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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渊低看土豆泥，无奈一笑。

大的齐南鹄问了几遍了，偏偏每一遍都问得认真。阮星渊的心已经超过了阈值，这个时候他甚至想逃跑了，可齐南鹄堵在门，非要等他答案。

把新鲜炉的生土豆泥放阮星渊的手心，齐南鹄的视线盯着阮星渊的手，“就算我把土豆削坏了，也还是有解决办法的对吧？虽然削让企鹅觉得很麻烦，饭也很麻烦，但是你在厨房，我还是愿意过来。你说得对，鹅为刚刚说他们那些事无意义歉，我仍然觉得他们所需要准备的一切很麻烦，现在也是。”

“我了解过了。”齐南鹄继续说，“人类结婚是很麻烦的，需要举办婚宴，在这之前你要先去别人家，还要见他们家的亲戚，要准备礼，喝酒敬酒，接受对方试探，这个过程通常很麻烦，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后面你还要来来回回商讨在结婚的细节，需要邀请哪一些人，两个人之间还可能会有一些没有意义的争吵。但是你跟企鹅在一起，鹅就不会啊。”

“我今晚炒土豆丝，你把它压成泥了。”

“不，你回答得很好。”阮星渊微笑，“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所以你要好好想一想，我不会永远好脾气，可能会突然心不好发脾气，可能有一天嫌弃鱼太麻烦不给你鱼了，我还会变老。”阮星渊无奈地笑笑，“有一天我可能变差无法自理，可能变得丑陋，步履蹒跚，甚至可能疾病缠上脏污。那时候你可能会面对各各样的麻烦，不得不去应付很多的人，可能是银行保险的工作人员可能是医生护士可能是护工可能是家修理工等等。”

“为什么？”旁边齐南鹄睁大睛，怎么也想不明明他已经解决了上一个问题，阮星渊看起来也很满意的样，现在却又拒绝了他。

阮星渊不知该怎么和一只企鹅度过一生，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的障碍，企鹅的生活太简单了，不像人类，所有的人类必须学会际，学会应有科技产品，学会很多的东西，否则就会被时代抛弃。人类一生都于自己制造的麻烦之中。

阮星渊站起来走到灶台旁，笑说：“不行。”

“因为结婚的仪式是为了表达对于彼此承诺的一方式，当然它也可以有其他的方式，但那么多的人即便觉得婚礼麻烦也仍旧会选择去，因为喜一个人本是需要更多的耐心，有时候需要为对方妥协一些，包容一些。在经历好的事之前，他们也会有很多的烦恼，在这之后，他们也仍旧会有很多麻烦，但是因为最后是自己喜的人，即便是烦恼也是愿意的。”

“是我的答案让你不满意？”齐南鹄郁闷得不行。

有罚你。”

还在切菜的阮星渊停来，回看齐南鹄，“你不可以这么说，齐南鹄。你不可以觉得人类这些习俗没有意义，你可以说它是一件复杂而麻烦的事，但不能说它没有意义。”

阮星渊看着齐南鹄微笑，“人类就是这样，我们的生活由很多看起来无意义的小事组成，是因为生活想要努力生活，以及想要边的人才会不怕艰难地解决各各样不那么让人愉快的事。”

只是一晚上而已，这家伙也不知经历了什么，突然就跟开窍了似的。阮星渊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齐南鹄试图给阮星渊洗脑，“而且每年过节我们可以只去一家，不用跑两趟。”

“我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麻烦很多的。”

阮星渊伸手准备打开灶台的旋钮，旁边伸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住他不让他开火，齐南鹄说：“那你得给我个理由。”

“所以，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吗？”齐南鹄问。

“你有没有觉得饭很麻烦？我刚刚就听你说了，你觉得削、洗菜、饭，这些都很麻烦，可我已经过很多次了，鱼也很麻烦，我也给你过很多次。以后我也会有各各样的事，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父母可能也会不满意你，我们未来的生活也充斥着这些麻烦事。

“为什么？”齐南鹄不解，他在了解这些的时候，分明见到很多男男女女都在抱怨结婚麻烦且累。

阮星渊承认自己有儿舍不得，舍不得让一只本可以无忧无虑的企鹅去经历这些，经历人类被生活打压磋磨的一生，无穷无尽的琐事耗尽人的力，使得人们生也疲惫，也疲惫。

第110章 你想什么？！

“有重复无聊的家务活，日复一日的工作学习，人类的寿命很，你和我，未来可能还有几十年，是企鹅生命几倍的时间。你都要面对同一个麻烦的我。

“我可能会很多无意义的事。会费很时间看你不喜的书，那个时候我甚至不会怎么和你说话，会一午发呆你陪不陪我都可以，但我会在那里发呆。还可能几天的时间准备去爬一座很的山，去山看朝，然后再从山上来，可你要知，山上的朝其实和山没有太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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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渊蹲来把土豆放在齐南鹄手心，是齐南鹄刚刚削好的土豆，他的力气太大了，土豆原本很大一个，最后削来被无限分割。阮星渊觉得齐南鹄学习微积分会比较有前途，起码对于目前他所学的那些看。

抬起，齐南鹄看着对面的人说：“但是如果和你在一起的话，我觉得这些可以接受。你比我想象中的要不麻烦很多，或者说，是可以让我觉得什么都可以的存在。发呆也可以，爬山也可以，你变老了差了我也想陪着你，不鱼那我去买，没有力气了我帮你去，你愿意什么不什么都可以，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无聊过。”

齐南鹄安静听了许久，待阮星渊说完了也沉默着，在阮星渊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的时候，齐南鹄低看看手中的土豆，小心合掌将手里的土豆压扁，待土豆转了几圈，被他的大力压成了泥，他抬起对阮星渊说：“可是土豆泥也很好吃。”

“不是啊，这跟罚不罚有什么关系，我是很认真地在问啊。”站在旁边的企鹅茫然。

齐南鹄挠挠，咧嘴笑着说：“那改成炒土豆泥吧，鹅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