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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望冲上去一把揪住于景澜领，底通红，“那你他妈还留着这个什么！！”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可看见这只烟盒还是止不住绪。

“但是我昨天晚上听见你声音的时候，听你说你想我了的时候，我没办法推开你，我更舍不得看你那副样。我既然没能控制住我自己，那就破罐破摔，我再也不可能放手了。”

于景澜看着他的睛，语气平淡，“祁望，你真的觉得我从至尾都在玩你？”

祁望攥着男人的衣服，“！”

“祁望，我很自私，昨晚这事既然发生了，你就再也不能撇开我了。”

于景澜弯腰搂着少年的腰，死也不放，祁望气极用手肘他后背，男人闷哼了几声，却还是箍着祁望的腰。

原来自己纠结了那么久的心事从来都不是秘密。

他在于景澜怀蹙眉偏过来，无意瞥见纯白床柜上的东西，猛然间瞳孔骤缩，整个人顿时屏住了呼。

祁望到底还是没忍心狠手，闷闷开：“于景澜！放开！他妈听不见吗！！”

“这条路代表着你以后不会拥有和常人一样的生活，你不会结婚，更不会有孩，在父母面前永远抬不起，因为你一辈都亏欠着他们。你也要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你要遭受那些不够友善的目光，遭受一些世俗的偏见。”

“我是个混，你恨我是应当的。我接近你是目的不纯，我承认当初没想来真的，你还是个学生，我有很多东西都没考虑。”

于景澜顺着他的目光，视线定格在那盒再熟悉不过的烟盒和打火机，缓缓松开了对祁望的禁锢。

“祁望，我原本不想解释，我也不为自己辩解。可你倔，我怕真的留不住你了。”

“我知你现在心里还过不去这坎儿，这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伤害了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一直为你撑着伞。”

“于景澜！你他妈早就知了是不是？！”

良久，祁望才缓过劲来，一脚踹在于景澜大上，咬着牙开，“给老开！”

于景澜搂着他，像是疲惫极了，声音嘶哑，“祁望，跟哥好好的，行吗？”

祁望拖着走过去，牙尖打着颤，他缓缓打开，烟盒里还是只少了两支烟。

祁望拨开于景澜，“开！让我走！”

于景澜轻轻把他揽在怀里，祁望受着男人如鼓的心，死死抵着他的前，溺在于景澜怀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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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天台的那个晚上，也许是更早，他早就沦陷了。

“我承认之前很后悔接近你，你手伤了的那晚之后，我就打算再也不跟你联系。”

“我这么活了28年，比谁都清楚这条路有多难走，让你对我动这件事我于景澜一辈也不能释怀。”

“时间久了我才发现，你不该走这条路，碰都不行，是我没能控制好自己，一直牵着你走，可当我想放手的时候又发现好像什么都来不及了。”

祁望拿着烟盒，指尖止不住地颤抖，他攥着打火机，心脏不可抑制地痛。

真的，恨死你了…

于景澜松开祁望，让他看着自己的睛，此刻所有温柔都被碎在他波。

他不能再看见那盒烟，他怕自己忍不住。

祁望边听边揍，绪逐渐变得麻木，视线也慢慢模糊不清，里盈不住。

nbsp; 祁望溺在他怀里，剧烈起伏着，一句话也没说。

“于景澜，你他妈还能算个人吗！”祁望夺过他手上的烟盒，慢慢收五指，连着打火机一把扔了垃圾桶。

在他面前，自己的一切都暴无遗，祁望不明白自己的依赖从何而来，他明明那么危险。

祁望把烟盒猛地甩在了于景澜脸上。

于景澜蹙眉，弯腰捡起烟盒，看着祁望攥着打火机微微颤抖的手，“嗯，我早就知。”

一支是于景澜的，一支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