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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就好，那你就安排一个同学去吧？”

通讯挂断后，李导师了把汗，心想能让说动校来要一个名额，对方来有大啊。

但她不能问，免得姜起疑心，所以只好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李老师啊，听说你手上有几个实习的名额？现在还有空位吗？”

“族。”

她喜有天赋的学生，比如冷思潼，但也喜勤奋的学生，也看得姜的论文得很用心。可是Beta想走调试师这条路太难了，她见过太多人试图越级尝试，可最后都没有落得好场，所以才用那生的态度打断Beta的痴心妄想。

听到这个名字，李导师疑惑了，“可是校，她只是个Beta 啊。”

“让我考考你。”

通讯挂断了之后，姜忍不住原地了一。

“蒸馏法，油法，压榨法，发酵法和量提炼。”

但是辛苦没有白费，起码李导师收论文了。

“那我还是建议你去实地考察一，或者找个博馆看看科斯山脉的植被实，想要成为调试师，亲所见、亲自摸这两项是必不可少的，只有见过了，闻过了，你才能记得那些香味，纸上得来终觉浅。”

姜来论文的时候，有忐忑，有期待，离开时只剩疲累。

“有的。”

“嗯……回答得不错，基础还算牢固。同学，你的论文我看过了，不过有些地方有待考证。你有没有去过科斯山脉？”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不容置喙的吻，说了一个名字。

姜走了之后，李导师忽然接到一通不可识别的号码，她接通后一听，顿时一愣。

“最名也最原始的有四大族，分别是香族、树香族、东方香族以及蕨类族，但还有十多较为常见的族，例如革族、草族、海生族。”

校看了看边散发着冷气的人，冷声：“我也对你的加薪晋升负责。”

“你别，照就行。”

好的，您最大。

“是。”

挂断通讯前，其实李导师在心里还憋着一个疑问：姜是不是认识某位很有地位的大人？

她拿起笔，将刚才聊到的东西给记录来，李导师的许多见解让她如获珍宝。

“主要的香辛材料怎么称呼。”

“没有去过……”因为她平常都忙着打工。

同桌恭喜她，她却冷静来，“现在还不一定能够拿到名额。”

而且李导师态度好得不得了，两人说了大半个小时。

李导师说完，又指了一些论文中存在歧义的地方，让姜继续完善相关数据，还给了几个博馆的地址。

那边又代了几句，连之后的说辞都给她准备好了。

李导师：“……”

她回到宿舍后，面对同桌的询问，她苍白地笑笑，然后爬了被窝，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过。

“都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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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导师看着的天板，“希望我没有害了她，不过如果有人愿意护着，也许会现一个Beta调试师也说不定？”

“现在调试香的提炼技术大致有哪几路线？”

李导师翻看自己的通讯记录，找到了姜的终端号码，可是姜关闭了终端，李导师辗转联系上了姜的同学，终于和姜说上了话，她告诉姜自己改变了心意，给姜一次机会。

“那怎么行，我之所以拒绝她，就是我得为学生的前途负责。”

李导师的知识储备很丰富，举例的时候张就来，让姜获益匪浅，姜听得如痴如醉。

里面传来的声音竟是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