拿了饭回来,知道白彴又在走神,没打扰她,轻轻把饭放到桌子上,又把拧开盖的水放到一边。
白彴头还看着窗外,手却牵住榆约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轻声说:“歆感觉怎么样?”
有家人的认可和祝福的感觉怎么样。
榆约紧紧抓住那双小一圈的手,“很好……”过了一会她又说:“很幸福。”
外面又飘着雪花,一片片垂直入地,背光而来,天空Yin的厉害,映的雪花都是黑的。
她们所在的位置很隐蔽,周围没人。白彴转过头,准确的对上榆约的嘴,榆约快速的侵入进去。
外面在下雪,她们在相爱。
到达邢台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路边上见不到一点雪的踪迹。
一下车就看到夏安得正对出口,两眼巴巴的往里望。很快,她看到了两个轻装的人出来。
白彴把行李箱停在榆约手边,走过去抱住夏安得,她们明明一个月前刚见,此时却,“好久不见。”
夏安得顶着身高一米七面无表情的某人俯视又冷漠的眼神回抱住白彴,“抱抱行了,某人目光太吓人。”
白彴锤在她后背上,“瞎说什么。”她把榆约拉过来,“这是我同学,夏安得。这是我爱人,榆约。其实也都认识,不用怎么介绍。”
夏安得做作咳咳两声,“白小姐这么介绍,榆某人嘴角都要扯出地球了。”
榆约生人勿近的气场在夏安得这里一点用都没有,她巴不得好好逗趣一把这种在她眼里假正经兮兮的人。
白彴以为榆约不会理会这种无聊的话,她从榆约手里拿过行李箱,拉杆却一动不动死死拽在榆约手里。
榆约极小孩子气的说:“那星也是我的。”
夏安得夸张耸肩道,“你俩可别虐我这个单身狗了!”
白彴不想理两个幼稚的人,她知道拿回行李箱无望,自己朝前走去,“于游回来了么?”
夏安得碎步跟上,“回来了,我们先去找她。”
不一会榆约仗着腿长优势就追上白彴,她挤在白彴和夏安得之间,当着夏安得的面牵住白彴的手,给特地给夏安得看了一眼。
夏安得气的不行,独自打了一辆车回去。
还没到就听到房间里传出一阵闹腾的声音。夏安得打头阵推门,“我也还没见过于游呢,先去接的你们。”
她话刚说完,一个小身影一头撞到她肩膀上,接着是于游熟悉的声音,“小爱!”
白彴记不清她和于游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了,再次听到她的声音,脑海里还停留在和于游说她和榆约的事那一刻。
再见面却是在这种场合。
于游首先看到的是白彴身后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来了?”
“嗯。”白彴把行李箱放在角落里,目光不自觉停留到那个坐在于游身边的小女生身上。
这个女生和苗影兮有点相似,却又是那么不同,“你们是于游姐姐的朋友嘛!”
白彴学着她的语气,“是啊,那你是谁啊?”
小女生蹦起来,“你别学我说话!”
于游按住她的肩膀,“叫她小爱就行。”
许久没见,她们都长大了,空气里有长大应该付出的代价。有成熟,也有陌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生日的我必更新一章!
60、六十
教堂庄严肃穆,透露出一种奇异的神圣感,不同的白色堆加使得它更好似不是人间物。
白彴没来过教堂,只在外面看过几眼,顶多是在电视上看过,被它Jing致的外貌而吸引,也就对里面充满好奇。
她们五个人进去的时候里面人只有寥寥几个,肖封正和牧师讨论,没看到她们。
白彴边走边看,这里的结构和电视里的没多大差别,是想象中的样子。
她们坐到第一排,隔着过道的另一边是一对夫妇,男人起身找肖封说话,女人注意到这边,朝她们点点头。
白彴戴了眼镜,清楚的看到女人脸上还没干完全的泪痕。夏安得坐在最里面,“那位就是代程学姐的妈妈。”
四处张望过后,白彴和夏安得四目相对,夏安得知道她在找什么,这时候人渐渐多了,她指着手机,和手机的消息传来同步。
夏安得:“肖封学长的父母不同意。”
白彴明白了大概,她盯着手机无奈笑笑,一双鞋出现在她余光下。
肖封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胸口显眼的胸花还散发着香气,是代程最喜欢的小簇菊,黄黄一小朵点缀着他整个人。
肖封:“抱歉太忙了,没看到你们已经来了。”
夏安得起来走到他边上,“我们也没来多长时间……”她看看周围,“我们用不用去后面坐?”
夏安得一起身,她们剩余四个人也没再坐着。
“不用,她不在乎。”肖封说,他刚说完就又被叫走,走之前还叫夏安得照顾好白彴一行人。
中午人差不多来齐,纷纷落座,教堂一片安静,偶尔会有一点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稀碎念叨声,也被牧师高昂的宣誓话语盖住。
“肖封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代程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肖封一动不动死死注视着前方,仿佛可以盯出来个什么来,他抬手,抓住空气,深情的注视,注视着前方只有他可以看到的爱人。
“我愿意。”肖封说。
牧师也是头一遭主持这种婚礼,他扭头冲着肖封看的地方,极力的想象那里有个人,他说:“代程小姐,你是否愿意嫁肖封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肖封又说:“她愿意。”
两句话,注定了两个人的一生。
肖封拿出一个木头草环戒指,戴在了右手上,又拿出另一个与其配对的,放在了左手无名指关节处。他亲吻住右手那个小小的东西。
圆满美好之事往往使人动容落泪,偏偏遗憾诸多种种,只得一声叹息,叫人无法改变。
榆约轻手擦去白彴眼角的泪。
婚礼散场后,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场荒诞的婚礼,作为日后茶余饭后的笑柄话谈。
安顿好代程父母,肖封换了身日常服请白彴五个人去了饭馆。
他毫不费力把酒瓶盖打开,“你们来了,我得替代程请你们吃顿饭。”
他把四瓶啤酒放在转桌的玻璃上,转到白彴面前,“除了于游带来的那个小女生你们今天都得喝啊。”
小爱用力拿筷子戳破餐具外包的塑料,“你说什么呢,我也是很能喝的好吧!”
惹的肖封大笑,“好,给你也开一瓶。”
一顿下来,除了榆约和于游两人喝的都有点多,肖封被一堆空酒瓶埋住。他晃晃悠悠抬起脑袋,又好像没喝多,脸色一点没变。
“吃好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肖封招呼服务员进来,“结账!”
傍晚风吹动,人们裹紧衣裳匆匆赶回家,也会不经意的瞥一眼站在桥上的六个孩子,心里想着他们不冷么,一边又把这种没用的东西忘却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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