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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阮太师当即呵斥了阮昱卿。伴君如伴虎,这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添油加醋传到陛下耳中,那可就不妙了。
幸好凌飞白并非这类有心之人。
这时,凌飞白忽然跪在了阮太师面前:“恳请太师给予援手,您的恩情他日我一定会加倍回报。”
阮太师惶恐,赶紧上前去扶凌飞白:“凌小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快快起身。”
然而凌飞白并未起身。
阮太师道:“凌小将军,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就在这时,阮昱卿突然跪在了阮太师的腿边,指天发誓道:“爹,只要您愿意帮顾楚晏说话,我……我保证以后戒浮戒躁,端正品行,勤读诗书,文武兼修。”
阮太师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指望你能文武兼修,你给我早日成家就行。”
阮昱卿机敏道:“爹,那您这是答应了?”
阮太师勉为其难应道:“我尽力而为吧。”
“多谢阮太师。”
凌飞白这才起了身。
作者有话要说:
阮昱卿:虽然我发了誓,但我做不到。
57、57上天偏爱
昌和殿内,顾楚晏已经得知凌飞白要奉旨去往蚩岭关了,若是他们北越的兵马出动,将会由凌飞白领兵去打这一仗。
其实一直以来,顾楚晏都挺害怕有朝一日北越和瑨国之间会发生战事,但是他以为这一天会在五年、十年亦或者二十年以后,更或者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去经历。
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临的这么突然,更没有想过会是由凌飞白去做主将。
凌飞白是瑨国的将军,奉瑨帝旨意,做他该做的事,顾楚晏理解他的职责所在,所以这仗胜也好,败也罢,顾楚晏都不会说什么。
但有一点,他希望能告诉凌飞白。
“凌飞白,你不能有事。”只是这话他却无法对凌飞白说。
因为他被关在了这昌和殿内,他见不到凌飞白。
凌飞白出发去往蚩岭关的当日,他再一次进宫请求瑨帝让他见顾楚晏一面,却连瑨帝的面都没见到。
硬闯昌和殿是重罪,他不能这么做。
幸好,看守昌和殿的禁卫军勉强允许他站在殿外与顾楚晏说上几句话。
“楚晏。”
顾楚晏听出了凌飞白的声音,他匆忙跑到门后,透过狭小的门缝,他看见了凌飞白的身影。他忽然就安心了。
“我没事。”顾楚晏道:“你别担心我。”
凌飞白听到他的声音,心也定了不少。
“楚晏,陛下命我去往蚩岭关。我可能……”凌飞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他要迎战的是北越国的兵马,但他必须要全力以赴。无论是为了瑨国,还是为了保全顾楚晏的性命。
“凌飞白。”顾楚晏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凌飞白挺害怕顾楚晏会要求他,面对北越将士时手下留情的。
但是顾楚晏没有,他道:“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你要为我惜命。”
凌飞白心中微漾,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顾楚晏忽而笑了笑,即便凌飞白看不见他的笑容。他接着道:“也未必就会打战的,我们要往好处去想。别忘了,我可是有福之人。”
是在宽慰凌飞白,也是在宽慰他自己。
他要往好处去想,顾楚欣会将兵符交到他的父王手里的,而他的父王会阻止北越皇帝的。
“好。”凌飞白应道:“我们都往好处去想。”
他没有想到,大事将临之际顾楚晏反倒比他要乐观。他虽只与顾楚晏说了寥寥几句话,但心境已不再是昨日那般不安与担忧了。
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他们都要这么去想去祈祷。
离开昌和殿后,凌飞白很快出了皇宫。他此行所骑的快马就拴在宫外附近。
解开拴马的绳索,凌飞白骑上了快马。策马扬鞭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皇城,里面有他牵挂之人,他的眼里满是不舍。
“少将军,少将军……”
听到身后有人在追喊,凌飞白赶忙勒停了马,回身看去,只见一宫廷侍卫正匆匆向来跑来。
凌飞白调转马头,迎上前去,问道:“何事?”
侍卫答道:“少将军,陛下他要见你。”
凌飞白一愣,眉宇不自觉的下压着,他猜不出瑨帝此时此刻要见他的目的,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他不得不下马,随那侍卫重返皇宫。
昭元殿内,凌飞白行完礼后,旋即问道:“不知陛下召见臣所为何事?”
瑨帝没有说话,似是在思索。
凌飞白悄悄抬眸,观察了一下瑨帝的神色,然而瑨帝的脸色却辨不出喜怒。
静默片刻,瑨帝忽然问道:“凌飞白,你与晏世子相处已有些时日。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这人值得信任吗?”
凌飞白不假思索的答道:“臣完全信任他。”
瑨帝忽然蹙眉:“朕要听实话?”
凌飞白即刻答道:“臣所言便是实话。”
瑨帝冷言:“可你也不问问朕,是基于何事要去信任晏世子?”
凌飞白丝毫不惧:“无论何事,臣都信任他。”
瑨帝一时无言了。
恰在此时,一太监进来禀告道:“陛下,人已经带来了。”
听此话,凌飞白整个人瞬间怔住了。他赶紧转身望向门外,他以为这被带过来的人会是顾楚晏。
可他想错了,这被带进昭元殿的人乃是一个女子。
凌飞白见来人并非顾楚晏,便未再多看她一眼,他当即回正了身子。
这时,女子已进入了昭元殿。进殿后,她跪拜行礼道:“姈姬见过陛下,愿陛下万福金安。”
凌飞白当即愣住了。姈姬?姈妃娘娘?
他这才仔细看了看身旁的这个女子,可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诧异道:“陛下,姈妃娘娘她不是……”
瑨帝知道凌飞白要说什么,他打断了凌飞白的话,点头道:“她一直安然无事的活着。”
当年朝中大臣、后宫嫔妃频频进言要求瑨帝处死姈姬。瑨帝也的确如他们所愿,下了狠心,赐了姈姬一杯毒酒。
姈姬饮下那杯毒酒,本该香消玉损,然而太监在处理她的尸体时,却发现她尚存着一口气。
瑨帝认为这是上天在眷顾姈姬,有意留她一条命。于是便让禁卫军将其带离了皇宫,送至了行宫,并命太医救治了她。
姈姬大难不死后,就一直住在皇城外的行宫。自此她不再是瑨帝身边的宠妃,而是行宫里的一名普通宫女。
这些年来,瑨帝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若不是昨日凌飞白忽然提起,他怕是再也不会想起行宫里还住有北越国当年送来的这位舞姬。
瑨帝看了一眼姈姬,抬手示意她起身。待她起身后,瑨帝突然问凌飞白道:“凌飞白,既然你说北越的皇帝是因为姈姬的死,对朕心生恨意。可如今姈姬并没有死,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做才好?”
“将姈妃娘娘送回北越,让北越皇帝知道,陛下仁义,一直善待着姈妃娘娘。”凌飞白没有多想,当即进言道:“若北越皇帝真是因为姈妃娘娘的死而要与我们瑨国为敌,这么做,或许可以避免两国发生战事,维续两国边境太平。”
瑨帝也正有此意。他到并不是畏惧与北越开战。相反,他相信以瑨国的财力物力是能够战胜北越的,只是这仗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打赢的,届时死的是边关将士,苦的是边境百姓。
若是能避免,那自当是最好不过的。
然而瑨帝却有担心:“可如今北越皇帝已是言而无信之人,若是派使臣送姈姬去往北越,万一北越皇帝不守约定,斩了我朝使臣,岂非让朕惋惜?”
凌飞白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如何应对此事。
瑨帝见他不言,便提议道:“你觉得让晏世子做两国使臣,送姈姬回北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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